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弃妃?开局炮烙刑部尚书第1章试读
穿越成冷宫弃妃那日,正逢皇帝亲自赐我白绫。 前世身为国际战略顾问的我,低头轻笑:“陛下确定要杀我?” 三句话分析完北方战事,狗皇帝手中的茶杯猛然碎裂。 三日后,我凤印在手,昔日欺辱我的人跪满庭院。 一个月后,朝堂大换血,刑部尚书被做成人彘的消息传遍京城。 皇帝在深夜掐住我的脖颈:“你到底是谁?” 我抚上他的脸颊轻笑:“是助你吞并六国……还是取代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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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死寂,檀香浓得化不开,混着陈腐的宫殿梁木气味。太监尖细的嗓音像淬毒银针:“……沈氏,领旨谢恩——”
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带着终结意味。
我睁开眼。
视线模糊后聚焦。身下冷硬青砖嵌着经年污垢。空气里除了檀香,还有这具身体的血腥和汗味。记忆碎片尖锐涌入——沈清漪,这个王朝被废黜打入冷宫的弃妃,罪名巫蛊厌胜,诅咒圣驾。此刻,她的终结来了。一丈白绫,皇帝“恩赐”。
传旨太监那张褶子脸透着麻木,身后两名小太监已捧白绫上前,动作熟练,眼神空洞。
前身残魂剧烈颤抖,恐惧要撕裂这新生躯壳。
我动了动。四肢百骸传来鞭笞剧痛,痛楚反而让“存在”更清晰。用手肘支撑身体,骨骼发出不堪重负轻响。
太监们停住动作,诧异看我,大约没见过领死旨时还能自己坐起来的妃嫔。
主事太监眉头一拧,刚要呵斥。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们,投向殿中深处明黄御座上模糊人影。喉咙干涩刺痛,声音沙哑得不像活人,却足够让死寂大殿每一角落听清:
“陛下,”吐出两个字,缓一口气,压下喉咙腥甜,“确定要杀我?”
御座上人影似乎动了一下。侍立两旁宫女太监头垂得更低,恨不得缩进地缝。传旨太监脸色骤变,尖声:“放肆!还不堵上她的嘴——”
“北境战事,”我提高音量,压过尖叫,语速快而清晰,每字像冰冷石子投入死潭,“三日前八百里加急,应是丢了龙峡关。朝中主战者众,然国库空虚,南方漕运新断,粮草难继。陛下此刻杀我,不过泄一时之愤。但若留我,”
猛地咳嗽,肺叶针扎般疼,却强行压下,目光死死钉御座方向,“我能解陛下北境之困。三句话。”
殿内落针可闻。传旨太监张着嘴,呵斥卡喉咙,脸憋紫红。所有太监宫女僵成泥塑木雕。
御座上人,终于有明显动作。缓缓前倾身体,朦胧御前烛光稍稍照亮面容。极其年轻,甚至带几分未褪尽少年锐气,但那双眼睛,深得吓人,里面沉冰封的海,此刻海面下似有巨澜陡生。
他没说话,只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
传旨太监如蒙大赦,又似难以置信,带两个小太监哆哆嗦嗦退到一旁,恨不得缩进阴影。
年轻皇帝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像玉磬相击,冷而清:“说。”
我舔了舔干裂渗血嘴唇,一字一句:
“其一,敌酋猛悍,然各部并非铁板,金帛贿之,利诱分化,可暂缓其兵锋。”
“其二,漕运之断,非天灾,乃人祸。查漕帮、沿线官吏,重典催之,十日之内,必通。”
“其三,”顿了顿,迎上他那双骤然变得无比锐利眼睛,“国内兵力虽虚,但可示弱于敌,诱敌深入,坚壁清野,设伏断其粮道。待其人困马乏,一击可破。”
说完这三句,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微微喘息,胸腔像拉破风箱。
死寂。
比方才领死旨时更令人窒息死寂。
年轻皇帝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放在御案上,手指节一点点收紧。
“啪!”
一声脆响。手边那盏温热汝窑瓷杯,竟无意识中骤然爆发力道捏得碎裂,瓷片混茶水溅落明黄桌布,洇开深色水渍。
旁边总管太监身体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又死死捂住嘴。
皇帝缓缓松开手,任由瓷片落案。看也没看狼藉,目光只锁我脸上。
良久。
他忽然极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半点愉悦,只有无尽审视和冰寒探究。
“沈清漪……”慢慢咀嚼名字,像品味异常陌生又危险东西,“很好。”
站起身,明黄袍角拂过御案,声音不容置疑:“传朕旨意。沈氏,迁回霁月殿,一应用度,按贵妃例。伤愈后,侍奉笔墨御前。”
传旨太监噗通跪地,颤声:“奴才……奴才遵旨!”
皇帝不再看我,转身走向内殿,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消散浓重檀香气里。
“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
三日后。
霁月殿内暖香浮动,地龙烧得极暖,驱散冷宫所有寒意。
我斜倚窗前软榻,看庭院中黑压压跪了一地人。为首正是三日前趾高气扬来赐白绫传旨太监,此刻磕头如捣蒜,额上一片青紫淤血,涕泪横流。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才有眼无珠!奴才是猪油蒙了心!求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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