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收废品的灵石在修仙界买了十套房。
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它就是真的。
我穿过来的时候。
正躺在一个臭烘烘的垃圾堆里。
旁边是条臭水沟。
身上破麻袋一样的衣服。
风一吹就透。
冷得我直打哆嗦。
胃里饿得火烧火燎。
啥玩意儿?
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大小姐。
最次也是个有灵根的预备仙人。
我倒好。
开局一个破碗。
身份是修仙界最底层的收废品小工。
这地方叫云来城。
城里城外全是飞来飞去的仙人。
哦,不对。
人家叫修士。
可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老爷们。
有个屁用。
打架斗法一个比一个厉害。
过日子?
一塌糊涂。
我亲眼看见。
一个瞧着挺体面的修士。
为了抢最后一块下品灵石的折扣。
跟卖灵米的大婶吵得面红耳赤。
还有个穿得仙气飘飘的女修。
蹲在路边摊。
跟人为了半块灵石磨破了嘴皮子。
她那把漂亮的飞剑就插在旁边土里。
像个笑话。
更离谱的是住。
稍微有点钱的。
租个带点稀薄灵气的小破院子。
贵得要死。
没钱的?
城外荒山随便找个山洞。
或者自己搭个歪歪扭扭的茅草棚子。
风一吹就倒。
雨一淋就漏。
跟原始人似的。
那天我饿得头晕眼花。
拖着沉重的破麻袋。
在城西那片贫民窟一样的散修聚居地转悠。
想捡点能换半块干饼子的破烂。
脚下一滑。
差点栽进臭水沟。
好不容易站稳。
抬头一看。
前面是个稍微齐整点的小土坡。
坡上歪歪扭扭搭着十几个窝棚。
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男修。
正叉着腰。
对着坡下骂骂咧咧。
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租你这破地方三个月!一块下品灵石一个月!你他娘的也好意思!屋顶漏得像筛子!半夜风灌进来冻死个人!隔壁打鼾放屁听得一清二楚!这破窝棚值这个价?”
坡下站着个尖嘴猴腮的干瘦老头。
眼皮耷拉着。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爱住不住!就这个价!嫌贵?滚去住山洞啊!看见没?”
他手往坡下一指。
那片更破更挤的窝棚区。
“那边还一块二呢!老子算便宜你了!”
男修气得脸都红了。
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青筋都暴起来了。
干瘦老头脖子一梗。
“怎么?想动手?来啊!云来城禁止私斗!你敢动一下试试?执法队立马请你吃牢饭!”
男修的手抖了半天。
最后颓然松开。
恨恨地掏出一块灰扑扑的下品灵石。
砸进老头怀里。
“算你狠!下个月老子找到地方就搬!这破地方谁爱住谁住!”
老头麻利地收起灵石。
脸上笑开了花。
“慢走不送!下个月记得提前交租啊!”
我看着那老头得意洋洋揣着灵石走了。
又看看那男修憋屈得快爆炸的背影。
再看看坡上那些破破烂烂、挤挤挨挨的窝棚。
心里那个念头。
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这修仙界的人。
脑子是不是都被灵气泡傻了?
放着这么大的商机看不见?
我决定干票大的。
当包租婆!
启动资金?
没有。
我只有一把子力气。
和一颗被现代社会毒打过、又被贫穷彻底激发了的脑子。
我开始疯狂地收破烂。
别人收废品。
只盯着那些沾了点灵气的废丹渣、破损符纸、炼器边角料。
那些玩意儿收来卖给回收铺子。
换点微薄的灵石。
勉强糊口。
我不一样。
我专收那些没人要的“垃圾”。
破木头。
烂石头。
坍塌了一半的土墙。
废弃矿坑里挖出来的、灵气耗尽的废渣石。
还有那些倒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房子地基。
这些东西。
在修士眼里一文不值。
连烧火都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