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亲生的第1章
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却没有人对我说一句“恭喜”。
当年,哥哥刚过专科线,全家大摆宴席,说他“光宗耀祖”。
如今,母亲却把我的录取通知书藏了起来。
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和我爸一样老的男人,只为给哥哥换三十万彩礼。
从我懂事起我就怀疑,我是不是被捡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家多余的人,从来不是我。
1.
我拿到了P大的录取通知书。
没有哥哥那样的宴席,也没有家人为我庆祝,因为今天哥哥带女朋友回家了。
母亲忙前忙后的张罗着,父亲也难拿出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酒。桌上摆满了哥哥爱吃的菜。
母亲乐的合不拢嘴,边给他女朋友夹菜边说:“我们家承业以后就靠你多照顾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P大的录取通知书,格格不入,像个外人。
“妈。”
母亲没理我,正殷勤地给哥地女朋友塞红包。
“妈……我考上P大了。”
“嗯。”母亲随口,应了一声,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哥哥放下筷子,皱眉道:“你还真想去?P大那么远,学费生活费加起来要多少钱?你让爸妈怎么供你?”
哥的女朋友也接话:“她要是读大学的话,那彩礼……”
母亲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张承芳,你就非得现在说吗,非要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我没再说话,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地吃完了这顿饭。
2.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知道家里人更喜欢哥哥。
母亲带着哥哥四处串门,逢人便夸:“我家儿子,将来可是要光宗耀祖的。”其他人也总是随声附和。
“还是你命好!”亲戚羡慕地说,“不像我,生了两个女儿,老了可怎么办?”
她从来想不到,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我。
哥哥的生日,总是家里的大日子,母亲会提前半个月就张罗。
而我的生日,总是被遗忘。就算偶尔想起来,也只有一碗面条。
有一次哥哥生日,我小心翼翼地问母亲:“妈,下次过生日,我能不能也吃蛋糕?”
母亲头也不抬,皱着眉头说:“蛋糕那么贵,给你买也是浪费。女孩子过个什么生日,钱还得省下来给你哥哥花。”
我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吃蛋糕的哥哥,咽了咽口水。
他挑衅似地看了我一眼,得意洋洋地把盘子上的奶油舔了个干净。
那时,我还不知道有个词叫重男轻女。以为我只要表现的更好一点,总能让他们看到我。
于是我拼命学习。
哥哥成绩并不好,但母亲从来不责怪,还总是安慰他:“没事,男孩子嘛,考不上大学没关系,以后家里的家业都是你的。”
而我努力考了第一名,母亲对我依旧冷淡。
后来我长大了。
懂事之后,我曾不止一次想过:我是不是他们捡来的?
我甚至希望自己真的是被捡来的。
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安慰自己,他们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是他们的孩子,而不是我不够好。
有时候,我还会幻想,我的亲生父母会在某一天找到我,然后紧紧地抱住我,哭着说:“对不起,是爸爸妈妈来晚了。”
然后带我逃离这个家。
这样的幻想帮我挨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晚。
如果说,刚开始好好学习是为了奢求父母的关注,后来我则是为了考出去,离开这里!
3.
等哥哥送走了女朋友,我再次来到他们面前,希望趁着他们心情好,可以同意我去上大学。
我不奢求他们能帮我出学费,但至少可以不要让我嫁人给哥哥换彩礼。
我需要的,只是他们同意。
“妈,这可是P大,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P大怎么了?你哥要是想读,家里也能供。但你是女孩子,情况不一样。”
“可是哥哥考了大专你们都让他读了,为什么我考上了重点大学都不能去?”
母亲尖锐的嗓音穿透天花板:“女孩子读什么大学,趁早嫁人给你哥哥换彩礼!”
我看向了父亲,希望他能为我说两句话,他低下了头不再看我。
他选择了沉默,像从小到大无数次那样。
我多年来积攒的委屈终于爆发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比哥哥好,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难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啪”,母亲的巴掌扇了过来。
没有人拦着。
“你还想跟你哥哥比,我告诉你为什么,就凭你是个赔钱货!读再多书也是给别人家读的!你哥哥是要继承家业的!”
“就是,我们男人就是比女的强一百倍。”哥哥得意洋洋地说。
父亲叹了口气:“家里的情况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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