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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抢婚约?我转身嫁暴君当皇后》第1章 免费试读
庶妹抢婚约?我转身嫁暴君当皇后
>嫡妹重生后扑进我怀里哭喊:“阿姐快杀未婚夫!他会害咱家满门抄斩!”
>我笑她魇着了,直到赏花宴上——
>未婚夫带着边关孤女出现,那女子身上正穿着他为我猎尽百鸟制成的金缕衣。
>我当众撕毁婚书离京,却被微服出巡的暴君拦下马车。
>他剑尖挑着我的下颌轻笑:“孤的宫里缺个会撕东西的皇后。”
>三年后宫宴,庶妹跪在我脚下泣不成声。
>她夫君为孤女散尽家财,而暴君正亲手为我剥荔枝:“卿卿当年撕婚书的力气,甚合孤心。”
>烛影摇晃的深夜,暴君突然咬住我耳垂:“皇后不认得我了?那年你从冰河里捞起的少年,用命在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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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醒时,窗外的天色才刚透出蟹壳青。锦被尚带着暖意,怀里却猝不及防撞进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子。她低头,正对上庶妹澹台软软一双惊惶欲裂的眸子。
“阿姐!杀了林盛毅!快杀了他!”软软十指死死攥着澹台槿的寝衣,指甲几乎透过绸缎掐进她皮肉里,“他会害死我们全家!满门抄斩!流放的人全死在了路上……血……到处都是血!”语无伦次的哭喊混着剧烈的喘息,像只濒死的幼兽。
澹台槿蹙眉,示意惊慌的丫鬟退下。她一下下抚着妹妹单薄的脊背,触手一片湿冷冷汗。软软自小性子温软,近两年因着府中闲言碎语,早已与她生分不少,何曾有过这般失态。
“魇着了?”澹台槿用帕子拭去她满脸泪痕,声音放得轻缓,“林小将军远在边关,如何害人?软软不怕,阿姐在呢。”
软软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是真的!阿姐你信我!林盛毅从边关带回个叫苏微的孤女,为了她请旨废了和你的婚约!后来那贱人嫉妒你曾与他青梅竹马,撺掇他构陷父亲通敌……尚书府……没了!全没了!”她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恐惧与恨意,那绝不是少女噩梦惊醒的惶惑,而是淬了血、刻进骨头的绝望。
澹台槿心头突地一跳,指尖无意识蜷紧。林盛毅?那个冬日为她跑死五匹快马送一枝雪山冰莲,指天誓日说“小槿的愿望,永远有我实现”的少年将军?她无法将这张脸与妹妹口中灭门的刽子手重叠。
“你若不信……”软软看出她的动摇,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甲深深陷进她腕间皮肉,“明日长乐公主赏花宴,苏微必至!她身上穿的,就是你生辰礼——那件他猎尽百鸟、耗时一年为你制的金缕百羽衣!”
金缕衣三个字,如同一道冰锥扎进澹台槿心口。那件衣裳,普天之下,除了她和林盛毅,绝不该有第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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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府的赏花宴,衣香鬓影,贵女们娇笑晏晏。长公主兴致颇高,命人抬出一盆新得的奇花,花瓣晶莹如雪,边缘流转着月华般的微光。
“此花名唤‘雪魄’,生于北疆雪山之巅,百年方得一开,本宫也是机缘巧合……”公主话音未落,便被一阵压抑的惊呼打断。
澹台槿端坐席间,指尖冰凉。这花她认得。去年深冬,林盛毅星夜疾驰入京,翻墙敲开她的窗棂,发梢眉睫都凝着白霜,献宝般从怀里掏出一朵同样剔透的花。彼时他眼底的光,比星辰更亮。
“小槿你看!像不像你?”
回忆被门口一阵骚动彻底碾碎。侍从高声通传:“威远侯世子,林盛毅将军到——”
挺拔的玄色身影踏入花厅,风尘仆仆,眉宇间边关风沙磨砺出的冷硬清晰可见。然而所有目光,瞬间被他身后那抹纤细柔弱的身影攫住。
一袭华裳,流光溢彩。金线为底,捻入不知多少珍禽翎羽,行走间百鸟振翅欲飞,光华流转,几乎灼伤人眼。正是那件只存在于澹台槿和林盛毅私语中的金缕百羽衣!穿着它的女子低眉顺眼,一张小脸清丽苍白,带着惹人怜惜的怯意,发间一支东珠金钗熠熠生辉——那是澹台槿去年亲手挑了送给林盛毅的生辰礼。
花厅死寂了一瞬,随即炸开压抑的议论。
“那衣裳……莫非就是传闻中林小将军为澹台姑娘猎百鸟制的金缕衣?”
“天爷!竟穿在另一个女子身上招摇过市?”
“瞧那钗子,东珠的成色……啧,不是澹台家姑娘去年送林世子的吗?”
“有好戏看了……”
一道道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毒针般刺向澹台槿。她端坐不动,面色平静,唯有搁在膝上的手,指甲深陷掌心,沁出一点殷红。
林盛毅目光扫过全场,这才仿佛刚看见澹台槿,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他快步走来,将苏微护在身后:“小槿,你别误会!边关苦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