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染血凤座,我收沾血匕首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猪猪侠年年十八岁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她坐染血凤座,我收沾血匕首第1章在线试读
春日宴,名花娇妍,贵妇贵女言笑晏晏。我穿着素净的旧衣,坐在最偏僻的角落,面前是一杯早已凉透的薄酒。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宸国质子’吗?怎么躲在这儿?”刺耳的娇笑声传来,华阳长公主的狗腿子、礼部尚书之女王嫣然摇着团扇走近,满脸嫌恶,“这身衣服……啧啧,怕不是哪个宫女施舍的吧?一股子穷酸味,别熏坏了我们御花园的名花!”
旁边兵部侍郎家的李公子嗤笑接口:“质子?哈哈,不就是条战败国送来的狗吗?宸国都快被我大周铁骑踏平了,也就陛下仁厚,留你条狗命罢了。”
主位上的华阳长公主闻言,慵懒地抬眼,目光像淬毒的针:“既是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嫣然,你那不是新得了条玛瑙璎珞项圈吗?正适合给她戴上,免得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嫣然眼珠一转,笑得恶毒:“殿下英明!这狗啊,戴上项圈才认得清主人呢!”她伸手就来拽我衣领,那冰冷的玛瑙串几乎要贴上我的颈项。
满园骤然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饱含轻视、嘲笑与一丝看戏的兴奋。
我看着王嫣然那得意洋洋的脸,指尖擦过微凉的石桌边缘,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狗项圈’,留着你自己戴。现在松手,我当你没来过。否则……”
“否则?”王嫣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否则怎样?你个阶下囚,还敢威胁我?!”说着,手上用力,那玛瑙璎珞项圈狠狠向我脖子勒来,冰凉生硬。
“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不是我脖子折断,而是她腕骨错位的声音!没人看清我如何出手,她已惨叫着捂着手腕倒退,冷汗涔涔,那“狗项圈”狼狈地掉在草地上。
“贱婢!你敢伤嫣然!”李公子勃然大怒,拔刀就要冲上。
华阳长公主更是猛地起身,凤眸含煞:“反了天了!给本宫拿下这条疯狗!打断她的四肢,本宫倒要看看宸国敢不敢放一个屁!”
侍卫应声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圣——旨——到——”
尖细嘹亮的唱喏陡然穿透御花园的喧闹!一个身着绛紫总管服、面容肃杀的老太监,手捧一卷明黄圣旨,带着两队气势森然的玄甲卫,如标枪般疾步入园!他看也没看拔刀的李公子或欲上前的侍卫,目光穿透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哗啦啦——”园内所有人,除了华阳长公主被迫只是微微颔首,包括疼得脸色惨白的王嫣然,皆如被狂风吹倒的麦浪,瞬间匍匐跪倒!
老太监对四周的跪拜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我面前三尺处,躬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如金铁交鸣:
“陛下口谕:朝华长公主,跪下说话。”
空气死寂!华阳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老太监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僵硬如石雕的长公主,再次开口,字字如锤:
“陛下还问:方才,是谁要断朕——‘座下之人’——的四肢?又是谁,要将朕钦封的‘朝华长公主’唤作‘疯狗’,还要她带上‘狗项圈’?站出来,让咱家,看、看。”
华阳长公主浑身剧震,噗通一声!竟是双膝一软,被那句“跪下说话”慑得彻底瘫跪在地!她惊骇欲绝地看着我,如同白日见鬼!
那太监转向我,眼中是无可撼动的敬畏:“长公主殿下,陛下正在紫宸殿等您议事。至于这几个……污秽东西,”他目光森冷地掠过魂飞魄散的王嫣然、李公子和那几名侍卫,如同在看蝼蚁,“废了吧,丢出去。免得污了长公主的眼。”
我抬步,走过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华阳身侧,瞥了一眼草地上那枚“狗项圈”,声音依旧平淡:“那东西既是王小姐的爱物,就请华阳皇姐转交她吧。记得带上。”
议事结束,我刚从紫宸殿侧门转出,准备回质子府。宫墙夹道幽深。
“站住!”
一声饱含戾气的低喝自身后传来。几名身着戎装、佩带禁军腰牌的彪悍汉子挡住了去路,为首者脸上一道刀疤,眼神凶横,正是禁军副统领王猛。他身后跟着的王嫣然,手腕裹着厚厚的白布,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凌迟。
“李统领,有何见教?”我停步,眼神平静。
“见教?嘿嘿!”王猛狞笑,大手一把抓向我前襟,“你害我妹子手腕骨裂,这笔账,现在就要算!真以为陛下封你个长公主名头,就能在老子面前装大瓣蒜?老子管你是谁的人!今天不让你脱层皮,老子就不姓王!”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劲风,眼看就要揪住我衣领。周围的宫人吓得瑟瑟发抖,无人敢阻拦这位权倾一时的禁军悍将。
我眼神一冷。
“王猛!你好大的狗胆!”一声清喝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道玄墨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拐角,正是女帝的心腹近臣、紫宸殿秉笔——君离。他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锋,只一眼,王猛的动作竟硬生生僵在半空。
“君大人?”王猛脸色微变,收回手,但对我的狠厉未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