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太子的崽后我跑路了文笔挺流畅的,剧情方面也没有什么毒点,揣了太子的崽后我跑路了看着还是让人期待感挺高的!喜欢的小伙伴们可以看一下,思思如意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字数也多,强烈推荐!
《揣了太子的崽后我跑路了》章节试看
我嫁给马奴那天,全宋城都在笑我凤冠霞帔配不上破草鞋。
于是我给他取名狗蛋,把最馊的饭扣在他脸上:“贱奴只配吃这个。”
他跪在碎瓷片里默默收拾,脊背挺得像是藏了一把剑。
后来我吐得昏天暗地时,他带着铁骑踏破了宋城的青石板。
玄甲映出我惨白的脸:“殿下,休书已备好。”
我摸着孕肚乖巧点头,当晚就卷走他半座国库。
三个月后他红着眼踹开我的胭脂铺:“偷了孤的孩子,还敢用孤的银子养面首?”
我扶腰轻笑:“客官认错人了,这儿只有孩子他爹——”
“——前些刚入赘的武林盟主呢。”
---
我,宋清晏,宋城最有钱也最好看的姑娘,正穿着价值千金的凤冠霞帔,坐在一间四壁漏风的破屋子里。
屋外,是全宋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
“瞧见没?那凤冠上的东珠,比知府夫人那颗还大!可惜咯,插在了牛粪上!”
“什么牛粪,分明是马粪!听说她那新郎官,是城西马厩里刷马的马奴!”
“啧啧,宋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千金大小姐,嫁了个破草鞋……”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心尖上。我爹,宋城首富,半个月前赌红了眼,竟把我输给了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马奴。消息传开,我成了整个宋城最大的笑话。
眼前一块破红布晃了晃,算是盖头?我猛地抬手挥开,红布飘落,露出站在我对面的人。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却意外干净的粗布衣衫,脚上一双磨破了边的草鞋,沾着干涸的泥点。可往上看,那张脸……我呼吸滞了一瞬。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抿得有些紧,肤色是常年日晒留下的浅麦色。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此刻正安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卑微,没有惶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绝不是一个低贱马奴该有的眼神。
但这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滔天的屈辱淹没了。长得再好又如何?还不是个下贱胚子!就因为他,我成了全城的笑柄!
我扯下头上沉甸甸的凤冠,狠狠掼在地上,东珠滚落,滴溜溜转到他脚边。他眼皮都没动一下。
“看什么看?”我扬起下巴,用我最骄纵、最刻薄的语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宋清晏的夫君了,高兴吧?”
他不语。
我冷笑,绕着他又走了一圈,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和破草鞋上逡巡,心底的恶意翻涌。“既然是我的所有物,总得有个名字。看你这一身晦气,就叫……狗蛋吧。”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虽然极快,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哈,果然还是会痛的。
“狗蛋,听见没?以后,你就是我宋家的狗!”我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皂角和淡淡马草的气息,不算难闻,却让我无比烦躁。“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趴着,你就不能跪着,明白吗?”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却奇异地平稳:“明白了。”
那之后,我变着法儿地折辱他。
我把隔夜的、已经馊了的饭菜扣在他面前:“贱奴只配吃这个。”
他看着我,那双黑眸深得让我心慌,然后他默默拿起碗,蹲到角落,一口一口吃起来,姿态甚至称得上……从容。
我让他去刷全府最脏的夜香桶,他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异味都无。
我故意打碎我最讨厌的那对青瓷花瓶,指着满地碎瓷让他跪着收拾。他就真的撩起衣摆,直挺挺地跪下去,一片一片拾起碎瓷。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却像毫无知觉。夕阳从破窗斜照进来,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那轮廓,竟真的像藏了一把未出鞘的剑,隐忍而孤峭。
我有时会对着他那张脸发愣,然后更加恼火。我骂他,打他,他却从不反抗,最多只是用那种沉静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心底发毛,仿佛我所有歇斯底里的丑态,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
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直到有一天,我和几个昔日不对付的官家小姐在茶楼“偶遇”,她们明嘲暗讽,句句不离我的“好夫君”狗蛋。
我气得浑身发抖,回家就看见他正沉默地在院里劈柴。汗水浸湿了他的薄衫,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狗蛋!”我尖声叫他,“过来!”
他放下斧头,走到我面前。
我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或许是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宣泄口,我踮起脚尖,猛地凑上去,在他紧抿的唇上啃了一口。
很硬,很凉,带着点咸涩的汗味。
他浑身猛地一僵,黑眸骤然缩紧,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瞬间迸出的凌厉让我腿软。但他没有推开我。
我退开,心脏怦怦直跳,脸上烧得厉害,嘴上却更强硬:“看什么?我的东西,我想碰就碰!”
他盯着我,眸色深得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