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兄弟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爱吃包的慕容风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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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村的老槐树是棵“神树”。
树干得三个后生手拉手才能围拢,枝桠往天上铺展,像撑开的绿伞,遮住小半个村子的阴凉。树皮上的纹路深得能卡进指甲,村里老人说,那是老天爷刻下的日子,哪道沟对应哪年的旱涝,哪圈年轮裹着谁家的喜事,都藏着讲究。
1998年的伏天,这棵老槐树却没护住李家的和睦。
日头刚过晌午,李家院子里的八仙桌就翻了。青花瓷碗在泥地上砸得粉碎,面条混着炒鸡蛋黏在砖缝里,苍蝇嗡嗡地凑过来,被李建国一脚踩散。他手里攥着把镰刀,木柄被汗浸得发亮,刀刃上还沾着早上割麦的麦芒——从地里赶回来,连粗布褂子都没顾上换,就和弟弟李建业拧在了一起。
“西厢房必须是我的!”李建国的吼声震得窗纸颤,额角的青筋暴起,像老槐树上盘着的藤蔓,“爹走的时候咋说的?‘老大是根,得守着西头的屋’,你忘了?”
李建业比他矮半头,肩膀却挺得笔直,手里抄着根顶门的枣木杠,红着眼眶喊:“爹啥时候说过这话?有字据吗?盖这房时我十七,跟着泥瓦匠搬砖,手上的血泡磨破了一层又一层,你凭啥说西厢房是你的?”
院子里早围满了乡亲。王村长拄着枣木拐杖,急得胡子都翘起来:“建国!建业!你们疯了?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为了几间破屋要动家伙?”
李建国喘着粗气,镰刀尖对着弟弟:“王大爷,您别管!今天要么他让房,要么咱就去乡里打官司!”
“打官司就打官司!”李建业梗着脖子,枣木杠往地上一戳,“我怕你不成?”
人群里突然挤进来个瘦高个,是邻村的赵老三。他凑到李建国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建国哥,你可别软!西厢房连着后院那二分菜地,将来翻盖能多占半尺地,建业这小子精着呢,就是想抢你便宜!”说完,他又偷偷往李建业那边挪了挪,嘴型动了动,像是在说“别让着他,该争就得争”。
这话像把火,直接浇在了两兄弟的心里。李建国本就觉得弟弟年轻气盛想占便宜,一听这话,立马挥着镰刀往前冲:“你个白眼狼!我供你读书到初中,你现在跟我抢房?”
李建业以为赵老三是在帮自己,更觉得哥哥不讲理,举着枣木杠就迎上去:“你供我读书?那是爹的钱!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镰刀和枣木杠撞在一起,发出“砰”的闷响。王村长想上前拉架,被李建国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在门槛上。乡亲们见劝不住,也不敢再上前,只能看着两兄弟从院子里打到老槐树下——李建国拽着弟弟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树干上撞;李建业咬着哥哥的胳膊,疼得李建国直咧嘴。粗布褂子被扯破,露出的胳膊上全是血印子,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震得簌簌落,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像撒了把碎绿。
最后是李建国的媳妇秀兰哭着跑过来,死死抱住丈夫的腿:“建国!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西厢房咱不要了,咱搬出去住,行不行?”
李建国看着媳妇哭花的脸,又看了看地上碎成渣的碗,突然泄了气。他扔掉镰刀,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嚎啕大哭:“为啥啊?都是亲兄弟,咋就闹成这样了?”
李建业也扔掉了枣木杠,转身进了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扇木门是爹当年亲手做的,木纹里还留着桐油的香味,此刻却像道铁闸,把两兄弟的日子彻底隔开了。
分家的事,最后还是王村长拍的板:东厢房归李建业,西厢房归李建国,后院的菜地从中间拉道篱笆,一人一半。可打那以后,两兄弟就断了往来。
李建国每天从西厢房出来,绕着老槐树走东边的路去地里;李建业从东厢房出来,绕着老槐树走西边的路。偶尔在村口遇见,也像不认识一样,头扭向一边,脚步走得飞快。秀兰想让两兄弟缓和缓和,过年时煮了饺子,让儿子小伟给叔叔送去,结果小伟刚走到东厢房门口,就被李建业推了回来,饺子撒了一地,小伟哭得抽抽搭搭的,秀兰看着地上的饺子,也红了眼。
李建业的媳妇桂英心软,看着小伟可怜,偷偷塞给他块糖,却被李建业看见了,把糖扔在地上,骂桂英:“你忘了他爹咋打我的?你还跟他们来往?”桂英不敢顶嘴,只能抹着眼泪进屋。
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又长,转眼就是十年。小伟长成了壮实的后生,去县城的汽修厂当了学徒;李建业的女儿小雪也考上了镇上的高中,每次上学路过西厢房,都低着头快步走,不敢看院子里的人。
有一年夏天,下了场暴雨,老槐树的一根枝桠被雷劈断,砸在了东厢房的房顶上,把瓦片砸破了个洞。李建国正在院子里收玉米,听见“轰隆”一声,抬头看见枝桠砸在弟弟的房上,手里的玉米筐差点掉在地上。他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