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电锯鬼在线精彩试看
电锯惊魂?不,是电锯催稿!
我是一名恐怖小说作家,半夜写作时总听见电锯声。
直到某天,一个手持电锯的鬼影站在我身后:“你写的鬼故事太烂了,我代表地狱催稿协会来催更!”
我吓得魂飞魄散,他却递来一沓稿纸:“按这个改,不然下次锯的就是你的键盘。”
改完后,我的小说意外爆火。
庆功宴上,电锯鬼醉醺醺地哭诉:“其实我生前是个文艺青年,被退稿气死的……”
“现在地狱鬼满为患,都怪你们人类写的故事太烂,吓得鬼不敢投胎!”
凌晨三点十七分。
城市像个耗尽了电量的巨大玩具,瘫在浓稠的墨色里,死寂无声。唯独我这方寸之地,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键盘被我敲得噼啪作响,像垂死挣扎的蟋蟀。屏幕上,一行行文字艰难地爬行着,讲述着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味同嚼蜡的鬼故事——无非是古宅、怨灵、飘忽的白影和几声干巴巴的“还我命来”。灵感?那玩意儿早在我写到第三章时就卷铺盖跑路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就在我对着屏幕上那句“女鬼的眼中流下了血泪(此处可酌情描写得更恐怖)”抓耳挠腮,试图榨干最后一点脑细胞时,那声音又来了。
嗡——滋啦啦——嗡!
不是幻觉。它从墙壁深处渗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感,仿佛有个暴躁的装修工人,正拿着电钻在我家承重墙里开狂欢派对,而派对的主题是“如何最快逼疯一个写不出东西的倒霉蛋”。这声音断断续续,时强时弱,像个便秘的摩托车在楼下反复发动失败,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月。物业查过,邻居问过,连楼下收废品的大爷都信誓旦旦说不是他的三轮车链子掉了。结论?无解。它成了我深夜写作时唯一的、也是最令人烦躁的背景音。
“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烦躁地抓了抓鸡窝般的头发,对着空气低吼,“大哥!隔壁!楼下!不管你是哪位!换个时间锯行不行?我这正卡文呢!卡在‘血泪’这儿了!你知道‘血泪’怎么描写才能不落俗套吗?啊?!”
回答我的,是更响亮、更急促的一阵嗡鸣,仿佛那电锯被我的抱怨激怒了,带着一股子“老子就锯了你能咋地”的蛮横气势,直直穿透耳膜,震得我后槽牙都跟着发酸。
得,惹不起。我认怂。双手离开键盘,准备去厨房倒杯凉水降降火气,顺便祈祷一下这声音能在我回来前自行消失。
就在我撑着椅子扶手,屁股刚离开座位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嗡!!!
那声音不再是隔着墙壁的闷响,而是像一把烧红的锥子,毫无征兆地、极其精准地、直接捅进了我的天灵盖!音量之大,震得桌上的空咖啡杯都跟着嗡嗡共鸣。更要命的是,这声音的来源……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它就在我身后。
近在咫尺。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像被扔进了液氮罐子。脖子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门轴,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拒,但某种无法言喻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还是驱使着我,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扭过头去。
时间被拉长了。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糖浆。
然后,我看到了“它”。
一个……轮廓?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由浓得化不开的阴影构成的“人形”。它就站在我椅子后面不足半米的地方,几乎要贴到我的椅背。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似乎无法照亮它分毫,反而被它贪婪地吸了进去,在它周围形成一圈模糊、摇曳的光晕。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暗”。
而它手里,正握着一把东西。
一把……电锯。
不是玩具,不是模型。是那种伐木工人用来对付百年老树的、狰狞的、沾着可疑暗红色污渍(希望是番茄酱,但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冷笑)的汽油动力电锯。此刻,那锯链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高速疯狂转动着,发出撕裂耳膜的咆哮。嗡鸣声不再是背景噪音,它就是实体,是凶器,是悬在我后颈上、随时准备落下的死亡宣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关于“血泪”的描写技巧瞬间蒸发,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汗毛集体起立致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T恤,黏腻冰冷。完了。芭比Q了。我,一个靠编造鬼故事吓唬人吃饭的扑街写手,今天要亲身演绎自己笔下最烂俗的桥段——被不知名的凶灵用物理方式超度了?这死法也太没创意了吧!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着遗书里要不要交代一下硬盘里那几百G的学习资料该如何处理时,那个阴影开口了。
声音……出乎意料。
不是想象中来自九幽地狱的、带着硫磺味儿的嘶吼,也不是阴风阵阵的鬼语。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带着点不耐烦,又夹杂着浓浓鄙夷的、仿佛小区物业上门催缴拖欠了三年物业费时的那种腔调。甚至,还有点字正腔圆。
“啧。”阴影发出一声清晰的、饱含嫌弃的咂嘴声,盖过了电锯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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