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天塌之后：我的律师妻与她的白月光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1. 天塌地前
我妈被带走的那天，她刚给我包完韭菜鸡蛋馅的饺子。
“明明啊，妈给你冻冰箱里了，三格都是，够你吃俩月的。”她擦着手，笑容里藏着点我不太懂的忧愁，“你那个胃啊，得养着，别老吃外卖。”
我点头，嘴里还塞着最后一个饺子，含糊道：“知道啦，您都说八百遍了。”
门铃就是这时候响的。
我妈去开门，然后我就听见她“啊”了一声，很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得像冷冻饺子。
“李秀英女士，你涉嫌谋杀王建国，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我嘴里的饺子差点喷出来。
王建国？那不是我们小区那个收废品的老王吗？昨天我还看见他蹬着三轮车哼着小曲儿呢。
我妈，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妇女，谋杀？
我笑了：“同志，搞错了吧？我妈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
但他们没笑，手铐亮出来的时候，闪着冷光。
我妈回头看我，眼神里有惊慌，但更多的是安抚：“明明，没事，妈去去就回。饺子...记得热透了再吃。”
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自由的状态下。
七天后，她站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得像她刚包好的饺子皮。
检察官宣读起诉书时，我差点把法庭椅子扶手掰断。
他们说，王建国死前与我妈发生过争执，因为我妈嫌他收废品价格太低；他们说，现场有我妈的指纹；他们甚至找了个目击证人，说看见我妈当晚去过王建国的废品站。
荒唐得像三流电视剧剧情。
但我请的律师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紧张得连领带都快把自己勒窒息了。对方检察官几句话就把他绕晕了。
法官宣判：“被告人李秀英，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法庭里响起一阵吸气声，然后是我撕心裂肺的喊声：“妈！”
我妈回头看我，眼神空荡荡的，嘴唇动了动。
我看懂了。
她说：“饺子。”
死刑上诉期只有七天。
我瘫在法庭冰凉的椅子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林薇薇。
我的妻子，律政界闻名的不败女王，擅长把不可能变成无罪释放。此刻她正在国外出差，参加什么国际法律论坛。
我抖着手拨通越洋电话。
“嘟嘟”声每响一下，我的心就沉一分。
接了！终于接了！
“薇薇！”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出事了！妈她——”
“明明？慢点说，我这儿凌晨三点呢。”她声音带着睡意和不耐烦，“不是说了非紧急情况别打这个号吗？”
我语无伦次地说了审判结果，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边沉默了几秒。
“死刑？立即执行？上诉期七天？”她语气终于严肃起来，“这不符合常规程序啊...明明，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妈！你婆婆！”我几乎把手机捏碎，“薇薇，只有你能救她了！求你了，回来吧！立刻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页的声音。
“明明，我现在真的走不开。陈瑞的离婚官司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对方突然提出了新证据，我要是现在走了，他可能...”
陈瑞。
她的白月光。
那个她大学时代爱得死去活来却因为家境贫寒被林家拆散的男人。如今成了富豪，正在闹离婚，第一时间就找上了薇薇。
“他妈的要离婚比我妈的命还重要吗？”我吼了出来，法庭里还没走完的人纷纷回头看我。
“张明！注意你的措辞！”薇薇的声音冷了下来，“陈瑞也是你的朋友！再说，这个案子牵扯很大，不仅关系到他的财产分割，还涉及...”
“我不管涉及什么！”我打断她，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薇薇，我求你了，回来吧，妈等不起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断线了。
“明明，”她的声音疲惫而疏离，“我会给你找国内最好的刑事律师，钱不是问题。但我真的不能现在回去。陈瑞他...状态很不好，我需要在这里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状态不好？”我简直气笑了，“我妈都要死了！”
“你妈的事我会想办法，但陈瑞这边...”她顿了顿，“他需要我。”
然后，我听见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男声：“薇薇，谁啊？这么晚...”
是陈瑞。
凌晨三点。他在她的酒店房间。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薇薇...”我还想说什么。
“好了，明明，我先挂了。我会联系李律师，他很有经验。听话。”
电话被挂断。
我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天塌下来是什么感觉？
就是你觉得永远坚实的大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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