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霸总的白月光替身竟是我自己阅读
穿成虐文女主那天,正好赶上男主为白月光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好好治病,”他冷眼瞥过我,“疯成你这样,也配学她的打扮?”
我反手掏出结婚证拍在院长桌上:“巧了,你签的入院同意书法律效力归我管。”
全院专家突然集体鞠躬:“院长好!”
男主错愕间,我俯身在他耳边轻笑:“知道为什么你找的白月光永远唱不好那首童谣吗?”
“因为真正救你的人——”
“现在才来取走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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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阵尖锐的嗡鸣,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往太阳穴里捅。
冰冷的触感先从手腕传来,然后是消毒水混杂着某种霉味的窒息空气,猛地呛进鼻腔。
我睁开眼。
惨白的天花板,剥落的墙皮,还有锈迹斑斑的铁床架。
几个穿着护工制服、身材壮硕的女人正按着我的手脚,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其中一个拿着针筒,浑浊的药液在针尖凝聚,眼看就要扎进我的血管。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挣扎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夫人,请您配合治疗,这都是顾先生的吩咐。”拿着针筒的护工面无表情,眼神麻木,手下用力,将我攥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顾先生?
纷乱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崩裂的玻璃,瞬间扎进脑海。
顾沉砚。一本年代虐文里的冷血霸总。童年阴影,极度厌恶女性触碰。心里藏着一道白月光,是童年救赎过他的小女孩。
而我现在是林晚,他的新婚妻子,一个因为眉眼有几分像那抹白月光而被娶回家,却又因为“东施效颦”、“心思恶毒”屡屡招惹他厌弃,最后甚至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可怜替身。
原主就是在这里,被一次次所谓的“治疗”折磨得真正精神崩溃,悄无声息地死在了病床上。
今天,就是她入院的第一天。
也是“我”的死期。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要见顾沉砚!”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暂时挣脱了那只拿针的手,“让他来见我!否则你们谁也别想碰我!”
护工们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顾先生很忙,没空见您。他吩咐了,让您好好‘治病’。”那个领头的护工再次逼近,语气加重,“疯成您这样,也配学苏小姐的打扮?认命吧,顾太太。”
苏小姐,苏清婉,那个被顾沉砚放在心尖上、误认的白月光。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这条淡紫色的连衣裙,款式温婉,确实是苏清婉常穿的风格。
记忆里,原主就是因为穿了这条裙子,被顾沉砚斥责“画虎不成反类犬”,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绝望像冰水一样兜头淋下。
不,不是我的绝望,是残存在这具身体里、原主最后的情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道颀长冷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装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病房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护工们瞬间松开了我,噤若寒蝉地退到一边,低下头。
顾沉砚。
他慢慢走进来,皮鞋踩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嗒、嗒声。
视线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重的厌弃和冰冷。
“闹够了吗?”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像淬了毒的冰棱,“林晚,你的把戏越来越令人作呕了。”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手腕被掐出的红痕刺目地显露着。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为原主,也为眼下这荒诞绝境的自己。
“顾沉砚,”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好看却无比薄情的眼睛,尽量让声音不颤抖,“我要出院。”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极淡,却足以将人的尊严碾碎。
“出院?”他重复了一遍,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随意扔到我面前的床上,“看清楚,这是你的精神病诊断证明,还有,我亲自签的入院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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