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打脸太子」系统那天,正巧撞见太子搂着白月光在御花园喂鱼。
他睨着我冷笑:「沈姑娘昨日还说要为孤抄百遍佛经,今日倒是清闲。」
我盯着他头顶突然出现的半透明面板,上面写着:【打脸值:0/10000】
「殿下。」
我抬手抽飞他掌心的鱼食,「您这么喂,鱼会撑死的,懂?」
【打脸值+5】
1.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我的手再次重重落到了太子萧承砚的脸上。
这是我从血泊中重生的第三日。
上辈子我当了十年舔狗。
萧承砚的白月光陆念婉咳一声,他便将我熬了整夜的枇杷膏打翻在地:
「你明知念婉闻不得甜腻。」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死在大火里那天,太子正给他的白月光儿子办周岁宴。
浓烟呛进肺管子的时候,我还挺平静地想,沈家满门忠烈,怎么就出了我这么个窝囊废?
连具全尸都混不上。
甚至还没被呛死,就被提着剑冲进来的萧承砚。
一剑给刺嗝屁了。
如今我看着他头顶的系统面板,那行字从“0”蹦成“5”。
不由得从心底冷笑一声。
我沈知微在他身边伏低做小十年,替他笼络人心,替他出谋划策。
“打脸系统”,我可真的打人家脸了。
竟只值区区五分?
这系统评分标准,倒是苛刻得很。
不过,从选择接受系统那天起,就注定今生的剧情不再相同。
我慢悠悠掏出帕子擦手。
萧承砚看到我的动作,那张俊美却刻薄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边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陆念婉,更是夸张地掩唇惊呼:
“沈姑娘!你、你怎可如此无礼!”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陆姑娘,御湖里的锦鲤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娇贵得很。”
“殿下这般不计分量地投喂,若是撑死几条,这责任是你担,还是殿下担?”
陆念婉被我问得噎住,眼圈一红,下意识就往萧承砚怀里缩。
萧承砚将我上下打量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沈知微,你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敢在孤面前放肆!”
我微微一笑,目光落回他头顶的面板。
很好,怒气值上涨。
但打脸值纹丝不动。
“药没吃错,只是突然看清了些东西。”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太子殿下与其关心佛经,不如请太医看看眼疾。”
“您瞧陆姑娘涂的铅粉,比御膳房的蒸饼还厚三分呢。”
“殿下若无事,臣女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冰冷视线。
装病?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就萧承砚好这口。
2.
回到我那略显偏僻的院落。
贴身丫鬟春桃一脸焦急地迎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听说您刚才在御花园顶撞了太子殿下?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给自己倒了杯冷茶,语气平静: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可是……殿下他一定会生气的!东宫那边随便来个嬷嬷,都能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春桃急得团团转。
我抿了口茶,眼神微冷。
春桃说得没错,依照萧承砚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要让我吃点苦头。
我上辈子真的被马蜂蛰肿了眼睛,竟然会眼瞎到看上这种男人。
果然,天还没黑,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来的是太子乳母——孙嬷嬷。
她在东宫颇有脸面,平日里没少帮着陆念婉给我使绊子。
此刻,她带着两个粗使太监,趾高气扬地闯进我的院子。
“沈姑娘。”
孙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眼神却倨傲无比。
“殿下吩咐了,御花园的锦鲤受了惊,需得抄写《金刚经》百遍镇压。”
“殿下念及旧情,特许您在院内禁足抄写,半月之内交齐。”
春桃脸色一白。
百遍《金刚经》,半月完成,这分明是不让人睡觉往死里逼!
受惊的怕不是鱼吧。
咋不说让我抄上百遍《西厢记》,来安慰他那心上娇娇。
呵!
我坐在石凳上,动都没动,只是抬眼看着她:
“嬷嬷怕是听错了吧?”
孙嬷嬷一愣:
“姑娘何意?殿下的命令,老奴怎会听错?”
我慢条斯理地道:
“今日在御花园,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