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花妻子是模范夫妻,我爱她入骨,把所有收入都交给她。
直到我出差回家,撞见一个陌生男人从我家出来。
他身上的衬衫,是我最贵的那一件。
妻子哭着解释,说那是她远房表哥,来借住一晚。
我信了。
后来,我被查出胃癌晚期,需要巨额手术费。
她却卷走所有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临死前,我才在新闻上看到她和那个“表哥”的盛大婚礼。
原来他不是表哥,是首富的儿子。
我死不瞑目,却重生回撞见他们奸情的那一天。
妻子再次流着泪抱住我。
“老公,你相信我,他真是我表哥。”
我笑着抚摸她的头。
“我当然信你,正好,我爸妈想见见你的家人,让他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1.
玄关处,苏晴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她身后的男人,季昂,穿着我那件从没舍得穿的定制衬衫,袖口卷起,一脸不耐烦。
我轻轻推开苏晴,目光落在季昂身上。
“这位是?”
苏晴心头一紧,连忙挡在我面前。
“老公,他是我表哥,叫季昂,从老家来看我,没地方住,我就让他借宿一晚。”
“表哥?”
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温和得没有一丝杂质。
苏晴疯狂点头。
季昂嗤笑一声,双手插兜,下巴抬得老高。
“对,我是她表哥,怎么,你有意见?”
我摇摇头。
“没意见,是亲戚就更好了。”
我走过去,热情地握住季昂的手。
“表哥你好,我是林默,苏晴的丈夫。来都来了,别急着走,正好我爸妈也一直念叨着想见见晴晴的家人,一起吃个饭吧。”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公,不用了吧,爸妈那么忙,表哥他……”
“就这么定了。”
我打断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我回来了。对,苏晴的表哥来了,您和妈过来一趟,一起吃个饭,见见亲戚。”
我语气平常,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事。
电话那头,我爸爽朗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晴和一脸错愕的季昂。
“爸妈半小时就到,表哥,你和晴晴先去房间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两人被我推进卧室,房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季昂压低声音的咒骂。
“搞什么鬼?你这个废物老公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小点声!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先串好词,就说我们老家是青县的,外婆姓李……”
我走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最锋利的剔骨刀。
然后,我拿出磨刀石,蘸上水。
“唰……唰……唰……”
磨刀声不大,也不小。
刚好能清晰地传到卧室里。
卧室里的争吵声,停了。
半小时后,我爸妈拎着水果和烧鸡,喜气洋洋地进了门。
“亲家侄子在哪呢?”我妈热情地问。
苏晴和季昂从卧室出来,表情僵硬。
饭菜上桌。
我爸妈对这个“大城市来的亲戚”很热情,不停给他夹菜。
我端起酒杯,笑眯眯地开口。
“表哥,听晴晴说你们老家是青县的?真巧,我有个大学同学也是青县的,他说他们那有个李家村,特别有名,你认识李大柱吗?他爸是村长。”
季昂端着酒杯的手一抖。
“不……不认识,我们村子离那远。”
苏 high 晴赶紧打圆场。
“对对,他们不是一个村的,老公你别乱问。”
“哦?那表哥你们村叫什么?外婆家不是姓李吗?怎么会不认识李村长?”
我爸也好奇地问。
季昂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们……我们村叫……王家庄!”
“王家庄?”我妈愣了一下,“晴晴不是说她外婆家姓李吗?怎么村子叫王家庄?”
苏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疯狂给我使眼色,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掐着季昂的大腿。
“哎呀妈,那是以前的名字,后来改了!吃饭,吃饭!”
一顿饭,吃得如同上刑。
我每一个问题,都带着一个他们无法回答的细节。
我爸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冷淡。
饭后,爸妈借口累了,起身告辞,全程没再看季昂一眼。
我送走爸妈,回到客厅。
苏晴和季昂如释重负,正准备离开。
我拿出手机,按了播放键。
饭桌上他们漏洞百出的对话,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
“表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