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重生1984:我带着系统守护姐妹花》by简故事:1刀,冰得扎手陈默猛地睁开眼,粗粝的土墙顶棚撞入眼帘,挂着蛛网,蒙着层洗不掉的灰黄。一股子混杂着柴火灰、劣质烟草和隔夜剩菜汤的浊气,蛮横地往他鼻腔里钻,熏得他脑仁生疼。这气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僵着脖子,一点点转动目光。破得露出棉絮的厚门帘子还挂着,挡不住外面泼天盖地的北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屋里唯一的亮光,是从糊着旧报纸的木头窗棂缝里透进来的,惨白惨白,斜斜地切在坑坑洼洼
重生1984:我带着系统守护姐妹花章节阅读推荐
1 刀,冰得扎手
陈默猛地睁开眼,粗粝的土墙顶棚撞入眼帘,挂着蛛网,蒙着层洗不掉的灰黄。一股子混杂着柴火灰、劣质烟草和隔夜剩菜汤的浊气,蛮横地往他鼻腔里钻,熏得他脑仁生疼。这气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僵着脖子,一点点转动目光。破得露出棉絮的厚门帘子还挂着,挡不住外面泼天盖地的北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屋里唯一的亮光,是从糊着旧报纸的木头窗棂缝里透进来的,惨白惨白,斜斜地切在坑坑洼洼的黄泥地上,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炕沿边,挨着他脚的位置,蜷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是林依和林汐。姐姐林依瘦得脱了形,单薄的肩膀紧紧缩着,把头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世间所有的寒冷和恐惧。妹妹林汐更小一点,冻得发紫的小手死死攥着姐姐褪了色的破棉袄一角,指节用力得发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打着颤。
这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默心尖最嫩的那块肉上。
轰隆!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板被外面一股巨力猛地踹开,狠狠砸在土墙上,震得屋顶簌簌落下灰尘。刺骨的寒风和雪粒子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陈二狗!你个龟孙给老子滚出来!”一个公鸭嗓子破锣似的炸响,比那冷风还刺人。
领头的是王癞子。顶着个油光锃亮的光瓢,寒冬腊月里也只裹了件脏兮兮的军绿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一件同样看不出原色的破毛衣。他叉腰堵在门口,一张脸冻得发青,却盖不住那满脸的横肉和凶光,活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恶鬼。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歪瓜裂枣、抄着木棍铁锹的跟班,一个个眼神不善地朝屋里扫视。
“妈的,欠钱不还,躲屋里装王八?天底下没这好事!”王癞子一口浓痰啐在地上,黄黄绿绿的一摊,“今儿要么见钱,要么,嘿嘿……”他那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炕上那对瑟瑟发抖的姐妹花身上剐了一圈,意思不言而喻,“这俩小丫头片子,拉到城里窑子抵债也凑合!”
林依猛地抬起头,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却死死把妹妹林汐往自己身后塞,用那单薄得像纸片一样的身子挡住王癞子那恶心的视线。林汐吓得呜咽一声,小脑袋整个埋进姐姐怀里,只剩下细弱颤抖的脊背。
前世!就是这一幕!
前世那刻骨的懦弱和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陈默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他记得自己当时像只吓破了胆的鹌鹑,缩在炕角,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眼睁睁看着王癞子那肮脏的手伸向林依,听着她们绝望的哭喊,那撕裂心肺的声音,成了他往后无数个日夜挥之不去的梦魇。
懦夫!废物!陈默在心里狠狠地唾骂着前世的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钻心的疼却让他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
不!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双眼赤红。所有的犹豫、恐惧,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暴烈杀意烧成了灰烬。
炕席底下,那柄砍柴用的老柴刀还在!刀柄冰凉粗糙的触感握进手里,竟奇异地带来一种近乎疯狂的镇定。
“王癞子!”陈默猛地从炕上弹起,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几步就蹿到了门口,高大的身影堵在门框里,挡住了大半灌进来的寒风和雪花。他手里紧攥着那把刃口磨得雪亮的柴刀,刀尖直直指向王癞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钱,老子一分不会少你!”陈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子,“但你他妈的再敢碰她们一根指头,”他往前逼了一步,柴刀锋利的刃口几乎要贴上王癞子冻得通红的鼻尖,“老子今天就剁了你的爪子喂狗!不信你试试!”
那双眼睛,凶狠、暴戾,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王癞子脸上。那里面翻腾的不是虚张声势的怒,而是赤裸裸的、不要命的疯狂杀意!仿佛只要王癞子敢动一下,他真会毫不犹豫地劈下去。
王癞子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劲震住了。他们欺负惯了陈默这个出了名的软柿子,哪见过他这副要拼命的架势?那柴刀冷森森的寒光,映着陈默那双烧红的眼睛,一股寒气“噌”地从王癞子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踩在门外的冰碴子上,差点滑倒。那几个跟班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家伙都拿不稳了。
“陈…陈二狗,你…你想干啥?”王癞子色厉内荏地叫嚷,声音却明显矮了八度,带着颤音,“欠债还钱,天…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陈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冰棱碎裂,“滚!再让老子看见你们靠近这屋子,”他手腕一翻,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刀尖重重戳在门框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木屑飞溅,“老子认得你们,老子手里的刀可认不得!”
王癞子被那刀光晃得眼晕,看着陈默那副豁出命的凶相,再看看那深深戳进门框的刀尖,心里那点欺软怕硬的劲儿彻底泄了。他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