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他偏要演病弱书生第1章阅读
京城最凶的镇北王被赐婚了。
全城赌他三天内会打死第五任王妃。
我抱着牌位嫁进去,发现王爷是个走三步咳五口的病美人。
他柔弱地擦着嘴角:“娘子,为夫这身子…怕是活不过今晚。”
我看着他院里新断的十八根木桩,陷入沉思。
后来敌军压境,他单手把我护在身后:“夫人退后,待为夫咳...咳...”
我默默掏出他床下藏的八十斤金丝大环刀。
---
京城里最近最大的热闹,就是镇北王萧绝又要娶媳妇儿了。
为什么说“又”?
因为这已经是第五位。
前头四位王妃,过门时长则半年,短则……三天,最后都香消玉殒,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传出来。市井传言,都说那位手握重兵、煞气冲天的镇北王,八成是有啥不为人知的癖好,活生生把王妃们给磋磨死了。
茶楼酒肆里,赌坊甚至开了盘口,赌这第五位王妃能撑几天。
“我赌三天!不能再多了!”
“三天?瞧不起王爷呢?我赌一天!”
“啧,可怜哦,听说这回是林大将军家的嫡女……”
“哪个林家?就那个……去年犯了事,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的那个林家?”
“对对对,就是那个林晚月!好歹是将军府小姐,如今却要抱着牌位嫁过去,真是……”
众人一阵唏嘘,既是感叹林家小姐红颜薄命,也是暗讽镇北王凶名在外,如今连活人新娘都不好找了,竟要个罪臣之女抱着父兄的牌位冲喜——这是宫里那位的意思,美其名曰,用林家将门的煞气,压一压镇北王的煞气。
煞气对冲,听着就悬乎。
而被议论的中心,林晚月本人,正对着一身勉强算作喜服的绯色衣裙,以及怀里沉甸甸、冷冰冰的两个牌位,面无表情。
充入教坊司?那是不可能的,圣旨下得急,她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嫁人?还是嫁给阎王爷见了可能都要抖三抖的萧绝。挺好,绝路之上,又给她指了条死路。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牌位边缘,心里没什么波澜。家破人亡之后,她好像就很难再为什么事掀起大的情绪波动了。死就死吧,万一……万一那萧绝真是个能沟通的,她还能试着为父兄申辩几句遗言。
婚仪潦草得近乎羞辱。
没有迎亲队伍,只有一顶寒酸小轿从暂押的官衙侧门抬出,悄无声息地进了镇北王府的角门。王府里倒是挂了红绸,但在暮色四合中,那红色显得格外阴沉,像凝固的血。
没有宾客喧闹,没有拜堂仪式,她直接被两个膀大腰圆、面无表情的婆子搀进了一处院落,按坐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
屋里红烛高燃,映着桌上微凉的酒菜。
晚月把牌位小心翼翼放在床内侧,自己端坐着,指尖悄悄捻紧了袖中一枚磨尖了的银簪子。能谈就谈,不能谈,好歹也得扎那阎王一下,算是为她林家,为她自己,挣个最后的体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更锣都敲过三遍了,门口才传来些许动静。
脚步声很轻,甚至有些虚浮,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声。
晚月浑身绷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烛光摇曳,映出来人身影。
晚月呼吸一滞。
预想中的虬髯大汉、煞神模样半点没有。进来的男子,一身大红喜服松垮地罩在身上,更显得其身姿修长,甚至有些单薄。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面色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唇色极淡,此刻还微微抿着,似乎在压抑喉间的痒意。他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挑,本应是风流含情的轮廓,却因那过分剔透的眸子和周身挥之不去的病气,硬生生染上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这……这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传闻中双手沾满鲜血的镇北王萧绝?
晚月愣神的功夫,萧绝已经走到她近前,又是一阵压抑的低咳,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抬起眼,那双琉璃似的眸子看向她,带着点歉然,声音也是温润低缓,带着气音:“对不住,娘子,身子不争气,来晚了。”
他微微喘息着,在她身旁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带着淡淡的药草清气。
“一路劳顿,委屈娘子了。”他看着桌上没动过的酒菜,蹙了蹙眉,那眉头蹙得也好看,带着西子捧心般的弱质风流,“这些凉物,用了恐伤脾胃,我让下人换些热粥小菜来可好?”
以上就是战神他偏要演病弱书生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