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给婆婆两万，让她帮忙带女儿。
出差提前回家，发现他们一家六口在吃海鲜大餐，我女儿在阳台啃馒头。
我怒火攻心，婆婆却说：“小孩子哪能这么娇贵，吃点苦才好养活！”
我气笑了，抱起女儿就走，临走前回头：“说得对，从明天起，你们一家也开始吃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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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比预定时间早了三个小时落地。
走出机场的瞬间，晚风裹挟着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我归心似箭。
这次出差谈下一个大项目，前后忙了半个多月，每天跟女儿视频是唯一的慰藉。
手机屏幕上，三岁的暖暖总会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暖暖想你了。”
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连行李都来不及放，直接让出租车开往家的方向。
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掏出钥匙，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一股浓郁的海鲜香气瞬间霸占了我的全部嗅觉。
波士顿龙虾的咸香，蒜蓉扇贝的鲜甜，还有清蒸石斑鱼的清香，交织成一张奢靡的网。
客厅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是我婆婆王桂芳，我老公赵磊，还有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妹妹赵倩和她的男友。
哦，还有我那个沉默寡言的公公。
一家六口，齐齐整整。
“妈，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外面五星级酒店做的都好吃！”这是赵倩夸张的奉承。
“好吃就多吃点，这可都是你嫂子挣的钱，不吃白不吃。”王桂芳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炫耀。
赵磊跟着附和：“就是，我老婆能干，倩倩你就多吃点，以后让你嫂子给你买更好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他们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表情各异。
王桂芳的脸上闪过不自然：“聪聪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赵磊站起身，想来接我的包：“老婆，累了吧？吃饭了没？快来，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根本没看他。
我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又一圈。
桌上摆着巨大的帝王蟹，金黄的烤生蚝，还有一盆红亮亮的麻辣小龙虾。
唯独没有我女儿暖暖的身影。
我的心猛地一揪，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暖暖呢？”我的声音很冷。
赵磊的眼神有些躲闪，敷衍地回答：“哦，暖暖……暖暖她吃过了，现在应该睡了吧。”
睡了？
现在才晚上七点，根本不是暖暖睡觉的时间。
我不信。
我转身走向儿童房，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我又去了我们的卧室，书房，卫生间。
都没有。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那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和食物的香气，唯独没有我女儿的存在。
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阳台上。
我推开门。
那个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的女儿，我心尖上的宝贝暖暖，正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一个小塑料凳上。
她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
她的小手里，攥着一个又冷又硬的白面馒头，正小口小口地啃着。
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
“妈妈！”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朝我跑过来。
我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小手像两块小冰坨。
我抱起她，摸着她冰冷的手脚，看着她手里那个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馒头，再回头看看那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海鲜盛宴，滔天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王桂芳跟了出来，看到我铁青的脸，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哎呀，你看你，大惊小怪的。”
“小孩子肠胃弱，哪能吃那些海鲜？再说了，小孩子哪能这么娇贵，吃点苦才好养活！”
旁边的小姑子赵倩也撇着嘴帮腔：“就是啊嫂子，你也太大惊小怪了，我们小时候都这么过来的，不也长得好好的？你别把暖暖养得跟个公主似的，以后嫁不出去。”
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丈夫，赵磊。
我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然而，他只是皱着眉，用一种和稀泥的语气说：“老婆，你别生气，妈也是为了孩子好。小孩子吃得太好，容易积食。”
为了孩子好？
为了孩子好，就是让你们一家六口吃着我用血汗换来的钱买的海鲜大餐，却让我三岁的女儿在寒风里啃冷馒头？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孩子好”？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