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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夜抛尸案
暴雨如注的滨江码头，货轮的鸣笛声被雨声吞噬。老刑警赵卫国的手电筒光柱划破雨幕，照在江滩那具蜷缩的女尸上，瞳孔骤然收缩。
“赵队，死者身份初步确认，市立医院的护士林晓月，32岁。”年轻警员陆阳撑着伞跑过来，雨衣下摆滴着水，“报案人是码头夜班保安，凌晨四点巡逻时发现的。”
赵卫国蹲下身，指尖避开浑浊的积水，触碰尸体皮肤：“尸僵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在12到16小时之间，致命伤在颈部，切口整齐，应该是锋利刀具造成的。”他目光扫过尸体手腕上深深的勒痕，“先被控制，再遭杀害，熟人作案可能性极大。”
警戒线外突然传来骚动，一道挺拔的身影冲破阻拦，雨水顺着黑色警服流淌。来人亮出证件，照片上的青年眉眼锐利：“刑侦支队顾沉，奉命协助调查。”
赵卫国抬眼打量，认出这是市局刚从省厅调回来的“怪才”，据说凭着犯罪侧写破过不少悬案。他没好气地扔过去一副手套：“顾警官，省厅下来的专家，给看看这现场有啥门道？”
顾沉没理会语气里的揶揄，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他突然注意到死者耳后沾着半片淡蓝色纤维，又翻看死者手心，指缝里嵌着极细的金属碎屑。“尸体被移动过，抛尸点不是第一现场。”他起身望向江面，“水流方向是自西向东，第一现场很可能在上游的老旧居民区。”
陆阳忍不住插话：“这暴雨天，痕迹早被冲没了，怎么找？”
“找符合三个条件的地方。”顾沉语气笃定，“有西向窗户、近期装修过、能看到江景。”他解释道，“纤维是新型乳胶漆材质，金属屑含铅，应该是老旧窗框的氧化残渣，而死者瞳孔残留的光影反应，说明她最后看到的是开阔水域。”
赵卫国挑眉，立刻吩咐手下去排查上游符合条件的小区。顾沉则盯着尸体颈部的伤口：“凶手惯用左手，身高175左右，从事技术类工作，有轻微强迫症——你看这切口，几乎是完美的直线。”
凌晨六点，雨势渐小。排查组传来消息，上游建安里小区有户人家正在装修，住户张启明是医院器械维修师，与死者林晓月在同一栋楼工作。
顾沉带人赶到时，张启明正穿着沾着油漆的工作服开门，看到警察瞬间脸色煞白。顾沉的目光掠过客厅墙上未干的淡蓝色涂料，径直走向阳台——锈迹斑斑的铁窗框上，果然少了一小块碎屑。
“林晓月昨晚来找过你？”顾沉突然发问。
张启明眼神躲闪：“没有，我不认识她。”
“那你袖口沾的头发，是怎么回事？”顾沉指了指对方的袖口，“黑色长卷发，和死者发质完全吻合。而且我们在你家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手术刀，刀刃的弧度正好匹配死者颈部的伤口。”
铁证面前，张启明双腿一软。原来他因赌债向林晓月借钱被拒，争执中失手杀人，本想借暴雨抛尸掩盖罪行，没想到短短三小时就被揪出。
审讯室里，赵卫国看着认罪书，对顾沉竖起大拇指：“顾老弟，这侧写真神了！不过你怎么确定他有强迫症？”
“切口角度误差不超过一度，抛尸位置选在码头监控盲区的正中心。”顾沉喝了口热水，“这种对精准度的极致追求，不是强迫症就是长期从事精密操作的人。”
话音刚落，陆阳急匆匆跑进来：“赵队、顾警官，不好了！城西发现第二具尸体，死状和林晓月一模一样！”
2 连环杀手的挑衅
城西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室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血腥味。死者是45岁的小学教师周慧，颈部同样有整齐的切口，耳后沾着相同的淡蓝色纤维，只是手心攥着半张撕碎的病历单。
“又是左手作案，伤口处理方式完全一致。”赵卫国脸色凝重，“这是连环杀人案。”
顾沉蹲下身，小心翼翼展开病历单碎片，上面隐约可见“过敏史：青霉素”“2023年10月”的字样。他环顾地下室，这里没有装修痕迹，墙角积满灰尘，显然不是第一现场。
“抛尸手法变了。”顾沉起身，“上次是江滩开阔地，这次是封闭地下室，说明凶手在测试我们的侦破能力。”他拿起死者的手，指缝里没有金属屑，反而沾着些许粉笔灰，“死者最后接触的是粉笔，可能是在教室或办公室遇害。”
技术科很快传来消息，两起案件中的蓝色纤维成分完全相同，来自同一批次的“晴空蓝”乳胶漆，但全市上个月卖出了上千桶，排查难度极大。病历单碎片经过技术修复，显示死者周慧曾在市立医院就诊，主治医生正是林晓月的同事——张恒。
“张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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