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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里，婆婆让我给小姑子洗袜子第1章精彩阅读
麻药劲还没过去，我躺在月子房里动弹不得，婆婆却端着脏衣服闯进来，脏水溅湿了我的手背。
“你小姑子上班辛苦，这袜子你顺手洗了，躺着又不费力气。”
我看着盆里小姑子的脏内衣，又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痛的剖腹产伤口，喉咙发紧。
丈夫进来后，竟帮着婆婆劝我：“别小题大做，洗个衣服而已。”
月子里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突然明白，在这个家里，她的疼痛和辛苦，从来都比不上小姑子的“累”。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冷了下来：“要洗，你们自己洗。”
01
我剖腹产的刀口，横亘在小腹上，像一道狰狞的沟壑。
麻药的效力正一点点退潮，取而代代的是浪头般涌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战栗。
我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剖开肚皮的鱼，无力地等待着伤口缓慢愈合。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奶腥味混合的气息。
婆婆张兰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她甚至没敲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惊得我心脏一抽。
她手里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塑料盆，盆沿磕在门框上，几滴冰冷的脏水精准地溅在我的手背上。
那股凉意顺着皮肤，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晴晴，醒着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仿佛我不是一个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产妇，而是一个闲来无事的度假者。
“你小姑子上班辛苦，这袜子和内衣你顺手洗了，反正你躺着也没事，动动手指头的事。”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落在那个盆里。
五颜六色的袜子纠缠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
最刺眼的是一条带着暗红色血迹的内裤，就那么大喇喇地扔在最上面，像一面宣告羞辱的旗帜。
血。
我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排出恶露，刀口还在渗着血水，现在，我却要为一个成年小姑子去清洗她带血的脏污。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浸满苦水的棉花，堵得我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腹部那道还在灼痛的伤口。
就在这时，我的丈夫李明推门进来了。
他看见我惨白的脸色和床边的脏衣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会为我说话的，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丈夫。
“妈，晴晴刚做完手术，动不了。”他开口了，语气却软绵绵的，像是在商量。
张兰立刻把脸一沉：“动不了？我看她玩手机的时候手指头利索得很！我让她洗几件衣服怎么了？李静天天加班，累死累活的，她这个做嫂子的就不能体谅一下？躺着洗，又不费她力气！”
“躺着洗？”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妈，你知道什么叫剖腹产吗？”
张兰眼睛一瞪，嗓门拔高了八度：“我当然知道！不就是肚子上拉一刀！我们那会儿生孩子，第二天就得下地干活喂猪，谁像你这么娇气！金贵得很！”
李明快步走过来，不是为了扶我，而是为了安抚他妈。
他拍着张兰的后背，转头对我说：“晴晴，别小题大做，妈也是为了小静好。洗个衣服而已，能躺着洗就洗了，别为这点小事惹妈生气。”
“洗个衣服而已？”
这六个字，像六根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李明，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心疼，没有愤怒，只有不耐烦和息事宁人的懦弱。
在他眼里，我剖腹产的伤口，我身体的剧痛，我作为一个产妇需要的最基本的休养和尊重，都比不上他妹妹的一盆脏衣服，比不上他母亲的无理要求。
月子里所有的委屈，怀孕期间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凝结成彻骨的冰冷。
我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我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保姆，一个可以无限压榨的工具。
我的价值，就是为他们李家生孩子，以及，满足他们全家人的予取予求。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异常清晰地划过我疼痛的肺腑。
再开口时，我的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冷得能冻结空气。
“要洗，你们自己洗。”
我看着李明，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还有，你难道没看见盆里有什么吗？”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那条刺目的内裤。
“你们是想让一个还在流血的产妇，用她刚动完刀、还不能沾水的手，去伸进你妹妹的经血里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月子房里炸响。
李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这个说话如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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