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亲手毒死的暴君,原来爱了我两辈子第1章
“我只愿你此后,山河无恙,一世长安。”
——慕容烬,绝笔
元启八年的冬天,大雪封城。
我亲手为那个男人倒了一杯酒,看着他含笑饮下,毒发身亡。
那一刻,我是新王朝的缔造者,是万民称颂的英雄。
可后来,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会回到那个雪夜。
第一章:邺城来的邻居
在我的世界天翻地覆之前,我叫温宁,是个埋首于故纸堆中的历史学博士。
我的研究领域是那个在一千五百年前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的大夏王朝,具体到点,则是它的开国皇帝,厉帝,慕容烬。
史书给予他的评价,充满了血腥与矛盾。他用十年铁腕结束了三百年乱世,也用十年屠刀在史册上刻下了“暴君”二字。
我自诩是研究他的权威,我熟悉他颁布的每一条政令,复盘过他指挥的每一场战役,甚至能默画出他那座雄伟都城——邺城的布局图。
我以为我了解他,就像了解我自己手心的纹路。
直到我遇到了慕容烬。
当然,在二十一世纪的钢筋水泥森林里,他并不叫这个名字。
他叫萧烬,一个自称是我导师赵教授远房亲戚的男人,被安排住进了我对门的公寓。
他的出现,就像往我这潭死水里扔了块大石头,直接就搅乱了我平静的生活。
他是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人。
在这个人人都是“低头族”的年代,他没有智能手机,口袋里揣着一部只能打电话的老式诺基亚。他不会用电脑,不会扫码支付,甚至在第一次面对全自动洗衣机时,露出了茫然又警惕的神情,仿佛那不是家电,而是某种会吃人的机关兽。
我们的第一次正式交流,源于一场不大不小的厨房火灾。
那天,因为前一晚赶一篇论文没有睡好,在灶上炖着汤就睡着了。
烟雾报警器尖锐的鸣叫也没能钻进我的梦里,真正把我弄醒的,是越来越呛人的烟味和门外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喂!里面有人吗!着火了!”一个低沉又急切的男声在外面吼。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已经烟雾弥漫,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连滚带爬地去开门,结果手抖得连门把手都拧不动。
就在我快要被浓烟熏晕过去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楼道的冷空气冲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进厨房,用一床不知从哪弄来的湿棉被,精准地盖灭了火源。
等烟散得差不多了,我才看清那个踹门而入的“英雄”。
他就是住我对门那个奇怪的男人,脸上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正皱着眉,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又后怕又窘迫,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个……谢谢啊……门……我会赔的……”
他没应声,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紧锁。
那不是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后怕,有责备,还有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失而复得。
“一个人住,就别这么糊涂。”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我对着被他撞坏的门锁发呆。
为了赔偿门锁,也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他吃了顿饭。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才算真正破冰。
他话不多,但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与他年纪不符的习惯和知识。
我的导师赵教授是个棋痴,有次来我家做客,正巧碰到萧烬。赵教授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要“手谈一局”。我本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毕竟赵教授是业余棋赛的冠军。可结果,自诩“棋坛不倒翁”的赵教授,在他手下溃不成军,连输三盘,汗流浃背。
“小萧,你这棋风,不对劲啊。”赵教授抹着额头的汗,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开大合,杀伐果断,招招不离要害,这可不是现代的路数,倒像是……倒像是古战场上的排兵布阵。”
萧烬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淡淡地说:“闲来无事,看过几本古棋谱罢了。”
真正让我对他产生怀疑的,是一次关于“雍州血战”的课题讨论。
我根据一些野史的零星记载,大胆提出了一个假设:厉帝在那场战役中惨败,并非战术失误,而是他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引出朝中的一个巨大隐患。这个观点太大胆,太大逆不道,几乎颠覆了史学界对他“刚愎自用”的定论,当场就被几位前辈斥为“无稽之谈,哗众取宠”。
那晚我心情很糟,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萧烬什么也没问,只是搬了张椅子,静静地陪我坐着。
夜深了,城市的霓虹在我们脚下流淌成一片虚幻的光河。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史书是人写的。人会撒谎,史书自然也会。”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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