小说重生后,我靠阴阳眼掀翻侯府在线免费试读
前世我信了夫君的甜言蜜语,喝下那杯合卺酒。
毒发时,他笑着碾碎我挣扎的手骨:“蠢货,你爹的兵权归我了。”
再睁眼,我回到替嫁冲喜的花轿里。
盖头下,我对着虚空冷笑:“夫人们,别急,这次我帮你们掀棺材板!”
喜堂上,婆母逼我饮下毒酒时,满堂宾客突然尖叫逃窜。
“鬼!好多女鬼在哭!”
我放下酒杯,对着侯爷身后的空气叹气:
“别吓着活人,冤有头债有主。”
当夜,病秧子侯爷扣开我房门,颈间一道紫黑勒痕触目惊心。
“夫人,”他笑得森然,“听说你能看见我娘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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唢呐声钻进耳朵,不是喜庆,是催命的符。大红盖头蒙着,眼前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暗红,晃得人头晕。鼻腔里充斥着劣质熏香和轿帘外飘进来的、属于汴京腊月的、刀子似的冷风。每一次颠簸,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前世毒发时那种五脏六腑被生生搅碎的剧痛,仿佛又顺着骨头缝爬了上来。
沈清棠啊沈清棠,你居然又回到了这顶花轿里。
前世,我就是坐在这方寸之地,被嫡母像处理一件碍眼的垃圾,塞进了永昌侯府这口活棺材,替她那“突发恶疾”的宝贝嫡女沈清欢,嫁给那个据说只剩一口气吊着的病痨鬼侯爷,谢危。
那时多蠢。满心不甘化作怨毒,全冲着那未曾谋面的“短命鬼”去了。谢危苍白着脸,病恹恹地倚在榻上,递来那杯合卺酒时,眼底是化不开的忧郁和歉意。他说:“委屈你了,清棠。此身残躯,累你一生。这杯酒,算我赔罪。”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搔刮着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信了。
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起初是暖,随即便是燎原的剧痛!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脏腑里穿刺搅动!我蜷缩在地,喉头腥甜,视野被血雾模糊。谢危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在我扭曲的视线里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的白骨和淬毒的狞笑。他蹲下来,冰凉的指尖带着欣赏意味,拂过我因痛苦而痉挛的脸颊。
“滋味如何?清棠妹妹?”他低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毒针,“你爹西北那十五万虎狼之师,归我了。放心,沈家满门……很快会去黄泉路上陪你作伴。”话音未落,那只穿着锦靴的脚,便狠狠碾在了我挣扎着想去抓他衣摆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合着我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成了我前世最后的绝唱。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胸腔里奔涌、沸腾,几乎要将这具重生的躯壳再次撕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这一次,沈清棠,眼睛给我擦亮!心给我淬硬!
花轿猛地一顿,停了。外面鼎沸的人声骤然一静,随即是更压抑的、带着恐惧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嗡嗡作响。
“到了!新娘子到侯府啦!”
“啧,可怜见的,永昌侯府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嘘!小声点!听说谢侯爷昨儿夜里又……唉,棺材都备好了……”
轿帘被粗鲁地掀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沉水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深埋地底的阴冷湿气,猛灌进来。两只戴着粗布手套、骨节粗大的手,铁钳般架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我拖拽出去。
盖头下方狭窄的缝隙里,我看到脚下是冰冷的青石板,延伸向一座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的大宅。朱漆大门洞开,如同巨兽狰狞的口。门楣上“永昌侯府”四个鎏金大字,黯淡得如同蒙尘的尸骸。
更“热闹”的,是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一个穿着前朝样式水红袄裙的年轻女子,颈骨扭曲成怪异的角度,空洞的眼窝流着两行血泪,正趴在我脚边的青砖上,徒劳地用手抠挖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嗬嗬”气音。
回廊转角,悬着一道素白的身影,脚尖离地三寸,长长的舌头垂到胸前,随着穿堂风微微晃荡,惨白的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她的目光穿透盖头,死死“钉”在我身上。
越靠近那间挂着白幡、停着巨大漆黑棺椁的正厅,那些“东西”越密集。穿着不同朝代、不同季节衣裳的女子身影,或坐或立,或倚或飘。有的肢体残缺,有的浑身湿透滴着水,有的面色青黑七窍流血……她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围绕在灵堂中央那具棺椁周围,无声地哭泣,无声地嘶喊,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和绝望如同粘稠的黑油,在这方寸之地汹涌激荡。
十三道。清晰无比。她们身上残留的服饰碎片,无声诉说着跨越漫长岁月的死亡。这就是永昌侯府,一座矗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活人坟!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被更汹涌的恨意烧干!谢危!谢周氏!你们用多少女子的性命,滋养着这魔窟的肮脏?!
冰冷的愤怒在血管里奔流,我几乎要冷笑出声。盖头下,我对着那片常人眼中空荡荡、却在我眼前挤满了怨毒影子的虚空,无声地翕动嘴唇:
“夫人们,别急。”我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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