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过年回家不当德华后，嫂子疯了小说第一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晓棠，你嫂子说了，今年的年夜饭你出钱。”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理所当然。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微信余额87万。
这是我十年来给哥哥家转的总数。
“不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说，不出了。”
我挂断电话，订了一张回家的高铁票。
十年了，该算算这笔账了。
01
腊月二十八，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家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见嫂子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妈，晓棠这次回来，二十万的事您可得帮我说说。”
“小宇明年要上私立，一年学费就要八万，不找她找谁？”
我推开门。
院子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嫂子周丽华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堆起来。
“哟，晓棠回来了？”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件穿了三年的羽绒服上停了停。
“怎么还穿这件？去年不是给你转了两千块买衣服吗？”
我没说话。
那两千块，是她从我给侄子的一万块生活费里“借”走的。
说是帮侄子买学习机，实际上买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愣着干什么？进屋啊。”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满油渍。
“快进来，外头冷。”
我拖着行李箱进了屋。
屋里暖气烧得足，嫂子穿着一件貂绒外套，踩着一双我不认识牌子的高跟鞋。
但我认识那个价格。
一万八。
她朋友圈晒过。
“晓棠，你嫂子的新衣服好看吧？”
我妈端着一盘瓜子出来，笑呵呵地说。
“过年了，女人嘛，总要打扮打扮。”
我点点头：“好看，嫂子眼光好。”
嫂子挑了挑眉，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是，我周丽华挑东西，从来不挑便宜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的羽绒服一眼。
我低头剥瓜子，没接话。
我妈在旁边打圆场：“晓棠在外头打工不容易，哪有功夫打扮？”
“是啊，不容易。”
嫂子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所以我就说嘛，小宇上私立这事，晓棠你得帮帮忙。”
“你是他亲姑姑，以后他出息了，还能忘了你？”
我抬起头：“嫂子，你们家小宇上学费用，我记得之前给过。”
“那不一样。”嫂子皱了皱眉，“那是补课费，这是学费，两码事。”
“你哥现在工资低，房贷还着呢，日子紧。”
日子紧。
这个词我听了十年。
十年前我十八岁，高考完填志愿的时候，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晓棠，你哥考上研究生了，家里日子紧，供不起两个。”
“你让一让，先出去打工，以后你哥出息了，不会亏待你。”
我让了。
后来我哥研究生毕业，嫂子说日子紧，得买房。
“晓棠，你攒的钱先借你哥用用，首付差三十万。”
我借了。
再后来，侄子出生了，嫂子又说日子紧。
“晓棠，小宇的奶粉钱、尿布钱，你当姑姑的，意思意思？”
我意思了。
三年前我爸走的时候，医药费是我出的。
丧葬费是我出的。
那时候嫂子怎么说的？
“晓棠，你是你爸的亲闺女，这钱你不出谁出？”
“你哥要养家的，你单身一人，花钱的地方少。”
十年了。
我月月给钱，年年拿钱，逢年过节还要再包红包。
我住八百块一个月的隔断间，吃五块钱一顿的快餐。
我哥他们住三室一厅的电梯房，我侄子的乐高堆了整整一个柜子。
“晓棠？”
嫂子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
我回过神，看着她。
“二十万，我没有。”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妈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茶几上。
嫂子的笑容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
我把瓜子壳放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我工资五千，扣完房租水电，每个月剩不了多少。”
嫂子的脸沉下来：“每个月剩不了多少？”
“那你之前怎么给的？”
“之前……”我顿了顿，“是我借的。”
“借的？”嫂子的声音尖了起来，“你问谁借的？”
我没说话。
我妈在旁边急了：“晓棠，你嫂子跟你说话呢！”
“你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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