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首富校花爱我,我却只爱恶毒的初恋女友阅读
M 市大学的香樟树叶能把阳光滤成金粉,可落在我身上时,总像掺了砂纸。那天我正蹲在篮球场边捡矿泉水瓶,林薇薇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像根冰锥扎进我汗湿的后背 ——“陈阿土,你过来。”
我手里的麻袋 “哗啦” 撒了半地瓶子,转身时差点摔进排水沟。林薇薇站在香樟树下,白色连衣裙晃得我眼晕,她身边的江辰正用指尖转着篮球,阳光绕着他的发梢打圈,连汗珠都闪得像碎钻。这是我们分手的第三十七天,也是我第两百次在校园里撞见他们黏在一起。
“有事?” 我攥着麻袋绳,指节泛白。麻袋里的瓶子叮当作响,像在替我数着心跳。
林薇薇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化验单,“啪” 地拍在我手心。纸上 “妊娠六周” 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我手指一抖,化验单飘到地上。江辰弯腰去捡,白球鞋碾过化验单的边角,他抬眼时眼里的嘲讽能冻住开水:“陈阿土,薇薇需要钱打胎,你总不能看着她出事吧?”
我盯着林薇薇的肚子,那里还平坦得像张白纸,可我总觉得能看见个小小的影子在动。高中时林薇薇说想当妈妈,要生个像我一样爱笑的孩子,那时我们在操场看台上分吃一个馒头,她的睫毛扫过我的手背,痒得我一整晚没睡。
“要多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生锈的铁皮管里挤出来。
“五千。” 林薇薇的指甲涂着豆沙色,是江辰喜欢的颜色,“下周末之前给我,不然……”
“不然我就去找你乡下的妈要。” 江辰替她把话说完,伸手搂住林薇薇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薇薇,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去买昨天看中的那条裙子。”
他们转身时,林薇薇的裙摆扫过我的鞋尖,没说一句 “谢谢”,更没问我这五千块要怎么凑。我蹲在地上捡化验单,香樟树的叶子落在纸上,像给那个小小的影子盖了层被子。
那天起,我把课表压缩到每天三小时,剩下的时间全用来打工。早上五点半去包子铺揉面,蒸笼里的热气能把衬衫蒸出盐霜,老板说我揉的面团比别人劲道,因为我总把眼泪揉进去;中午骑着二手电动车送外卖,M 市的太阳能把柏油路烤化,我后背的痱子连成一片,客户骂我送晚了,把可乐泼在我脸上,我抹把脸继续跑,车筐里的外卖盒晃得像要飞出去;晚上去工地搬砖,砖块磨得手掌出血,我就缠上塑料袋接着干,工友说我是疯子,为了女人不要命,我笑了笑,把沾血的塑料袋塞进裤兜 —— 那是给林薇薇攒的 “打胎钱”,不能脏。
第七天晚上,我攥着五千块现金去奶茶店找林薇薇。钱是用报纸包的,里面还夹着我白天送外卖时客户多给的两块硬币。林薇薇坐在靠窗的位置,江辰正喂她吃冰淇淋,巧克力酱沾在她嘴角,江辰低头舔掉,动作亲昵得像对夫妻。
“钱凑齐了。” 我把报纸包放在桌上,纸币的边角被我攥得发卷。
林薇薇没看钱,先看了眼江辰,江辰点头后她才伸手把报纸包拉过去,打开时动作嫌恶地皱了皱眉:“怎么全是零钱?一股汗臭味。”
“我……” 我想说这是我一毛一毛攒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薇薇以前不这样,高中时我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给她买了支十块钱的口红,她高兴得抱着我转了三圈,说这是世界上最香的口红。
“行了,钱到手了,我们走。” 江辰站起身,把林薇薇的包甩在肩上,路过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说,“陈阿土,别再缠着薇薇了,你配不上她。”
他们走后,我坐在奶茶店的角落,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柠檬片在杯子里浮浮沉沉,像我悬在半空的心。店员递来纸巾,说:“同学,你哭了。” 我才发现眼泪掉进杯子里,把柠檬水稀释得没了味道。
第二天早上,我在教学楼前被一群无人机包围了。二十架无人机拼成巨大的爱心,中间悬着个比我人还高的毛绒熊,熊的脖子上挂着块牌子,用钻石镶嵌着 “陈阿土,我喜欢你”。周围的同学尖叫着拍照,有人喊:“是苏沐晴!M 城首富的女儿!”
我抬头看见苏沐晴站在教学楼上,穿着香槟色的高定礼服,裙摆拖在台阶上像条银河。她对着话筒喊,声音通过校园广播传遍每个角落:“陈阿土,我观察你半个月了!你每天打五份工,把钱给前女友打胎,自己啃馒头喝凉水,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男生!我要追你!”
我的脸瞬间烧得像着了火,手里的课本掉在地上。有人踢了踢我的脚,是江辰,他脸色铁青,像吞了只苍蝇:“陈阿土,你给苏沐晴灌了什么迷魂汤?她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沐晴就从楼上跑下来,高跟鞋踩得台阶 “噔噔” 响。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又软又暖,跟林薇薇的冰手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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