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风吹梧桐街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他说爱我,却在我脖子系上鬼绳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他说爱我,却在我脖子系上鬼绳 第1章在线试读
第一章:绝望中的“金橄榄”
霉味混着汗臭在鼻腔里发酵。
我攥着被汗水浸湿的简历,在招聘会展位间机械移动。
五月的空调出风口吐出温热的风,像无数条黏腻的舌头舔过脖颈。
前方某互联网公司展位前。
穿POLO衫的HR正冲一个男生拍桌子:“985都卷成这样了,双非但凭什么要你?”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简历封面上“椰城大学社会学”的烫金字被蹭掉了边角,露出底下粗糙的灰板纸。
就像我精心包装的体面,轻轻一撕就碎。
“下一位。”
塑料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
对面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扫了眼我的简历,嘴角扯出个讥讽的弧度:
“通灵师助理?这算什么实习经历?”
“是学校社团组织的民俗调研……”
“我们要的是能写商业报告的,不是写见鬼日记的。”
她将简历拍回桌面,无名指上的钻戒磕在我手背上,
“回去吧,应届生就该有应届生的样子。”
应届生的样子?
投两百份简历石沉大海。
在月租两千的老破小里啃冷馒头,对着招聘软件上“经验不限”的销售岗掉眼泪?
我捏着简历往出口走,途经消防通道时,突然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手背上。
抬头望去,天花板裂缝里渗出暗红的水渍。
在墙面上蜿蜒成扭曲的纹路,像极了某种古老的符箓。
我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
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高楼天台,指尖血珠坠落时在空中画出相同的符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把我从冷汗涔涔的回忆中拽出来。
是房东发来的微信:“月底前再不交租,就收拾东西走吧。”
对话框里还躺着三条未读消息,来自三个月前实习的婚庆公司。
“林溪,新娘说你推荐的司仪像哭丧的,这单提成扣了”“策划案写得什么玩意,重改”“不用来上班了”。
巷口的沙县小吃飘来酸笋味。
我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
转身钻进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
冷柜里的饭团结着薄霜,玻璃映出我苍白的脸:
眼下青黑如墨,嘴唇干得裂开血纹,活像刚从停尸房爬出来的。
“叮铃铃!叮铃铃!”
便利店的电子钟跳向零点。
手机突然弹出新邮件,发件人栏空白。
主题栏三个猩红大字:录用通知。
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邮件正文的背景是深紫色,像凝固的血。
职位名称“灵媒协调员”在屏幕上微微跳动。
月薪三万几个字,刺得我眼眶发疼。
福利栏里,竟然有“解决落户”“年度境外游”的字样模。
直到看到“无需实习经验”时,喉咙里才泛起潮湿的暖意。
“请于24小时内点击链接签署电子协议,逾期视为放弃录用资格。”
鼠标悬在“接受”按钮上方时。
我忽然注意到邮件底部有行极小的字,颜色与背景几乎融为一体:
“一经签约,生死不论”。
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便利店冰柜突然发出刺耳的轰鸣,所有灯同时熄灭。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冷光勾勒出一个人影。
一位穿白衬衫的男人站在货架前,正缓缓转头看向我。
我猛地合上电脑,心脏狂跳。
再抬头时,货架前空无一人。
只有排排整齐的泡面包装上,卡通人物咧着嘴笑,露出尖利的牙齿。
回到出租屋时,窗外飘起细雨。
我坐在吱呀作响的书桌前,第三次点开那份邮件。
电子协议的条款密密麻麻。
“自愿将生辰八字录入公司系统”
“无条件服从甲方一切安排”
之类的条目让我胃里发紧。
但当视线扫过“违约赔偿三百万”时,手指还是不受控地点击了“签署”。
指纹识别框亮起红光的瞬间,整面墙的阴影突然扭曲成巨大的鬼脸。
我惊呼着后退,膝盖撞在桌角。
剧痛中看见屏幕上渗出暗红色的东西。
像无数细小的蛇,顺着USB接口爬向我的手腕。
“叮”的一声,邮件自动删除。
我颤抖着掀开袖子,皮肤完好无损。
只有心脏下方传来隐约的灼痛,像被火钳烙过。
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
我顶着黑眼圈打开房门。
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倚在对面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燃烧的烟。
见我出来,他碾灭烟头,露出温和的笑:“林溪小姐,我是顾沉,您的入职引导人。”
他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丝绸,凉得让人发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