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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盗我身份买车逼还贷我车已卖你哪来的脸精彩章节试看
婆婆把催款单甩我脸上,让我还车贷。
我懵了,我连驾照都没有,哪来的车贷?
丈夫心虚地拉住我:“老婆,是我妹那辆五十万的车,填的你名。”
婆婆附和:“反正你挣得多,这钱你出。”
我看着这一家子理所当然的嘴脸,笑了。
01
周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给客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暖光。
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浓郁的香气,我刚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笑着给婆婆王秀兰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炖得软烂入味的五花肉。
“妈,您尝尝,今天特地多放了冰糖,是您喜欢的口味。”
我竭力维持着一个贤惠儿媳的本分,试图用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来弥补一周工作繁忙对家庭的疏忽。
周文,我的丈夫,坐在我对面,正眉飞色舞地跟小姑子周倩讲着公司里的笑话。
一家人围坐,看似其乐融融。
王秀兰却看也没看碗里的肉,脸上的笑容突兀地收敛,沉得能滴下水来。
“啪”的一声。
一个印着银行标志的白色信封,被她狠狠地甩在我面前的汤碗里。
滚烫的汤汁四下飞溅,几滴灼热的液体烫在我的手背上,更多的是溅在了我今天特地为家庭聚餐换上的浅色连衣裙上,晕开一团难看的油渍。
饭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惊愕地抬起头。
“许言!”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锥子,直直刺入我的耳膜,“这个月车贷怎么还没还?账单都寄到家里来了!你是想让银行把车拖走,让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光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车贷?
我连驾照都没有,哪来的车贷?
我手指微微颤抖,从汤碗里捞出那个湿透的信封,撕开。
一张银行催款通知单,赫然映入眼帘。
贷款总额:五十万。
月供:九千八百元。
而贷款人那一栏,我的名字——许言,那两个黑色的宋体字,像两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烙印,死死地钉在纸上,也钉在我的瞳孔里。
我猛地抬头,视线越过婆婆那张刻薄的脸,直直射向我的丈夫,周文。
他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我对视,抓起桌上的水杯,假意喝水,喉结却紧张地上下滚动。
“周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有些发飘。
“老婆,老婆你别急……”他终于放下杯子,慌乱地起身,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拖到客厅的角落,避开他母亲和妹妹的视线。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讨好和心虚:“就是……就是倩倩那辆车。她不是刚毕业嘛,征信一片空白,没法贷款。我就……我就寻思着用你的名额,反正你信誉好,额度高。”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用我的名额?
他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
不远处,正在专心致志玩着手机的小姑子周倩,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嫂子你搞快点啊,我朋友还等着我开车去三里屯蹦迪呢。别磨磨唧唧的。”
那语气,活像我耽误她的时间,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荒谬的一切,婆婆王秀兰双手抱在胸前,踱步过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冷哼一声,说出的话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
“许言,你一年挣几十万,你弟弟妹妹都没你这本事。这一个月不到一万块钱的车贷,对你来说算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多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周家养个儿子,娶了你,不就是指望你能帮衬帮衬家里?不然娶你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三张脸,一张心虚懦弱,一张骄纵轻蔑,一张刻薄自私。
这三张如出一辙、理所当然的脸,便是我这几年婚姻生活最滑稽、最可悲的倒影。
那些我加班到深夜,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只为了项目奖金能多一点,能让这个家的房贷早日还清的夜晚。
那些我省吃俭用,自己一件衣服穿几年,却在他们生日、过节时,毫不吝啬地送上贵重礼物的时刻。
那些周文说他妈妈身体不好,我二话不说就承担了全部家务,周末还要买菜做饭,把他们全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日子。
所有我以为是为爱、为家庭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原来都只是理所当然的取款,我只是一个资质优良、额度够高的“工具人”。
我的心,一瞬间,从滚烫的油锅里被捞起,又被扔进了万年不化的冰川。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哭闹,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我只是看着他们,看着这出由我最亲近的人联袂上演的荒诞剧,然后,低低地,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挠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