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夫君重生后冷落我三年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夫君重生后冷落我三年》第1章 在线免费试读
我把最后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晾在竹竿上。
水珠滴滴答答砸进泥地里。
小院角落那棵歪脖子枣树,叶子稀稀拉拉,风一吹,晃得没精打采。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头也没回,手指用力捋平褂子上的褶子。
除了送月例的管事婆子,没人会来这破院子。
脚步声停在身后。
不是婆子那种拖沓的步子,是男人的靴子,踩在泥地上,沉得很。
我手上动作没停。
“严晚舟。”
声音响起来,干巴巴的。
是我那死了又活过来、却把我当瘟神一样晾了三年的夫君,楚琰。
我慢慢转过身。
他站在几步开外,穿着簇新的云纹锦袍,料子好得能晃花人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根润泽的白玉簪。脸还是那张脸,俊,但冷得像腊月河面上的冰。
眼神落在我身上,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愧疚,也不是心疼。
更像是一种……审视?或者说,确认?
“有事?”我问。声音平平的,跟井水一样,没半点波澜。
他像是被我这句简单的问话噎了一下,喉结不明显地滚动。
目光扫过我身上同样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了毛边的旧裙子,又扫过院里那口缺了角的破水缸,最后落在晾衣绳上那几件寒酸的衣服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过几日,母亲寿宴。”他终于又开口,语调还是平的,没什么起伏,“你……收拾一下。”
说完这句,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立刻移开目光,转身就走。
靴子踩过泥地,留下几个清晰的印子。
院门重新关上。
隔绝了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我看着那扇摇摇晃晃的木门,又低头看看自己粗糙起茧的手指。
三年了。
三年前,楚琰生了一场大病,药石罔效,人都快抬进棺材了。楚家上下哭天抢地。
结果,棺材板还没钉上,他又睁开了眼。
活是活过来了,人却变了。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粘在鞋底甩不掉的脏泥巴。
以前虽然也说不上多恩爱,但至少相敬如宾。他读书,我打理后宅琐事,日子平淡,倒也安稳。
自从他“死而复生”,那份仅有的客气也没了。
他搬去了前院书房,再没踏进过我的房门一步。
月例银子克扣得厉害,送来的东西都是最差的。
府里的下人惯会看脸色,主子不待见,他们踩起来更狠。
克扣用度,冷言冷语,都是家常便饭。
这破落小院,就是他给我划的“冷宫”。
为什么?
我不知道。
问过,他要么沉默,要么就是一句冰冷的“无事”。
后来,我也就不问了。
问个屁。
靠人不如靠己。
楚家是靠贩丝绸起家的,我娘家以前开着城里最大的绣坊,我从小跟着最好的绣娘学手艺。嫁过来后,这些本事都荒废了,只偶尔给自己绣点帕子荷包解闷。
被冷落的第一年冬天,炭火不足,冻得我手指发僵。
看着空荡荡的钱匣子,我咬了咬牙。
翻出压箱底的绣线,找出以前偷偷攒下的几块好料子。
熬了几个通宵,绣了一幅《蝶恋花》的桌屏。
托以前在娘家时一个相熟的、嫁到城西的丫头,悄悄拿出去,找她开杂货铺的舅舅代卖。
没想到,两天就卖出去了,价钱还不低。
那杂货铺老板眼睛毒,看出我这手艺值钱,主动问我还有没有。
就这样,一点一点,偷偷摸摸地攒。
料子不够好,我就绣小件,帕子,扇套,荷包。
手艺精,花样新,针脚细密得让人挑不出错。
东西不大,但胜在精致,慢慢竟也攒下点口碑。
第三年开春,我攒的钱,足够在城西最偏的一条巷子尾,租下一个小小的铺面。
地方是真偏,门脸也小。
挂上我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招牌——“严记绣坊”。
楚家没人知道。
知道了大概也只会冷笑一声,觉得我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
管他呢。
有这方寸之地,能让我靠自己的手指头吃饭,不用再看楚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脸色,不用再为下个月的柴米油盐发愁,就够了。
楚老夫人寿宴那天,天还没亮透,管事婆子就来了。
送来一套新衣裳。
料子是时兴的软烟罗,颜色是正红。
红得刺眼。
款式是最时兴的百蝶穿花,镶着细细的金边。
还有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沉甸甸地躺在描金漆盒里。
婆子脸上堆着笑,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