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者走后,我觉醒归来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末末小语哒!
穿书者走后,我觉醒归来 第1章免费看
我曾以为自己是穿越者,占用了这个叫“婉宁”的古代少女身体。
我小心翼翼地模仿古人,生怕被当作妖孽烧死。
我用现代知识帮她避开宅斗陷阱,用心理学让她赢得长辈喜爱。
甚至帮她吸引了原著男主的注意——那位冷面摄政王。
直到那天在寺庙,我听见一个声音说:“系统,这个女配身体真好用。”
刹那间,无数记忆涌来:闺阁学诗、娘亲离世、深闺寂寞…
原来我才是婉宁,那个“穿越者”不过是占用我身体的入侵者。
而现在,她正用我的身体,走向原著中我悲惨死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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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曾以为自己是窃贼,偷了一段人生。
脑中一片混沌醒来时,周遭是陌生的雕花床幔,身上是柔软的丝绸寝衣,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扑在床边,哭得眼睛红肿,见我睁眼,惊喜地朝外喊:“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我迷茫的看着周边的事物,这是穿书了,穿成了那个可怜的炮灰女配?
纷沓的脚步声,几张关切又陌生的脸。我听着他们唤我“婉宁”,心沉入谷底。我成了她,这个生活在某个我从未读过的、名为《锦绣权谋》的古早虐文里的炮灰女配,林婉宁。
我怕极了。怕他们发现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子,怕被当作妖孽捆起来烧死。于是我缩起脖子,学着原主记忆里那怯懦的样子,小声说话,低头走路。府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说小姐摔了一跤后,胆子更小了。只有我自己才清楚的知道,我不是胆小,我是在扮演一个合格的,深闺女子。
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同时也带着一些不甘。既然占了这身子,总得做点什么,至少,别像书里写的那样,早早被后院倾轧啃得骨头都不剩,落得无地葬身。
2.那日,嫡母王氏房中的大丫鬟捧着一匹衣料过来,说是夫人赏的。那料子是极鲜艳的水红色,上面用金线织就繁复的缠枝花纹,在略显昏暗的室内都流光溢彩,煞是好看。旁边的几个姐妹眼中都流露出艳羡。
我却心中警铃大作。这颜色,这纹样,已近乎宫中嫔妃才能使用的品级。记忆中,老夫人近来正因府中有人在外行事张扬而动怒,严查逾制之风已初现端倪。这匹料子,此刻不是恩赏,而是烫手山芋。
我脸上立刻堆起受宠若惊又难掩局促的笑,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口中讷讷道:“多谢母亲赏赐,这料子真好看……”
话音未落,我的手似乎因“激动”而一滑,未能接稳那料子的一端,与此同时,另一只端着茶杯的手“恰好”被衣袖绊了一下,半杯温热的茶水倾泻而出,不偏不倚,正正地泼洒在那片鲜艳的水红之上。
“啊!”我低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想去擦拭,却将茶渍晕染得更大,那耀眼的红色被深褐的茶渍污浊,金线也黯淡了下去。我抬起头,眼中已蓄满了“惊慌失措”的泪水,语带哽咽:“母亲恕罪!女儿……女儿笨手笨脚,糟蹋了母亲的好意……”
王氏蹙眉看着那被毁的衣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轻蔑。她摆摆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罢了,料子而已,瞧你这点出息。拿下去吧,以后小心些。”
我唯唯诺诺地应下,抱着那匹被污损的料子退下,背脊微微佝偻,扮演着完美的怯懦与懊悔。转身的刹那,眼底却是一片清明。不过损失一匹华而不实的衣料,却避开了不久后那场风波中,被当作典型严惩的风险。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
3.父亲偶尔会考校兄长的功课,地点常设在书房外间。那里有一架紫檀木底座的双面苏绣屏风,绣着岁寒三友图,既雅致,又能略微阻隔视线。
我常常“无意”徘徊在屏风之后,手中假装捧着一本《女诫》或《千家诗》,耳朵却捕捉着外间的每一句问答。当兄长回答磕绊,父亲语气渐沉时,我便知道机会来了。
我会用极轻极缓的语调,仿佛是无意识的沉吟,又像是独自琢磨诗句,断断续续地念出诸如“《论语》有云,‘不患无位,患所以立’……兄长方才所言,是否意在根基为重?”或是“《孟子》见梁惠王,首重义利之辨,治国之道,或许亦在于此……”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恰好能穿过屏风,飘入正准备发怒的父亲耳中。
起初,父亲或许会不耐地呵斥:“谁在外面喧哗?”
我便立刻噤声,做出惶恐状。
次数多了,有一次,在我“自言自语”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之为重……”时,外间的训斥声戛然而止。片刻后,我听到父亲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他绕过屏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适时地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被发现后的惊慌,手中《诗经》的书页还停留在我方才“琢磨”的句子旁。
他没有多问,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此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