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猫爷毋容置疑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穷苦乞丐赚大钱:我命由我不由天!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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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焰
海城的雨,总带着股咸腥气。
陈冰缩在桥洞下,怀里抱着半块捡来的干面包。
雨水顺着桥壁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破棉袄,冷得他牙齿打颤。不远处,两个穿皮衣的小混混正对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吹口哨,姑娘攥着包,脚步飞快,却还是被混混堵在了巷口。
“小美人,跑什么啊?”黄毛混混伸手去拽姑娘的胳膊,“陪哥俩玩玩,少不了你的好处。”
姑娘尖叫起来,声音刺破雨幕:“放开我!救命!”
陈冰啃面包的动作顿住了。他见过太多欺负人的事,以前都是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没看见——他是个乞丐,连自己都护不住,哪敢管别人的闲事?可今天,姑娘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别的孩子抢吃的,也是这样叫着救命,却没人来帮他。
“放开她!”
陈冰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他嘴里喊出来。他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面包,一步步朝巷口走。雨水把他的头发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黄毛混混回头看见他,嗤笑一声:“哪来的臭乞丐?也敢管老子的事?”
另一个瘦混混也笑了:“别理他,脏死了,别溅到咱们身上。”
陈冰没退。他走到姑娘身边,把她往身后护了护:“你们……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凶,“你有手机吗?还报警?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黄毛一拳砸在陈冰脸上。陈冰没躲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角瞬间破了,血混着雨水往下流。他还想站起来,瘦混混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
“妈的,碰了这乞丐,真晦气!”黄毛踢了踢陈冰的腿,“走了走了,没兴致了。”
两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走了。姑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陈冰,又看了看四周,从包里掏出几百块钱,放在陈冰身边的台阶上,说了句“谢谢你”,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冰躺在雨里,动不了。他看着姑娘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疼,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做的事,给了他钱,还说了谢谢。
雨停的时候,陈冰才缓过劲来。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捡起那几百块钱,钱被雨水打湿了,他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在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暖一点。
他没敢把钱乱花。先去小商品市场买了身最便宜的运动服,又去药店买了瓶碘伏和一包棉签,然后找了间十块钱一小时的钟点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空调,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陈冰洗了个热水澡。水流过伤口时,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却觉得痛快——好像把身上的污泥和晦气都冲掉了。他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伤,可至少看起来干净了,不像个乞丐了。
他用棉签蘸着碘伏,自己给自己敷药。手有点抖,敷得歪歪扭扭,可他却很认真。敷完药,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第一次有了个念头:他不想再当乞丐了。
第二天,陈冰用剩下的钱,去批发市场买了些便宜的袜子和鞋垫。他找了个人多的路口,把东西摊在一块塑料布上,小声吆喝:“袜子,鞋垫,十块钱三双,便宜卖了!”
一开始,没人理他。路过的人要么绕着走,要么看都不看他。他有点慌,怕东西卖不出去,怕又要回到桥洞下。可他没放弃,还是一遍遍吆喝着,声音越来越大。
中午的时候,一个阿姨停下来,拿起一双袜子看了看:“这袜子质量怎么样啊?”
陈冰赶紧说:“阿姨,质量好着呢,纯棉的,穿着舒服,十块钱三双,很便宜的。”
阿姨犹豫了一下,买了三双。拿到钱的时候,陈冰的手都在抖——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是捡来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那天,他卖了二十多双袜子,赚了八十多块钱。晚上,他买了一碗热乎的牛肉面,加了个蛋,吃得干干净净。他坐在面馆里,看着外面的路灯,心里暖暖的,觉得日子好像有了盼头。
接下来的日子,陈冰每天都去路口摆摊。他很勤快,每天天不亮就去批发市场拿货,晚上天黑了才收摊。他卖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从袜子鞋垫,到围巾手套,再到小玩具。他嘴甜,对人客气,慢慢有了回头客。
有一次,一个卖小吃的大爷看他可怜,教他做鸡蛋灌饼。陈冰学得很认真,每天晚上收摊后,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