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天才被刁难,当场自爆诺奖级马甲这本书质量很高。
天才被刁难,当场自爆诺奖级马甲 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深秋的雨水敲打着窗玻璃,发出沉闷又急促的鼓点。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杂着外卖盒里残余的廉价炒面气息。唯一的光源来自书桌上那台屏幕闪烁的旧笔记本电脑,幽幽蓝光映照着键盘前一张年轻却略显疲惫的脸。
火浩蜷在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和物理公式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复杂精妙得足以让任何一所顶尖大学数学系的教授头晕目眩。光标停留在一个刚完成的推导步骤结尾,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浑浊得看不清本色的速溶咖啡,狠狠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清醒。他揉了揉因长时间高度集中而干涩发烫的眼角,目光投向浏览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标签页。
那是国际理论物理联盟(ICTP)的内部论坛页面。一条加粗置顶的帖子标题,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口吻在讨论着一个代号:
《【持续更新】‘焰’的证明思路解析与可能路径探讨——我们是否站在了统一场论的门槛上?》
帖子下方,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物理学家ID头像排成长列,那些在教科书和新闻里闪闪发光的名字,此刻都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虔诚语气发言:
“上帝,请原谅我的愚钝。‘焰’的第三步引入的拓扑流形变换,我足足思考了三天三夜,才勉强触摸到一丝边缘。这简直是来自未来的智慧!”
“向‘焰’致敬!他彻底重塑了我们对非交换规范场的理解范式。物理学的新纪元已经开启,而我们何其有幸成为见证者?”
“谁能联系上这位‘焰’?我代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愿意提供任何他需要的资源!这将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
“我怀疑‘焰’并非一个人,而是某个高度机密的研究团队。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连突破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缺口这两座大山?”
火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顶礼膜拜的文字,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平静无波。他点开那个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进入的后台管理界面,属于“焰”的账号静静地躺在那里,ID后面跟着一串令人炫目的金色认证徽章——那是解决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的终极证明者标记。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而廉价的光斑。屋内,一个被整个物理学界疯狂寻找、奉若神明的名字,就这样隐匿在破旧出租屋的幽暗里,隐匿在一个名叫火浩、刚刚大一新生的躯壳之中。
他关掉那个闪烁着无数荣耀与惊叹的页面,仿佛只是关掉了一个无聊的弹窗广告。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喧嚣,以及键盘上最后几个键帽被他轻轻敲下的、几不可闻的嗒嗒声。那声音,轻微得如同一个巨大秘密在黑暗中,悄然合上了它的外壳。
大学物理系二年级的《经典力学》课堂,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油。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用催眠般的语调,慢悠悠地推导着拉格朗日方程在保守场中的应用,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单调刺耳的吱呀声。
火浩坐在阶梯教室靠后的角落,头一点一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往下坠。昨晚在ICTP的论坛上和一个死磕超弦紧化问题的法国佬隔空论战到凌晨四点,对方那倔驴般的固执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耐心。此刻,眼皮重若千钧,老教授平缓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安眠曲。意识正一点点沉入混沌的黑暗边缘……
“咻——啪!”
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划破沉闷的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砸在火浩的额角。不算太疼,但足够突兀,瞬间撕裂了他摇摇欲坠的睡意。
火浩猛地惊醒,身体下意识地绷直。额角被粉笔砸中的地方传来一点微麻的刺痛。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聚焦。
整个教室的目光,或好奇、或幸灾乐祸、或纯粹无聊看戏,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前排几个平时就对他这种“混日子”态度看不顺眼的男生,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
讲台上,老教授扶了扶眼镜,脸上带着点无奈:“火浩同学,请注意听讲。这个推导过程很重要。”
火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清脆又带着明显优越感的女声,像淬了冰的银铃,抢先一步响彻教室:
“教授,您就别费心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声音来源——第三排正中央,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仿佛自带聚光灯的身影。林薇薇,物理系的系花,海城大学有名的富家千金。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小套装,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垂在肩头,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此刻正微微侧着身子,饱满的红唇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残次品般落在后排的火浩身上。
“像他这种人,”林薇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清晰得足以让最后一排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凌,“整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作业抄抄混混,考试全靠运气。基础物理都学得一塌糊涂,您讲这些高阶推导,对他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