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每晚敲我门的,是和我合租的什么东西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每晚敲我门的,是和我合租的什么东西》免费试看推荐
搬进新公寓的第一天,我在冰箱上发现了一张室友留下的纸条。
「第一条:不论听到什么动静,永远不要打开衣柜。」
「第二条:每天必须喂一次阳台上的绿植,但千万别让它的影子碰到你。」
「第三条:如果卫生间水龙头流出红色液体,立刻说'我走错了'并关门退出。」
昨晚我被敲门声惊醒,透过猫眼看到室友正机械地重复撞墙动作。 他僵硬地转过头,嘴角撕裂到耳根:
「你看了纸条吗?」
「那是我一个月前写的。」
「现在的规则已经更新到第17条了。」 「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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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来到这个城市找工作的第三天,我签下了这套老公寓的合租合同。便宜,是我唯一的要求,而这里,便宜得吓人。中介小哥递给我钥匙时,手指尖有点凉,眼神飘忽着没看我,只含糊地说上一位租客刚走,东西没清干净,让我直接处理掉就好。
楼道里的光线半死不活,墙皮散发着陈旧的气息。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淡淡甜腥味的风扑面而来。客厅里空荡荡,只有几件样式老旧的家具蒙着白布,像几个沉默的幽灵。安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房间朝北,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没了。墙壁很薄,隔壁稍微有点动静都能传过来。但愿那个素未谋面的室友不是个吵闹的人。
收拾完寥寥无几的行李,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先垫肚子的。冰箱是那种老式的单开门,漆面泛黄。然后,我看到了它。
冰箱门上,用一枚西瓜图案的冰箱贴压着一张A4打印纸。纸上印着几行字,墨迹有些淡了。
《入住须知》
1.不论夜晚听到衣柜里传出什么声音,哪怕是哭泣或敲击声,绝对不要打开它。重复,不要打开衣柜。
2.阳台左边数第三盆绿植(虎皮兰)需要每天浇水一次。浇水时间必须在日落之后。注意,切勿让它的影子触及你的身体任何部位。
3.卫生间的水龙头偶尔可能流出红色液体。若遇见此情况,请立即轻声说“不好意思,我走错了”,然后关门退出。等待十分钟后再进入。
4.室友的卧室门把手是银色的。如果某天你看到门把手变成了黑色,切勿敲门,也勿与之对话。立即返回你自己房间,直到听见正常关门声再出来。
5.凌晨两点至两点半,不要使用任何镜子。
纸条上的字迹是标准的宋体,打印出来的,冷冰冰得不带任何情绪。
我捏着纸条,心里一阵膈应。这算什么?行为艺术?还是那个室友的恶趣味?故意吓唬新来的?我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那工整的印刷体像某种冰冷的警示,悄无声息地钻进皮肤里。
虎皮兰?我下意识走到客厅连接的小阳台。那里确实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蒙着一层灰。左边数过去,第三盆,暗绿色带斑纹的叶片,硬邦邦地杵在一个灰陶盆里,看不出任何特别。它的影子在傍晚斜射的光线下拉得老长,我下意识地避开那道影子的末端。
妈的,神经病。我低声骂了一句,试图驱散心里那点不舒服。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想扔进垃圾桶,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鬼使神差地,我把纸团重新展开,抚平,把它塞进了餐桌那个塞满废账单的抽屉里。眼不见为净。
第一晚睡得极不踏实。房间里有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像是铁锈又混着点霉味。床板很硬,隔壁偶尔传来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划过木板,又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地板上拖行。声音太模糊,听不真切,反而更让人心烦意乱。我总是忍不住去盯那个衣柜。
它静静地立在墙边,深棕色的木质表面带着些陈旧的划痕。我把耳朵贴上去听,里面只有一片死寂。错觉吧,我告诉自己,是看了那张破纸条的心理作用。
第二天我去买了些速食食品。路过花鸟市场时,我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又想起阳台上那盆死气沉沉的虎皮兰。日落之后浇水?我嗤笑一声,但还是磨蹭到天彻底黑透,才拿着水杯走到阳台。
夜晚的阳台像是另一个世界,寂静无声,城市远处的灯火显得格外疏离。我摸索着打开阳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那盆虎皮兰的叶片在光下呈现出一种油腻的墨绿色。我小心翼翼地浇水,水渗进干燥的土壤,发出滋滋的轻响。它的影子在我脚边扭曲成一团模糊的深色,我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真是疯了,居然真照做了。一种荒谬感让我脸上发烫。
之后两天风平浪静。水龙头流出的自来水一直很清澈。隔壁室友的卧室门把手一直是那种黯淡的银色。我一次都没碰上那位室友,他的房门总是紧闭着,安静得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我开始觉得那张纸条就是个恶劣的玩笑。
第四天晚上,我被一阵极度的尿意憋醒。迷迷糊糊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两点零五分。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卫生间。
屋子里黑得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