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
你窃取我的气运,活得光鲜亮丽。
你偷走沈屿的命格,让他活得生不如死。
现在,是时候,该把这些都还回来了。
……
我面前的女人,我的亲妈,正心肝宝贝地搂着那个假千金林雪。
“小雪你别怕,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想方设法的来讹钱。”
我名义上的爹,林国安,端着个紫砂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闹够了?”
他终于开了尊口,语气平淡,却比骂我还让人火大。
林雪的眼圈立马就红了,柔弱地靠在她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在外面受苦了……可你也不能这样啊,爸爸妈妈养我很辛苦的。”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懒得跟她演戏,目光直直地看向林国安。
“最后说一次。”
“我不要你们的钱,也不稀罕做你们的女儿。”
“给你们一个机会,许个愿,任何事都行。”
“我帮你们实现,从此我们两清,老死不相往来。”
林国安嗤笑一声,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许愿?你以为你是阿拉丁神灯?年纪轻轻不学好,净学些坑蒙拐骗的东西!”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那点仅存的血缘联系,彻底凉了。
行。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会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走出别墅区,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拐进一条小巷,就看见一个男的。
他靠着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我很倒霉”的气息。
头顶上那股子黑气,浓得都快凝成实体了。
简直是行走的倒霉蛋本蛋。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鸟飞过。
啪叽。
一坨鸟屎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
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麻木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
“哥们儿,你这运气,是买彩票能完美避开所有中奖号码的水平啊。”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比哭还难看。
“有事?”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画好的平安符,递过去。
“送你的。”
“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看你可怜,给你开个小挂。”
他盯着那张黄纸符,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但估计是倒霉惯了,破罐子破摔,还是接了过去。
“谢了。”
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帮他一下,也算积德了。
一个星期后。
我找了个咖啡馆,正刷着手机看师傅前几天分享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之一百零八式》,津津有味。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径直走到我桌前,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精英范儿十足。
“请问,是您吗?”
他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上面是我那天在小巷里的监控截图。
我抬眼看他。
“有事说事,我很忙的。”
男人做了个手势,两个保镖立刻退开,他则拉开椅子坐下,态度很客气。
“我叫沈廷,照片上那个倒霉蛋,是我弟弟,沈屿。”
“我弟他……自从那天拿了你的符,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买瓶水能中再来一箱,被毙了无数次的方案突然通过,走路也不平地摔了。”
我嘬了口咖啡。
“所以呢?找我来给他还愿?”
沈廷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弟弟的命,是被人换了,活不过二十五岁。”
“我们找过很多人,都没用。”
“大师,我查过您,知道您不是一般人。”
他把一个黑色的箱子推到我面前,打开。
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红票子。
“只要您能救我弟弟,沈家上下,感激不尽,钱不是问题。”
我正要说话,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是林雪发来的微信,用的还是我那个亲妈的号。
【姐姐,你别生气了,妈妈也是担心你。爸爸给你卡里打了五十万,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们说,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呀。】
后面还跟了个“爱你哟”的表情包。
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PUA玩得真溜。
我看着面前的钱箱,又看看手机里那段恶心人的文字。
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把箱子推了回去。
沈廷愣住了。
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冲他勾了勾手指。
他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