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烧了价值三个亿的地契后,我让她悔疯了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脆脆桃哒!
我妈烧了价值三个亿的地契后,我让她悔疯了免费阅读推荐
我妈是个恋爱脑,没男人活不下去那种。
我爸走了才三个月,她就疯了似的开始谈恋爱。
第一个是开黑出租的。
他半夜喝醉,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要赶我出门。
我妈真就这么干了,看着我光脚站在楼道里发抖,只说了一句。
“他就那样,你让着点。”
第二个是她同事。
趁她加班,把我按在沙发上摸我腿。
我告诉她,她愣了几秒,笑了。
“你才十四,懂什么叫骚扰?”
第三个是卖保险的。
哄她把我爸的抚恤金全买了理财,然后人没了。
她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爸。
我以为她醒了。
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又恋爱了。
这次,她为了向男友表忠心,要烧我爸留下来的老地契。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笑着看那个男人。
“老张,你说得对,我要告别过去!”
“这个破地契温雅她爸说值六个亿,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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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干什么!”
我冲上去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来那张地契,火苗蹭过指尖,疼得我一抖。
我赶紧拍灭,低头看着地契。
左下角已经烧没了,焦黑的边缘卷起来,一股焦糊味冲进鼻子里。
我妈手里还攥着打火机,愣了一下。
“温雅,你干嘛?”
我妈皱眉头。
“给我。”
我把地契藏到身后。
“这是爸留下来的,你不能烧。”
“假的!”
我妈不屑的看着我,露出一个鄙夷的笑。
“你张叔都看过了,假的!”
“你爸那人就爱吹牛,什么六个亿,你也信?”
“都多少年了还抱着这张破纸,我早就该烧了它!”
张启涛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帮腔。
“小雅啊,叔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妈说得对,这就是张破纸,留着占地方。”
“再说了,你妈要开始新生活了,留着前头男人的东西,算怎么回事?”
“就是。”
我妈往他身边凑了凑。
“我要告别过去,这破玩意儿第一个就得烧。”
我看着我妈。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靠在张启涛肩膀上的样子,跟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两样。
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十五年前我爸走的时候,她哭得晕过去两次。
现在她为了认识四十天的男人,要烧我爸留的遗物。
“妈。”
我尽量让声音稳下来。
“这地契是真的。爸亲口跟我说的,还有另一半在别人手里,等找到了......”
“行了行了!”
我妈不耐烦地摆手。
“你爸临死前还说让我好好过日子呢,我现在不就是好好过日子吗?你非拿张破纸来戳我心窝子?”
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扭头看张启涛。
“老张,你看这孩子,一点都不体谅我。”
张启涛拍拍她的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小雅,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懂事点。”
“你老拿你爸那些事儿来烦她,她怎么往前看?”
“那张破纸,你留着能干嘛?当饭吃?”
我忍着心中的愤怒,抬眼看他。
“我爸的东西,我留着。”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笑了一声。
转身走回我妈身边,搂着她肩膀。
“算了丽萍,孩子犟,别跟她一般见识。”
“反正也是假的,烧不烧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心里放下就行了。”
我妈靠着他,仰头看他,眼神温柔。
“老张,你真好。”
我攥着地契的手用了用力。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我爸查出病,从确诊到走,八个月。
这张地契是我收拾我爸遗物的时候翻出来的。
藏在衣柜最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用红布包着。
我爸一辈子就爱攒这些老东西,邮票、粮票、老钱币,没一个值钱的。
就这张地契,他念叨过几次。
“闺女,这是咱老宅的地契,民国年间的,本来是两张。”
“等你爸把另一半找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爸没骗人。”
地契留着,或许只是个念想。
但这是我爸留的念想。
门口传来我妈的笑声,隔着门听不太清。
她跟张启涛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这么笑。
我伸手摸了摸地契上烧焦的边,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
“请问是温雅女士吗?”
“我是市文物管理局的,您之前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