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青阳道的碧蓝之牙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惊!我女婿竟是我儿高价请来的“职业孝子”这本书来看,青阳道的碧蓝之牙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惊!我女婿竟是我儿高价请来的“职业孝子”》第一章 精彩试看
我生病住院,亲儿子不管不问。
女婿请了长假,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十天。
我心里五味杂陈,决定出院后就把家产都给女儿。
可我没想到,出院那天,儿子会笑着对我说:
“爸,多亏我给你找的护工吧?听我媳妇说他干得不错。”
“这三十万,一半是他的工资,一半是我的中介费,不过分吧?”
我看着他身后默不作声的女婿,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01
我出院这天,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风刮在脸上,带着一股子医院消毒水都盖不住的潮湿气。
我以为这是我重获新生的第一天。
可我没想到,这也是我被推入地狱的开始。
我那个三十天没露过一次面的亲生儿子周伟,开着他那辆旧车,破天荒地停在医院门口接我。
他靠在车门上,一脸假笑,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
女婿许明阳沉默地替我收拾好最后的行李,一件薄外套,一个保温杯,都是他这一个月里新给我添置的。
他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我这把老骨头,因为一场大病,几乎散了架。
这三十天,是许明阳,我这个女婿,端屎端尿,彻夜不眠地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亲儿子周伟呢?
他和他那个精明的媳妇,除了第一天送我来医院,扔下几千块钱就消失无踪,连个电话都吝啬打。
我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
我这辈子攒下的两套房,还有那点养老的存款,都给女儿周敏和女婿许明阳。
他们才是我的亲人。
至于周伟,那个只会在我面前晃悠,等着我死然后继承家产的白眼狼,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刚坐进车里,周伟就迫不及待地从驾驶座回过头。
他脸上那种算计的精光,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爸,这次住院,辛苦您了。”
他假惺惺地开口,眼睛却瞟向车外,那个正在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的许明阳。
紧接着,那句足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就从他嘴里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爸,多亏我给你找的护工吧?听我媳妇说他干得不错。”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护工?
谁是护工?
我茫然地看向许明阳。
周伟得意地咧开嘴,他抬高了声音,似乎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这三十万,一半是他的工资,一天五千,三十天十五万。另一半,是我的中介费,我这人脉,这资源,不过分吧?”
三十万!
我那笔准备用来安度晚年的养老钱!
我看着周伟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又看看他身后,那个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许明阳,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我的天灵盖。
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旋转、褪色。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拧。
剧痛传来,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破了的风箱,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周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觉得我这副样子是被他的“孝心”震惊到了。
“爸,您别激动,钱是小事,您身体最重要。这不,我怕您在医院受委“屈,特地把明阳给您找来了。自家人,用着放心不是?”
自家人?
他居然有脸说出“自家人”这三个字!
我气到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可那根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摇晃。
眼前一阵阵发黑,刚出院的虚弱身体根本撑不住这滔天的怒火。
许明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关上后备箱,快步走过来想开车门扶我。
“滚开!”
周伟一把将他推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警告。
“护工就该有护工的样子,别动手动脚的,我爸金贵着呢!”
这一推,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亲眼看着,这个我曾经视若亲子的女婿,被我那个畜生儿子,像垃圾一样推开。
而他,只是踉跄了一下,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
为什么?
许明阳,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告诉他,你是我女婿!你不是他花钱雇来的狗!
我的女儿周敏,也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她大概是去办出院手续了。
她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冲过来哭着和周伟理论。
“哥!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明阳是请了无薪假来照顾爸的!”
我还没来得及从女儿的维护中感到欣慰,一个更让我心寒的声音响起了。
我那个同床共枕了四十年的老伴,王秀兰,一把拉住了周敏。
“你哥跟你爸开个玩笑,你较什么真!嚷嚷什么,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