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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求而不得虚闫最新章节,终是求而不得燃文

时间:2026-04-20 10:54:00

精彩试读:伪水印一模一样。 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我离开了晚宴会场。 径直来到府邸深处的陆家阁楼前,沿着木质的楼梯一路向上,老鼠啃噬木料的声音掩盖了我的脚步。 阁楼档案柜的锁芯,残留着新鲜润滑油,显然最近有人来过。当我用发卡撬开第三层抽屉时,月光正好照亮2019年3月的监控日志——3月7日凌晨2点,顾盼的虹膜识别记录显示她进入地下实验室,但出

终是求而不得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虚闫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终是求而不得第1章免费阅读

漆黑夜幕,我正如往常一般沿着楼梯往下走。叮!熟悉的手机提示音传来。
我感到有些疑惑, 深更半夜,会是是谁呢?
我略带疑惑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一刹那,我寒毛炸立,瞳孔不由自主的扩大,手机屏幕上的,赫然是我失踪了三年的青梅竹马——顾盼。
照片以她浑身血污,娇弱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原本璀璨如宝石般的双眸,无神的低垂,透露出一种死寂的空洞。
正当我震撼之际,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陆川,你终是求而不得!”
紧接着,一个位置发来,正是城郊的废弃工厂,我明白,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地方。
1
  漆黑夜幕,我正如往常一般沿着楼梯往下走,这座上世纪建成的教职工宿舍楼,没有电梯,声控灯年久失修,我早已习惯在黑暗中数着台阶往下走,180,181,182,183……
  叮!
  熟悉的手机提示声,在寂静中炸响!
  我略带疑惑的皱了皱眉,将手机从兜里缓缓掏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那张照片,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挤出来的:顾盼蜷缩在生锈的铁架床边,苍白的脖颈布满紫红色针孔,左眼淤青肿胀到几乎看不见瞳孔,但右眼残留的一丝光让他心脏骤停——那是三年前图书馆顶楼,她踮脚吻他时睫毛颤动的弧度。
  “陆川,你终是求而不得。”
  陌生号码的第二条短信紧随其后,定位地址是城郊松林路的废弃制药厂。
  我的指关节因攥紧而发白,我记得那座工厂外墙爬满的藤蔓,更记得它倒闭前挂着的烫金招牌:陆氏医药集团第三实验基地。
  没有丝毫犹豫,我发疯似的的冲下楼,一路狂奔到路边,在拦下一辆出租车后,跟司机道:“快点!城郊松林路的废弃制药厂,价钱我给10倍。”
  司机在听到这个诡异的地址之后,本来想拒绝,但听到我后面那句话后,满面笑容地将我迎上车。
  一路上,司机不停的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我,我裹着一件黑色连帽衫,半边脸隐没在阴影里,修长的手指正反复摩挲一块老式怀表。表盖内侧刻着“GP&LC”的缩写,司机瞥见表盘停在3点07分——那正是三年前顾盼失踪的时辰。
  “小伙子,这厂子五年前就闹出过人命案……”司机在距离工厂五百米处刹车,轮胎碾过枯枝发出脆响,“听说有流浪汉进去后再没出来。”
  我扫码付钱的动作顿住。计价器显示金额67。4元,我直接给了700元。
  “您儿子读初中了吧?”我开口道,目光扫过后座缝隙里露出的半本《中考数学冲刺题》,“告诉他,遇到三次函数求极值先画图像,比导数快。”
  司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消失在夜色中,车灯照亮路边一块残破路牌,松林路的“林”字被泼溅状锈迹覆盖,像干涸的血。
  步入这座废弃工厂,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我开始仔细观察去四周,一片荒芜且破败场景映入眼帘。一排清晰的脚印,径直朝更深处延伸而去,很显然,脚印的主人刚离开不超过两个小时。
  顾不上更多观察,我一路朝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开始狂奔直至工厂最深处的一间仓库。
  走进仓库里面,腐臭味混着福尔马林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赶忙用衬衫下摆裹住手电筒,让光线呈散射状铺开——这是顾盼教我的反侦察技巧。
  光束扫过墙角的霉菌斑块时,他瞳孔猛然紧缩。那些墨绿色霉斑分布呈标准放射状,中心点正是当年放置生物安全柜的位置。
  二楼的铁门虚掩着,门锁有新近被液压钳破坏的痕迹。我蹲身观察门槛灰尘,两道拖拽轨迹宽38厘米,与医院担架标准宽度完全吻合。
  我走上二楼,缓缓推开那扇门,就在铁门被推开的刹那,怀表链条突然断裂。
  金属坠地的清响中,我看见顾盼被铁链锁在解剖台上,手腕静脉插着输液管,暗红色液体正缓缓注入她体内。
  顾盼!”
  我再也顾不上谨慎,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跪倒在了她的面前,一把扯开她嘴上的胶布,当指尖触到顾盼唇角溃烂的伤口时,我的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这个位置的溃疡,和顾盼大二时熬夜做课题感染疱疹的形状一模一样。
  但下一秒,异常出现了。
  当我试图解开她脚镣时,怀表从口袋滑落砸在地面。顾盼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眼球瞬间爬满血丝,被锁住的双腿疯狂踢蹬,输液管在挣扎中脱落,暗红液体喷溅在我的手背。
  那是血。
  冷藏过的O型血。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开始强迫自己后退两步,压下心中的疼痛,用手电光柱从顾盼的额头一寸寸下移。
  发现发际线处有极淡的缝合痕迹,耳后皮肤在强光下呈现不自然的珠光感——这是长期使用表皮生长因子凝胶的副作用,而顾盼对这类药物严重过敏。
  滔天的怒火在心中涌现,我低沉的嘶吼出声,顾盼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嘶吼声缓缓停下。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地下通风管忽然传来轰鸣。
  我警惕的向那边看去,抓起操作台上一把骨钳砸向通风口,生锈的金属网坠落后,露出藏在管道里的微型摄像机。红色指示灯还在闪烁,镜头角度精准对准解剖台。
  一股无名之火在我内心疯狂涌动,顾不上冷静,冲了过去,一把用鞋尖碾碎镜头,这时,我突然发现,地板缝隙内卡着半张烧焦的文件。
  焦黑的纸页上,“陆振霆”的签名龙飞凤舞,日期栏是2019。03。07——顾盼失踪前两周。文件末尾的项目编号让我浑身血液凝固:GP-01。
  GP。
  顾盼名字的首字母。
  解剖台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我转头看去,只见顾盼正用牙齿撕扯左手绷带。染血的纱布脱落瞬间,他看清她小臂内侧的条形码纹身:GP-01陆氏医药。
  正当我失神之际,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我再也顾不上其他,赶忙用解剖台上的手术刀,去切割困住顾盼的皮革绑带,努力了半天,才发现绑带中还有着钢质夹层。
  借着手电的光芒环顾四周,我突然发现了一枚微型SD卡,那正是我刚踩碎的镜头中,掉出来的——这种藏匿方式,像极了顾盼当年在图书馆帮他偷藏禁书的把戏。
  “别碰证据!”
  穿白大褂的男人举着警官证冲进来,胸前铭牌写着法医林深。当他看到解剖台上的顾盼,手中的强光手电哐当落地:“这不可能……三年前的尸检报告是我亲手签的字!”
  我悄然将SD卡塞进怀表夹层。
  做完这些之后,我注意到林深检查顾盼瞳孔时,手指在看到她耳后珠光皮肤时剧烈颤抖——这位法医显然知道些什么。
  2
  早上6:15,警局审讯室内。
  单面玻璃折射出某人侧脸的轮廓,像被锋刃削过的石膏像。我盯着审讯桌上那杯冷却的咖啡,水面倒映着天花板监控探头的红点——每秒闪烁两次,说明这是台老式模拟信号设备,存储卡最多保留48小时录像。
  “你出现在命案现场的时间太巧了。”林深把尸检报告摔在桌上,泛黄的照片滑出来:三年前顾盼失踪案的现场,银杏树叶铺满她苍白的脸,“现在的死者耳后有缝合线,和你父亲实验室的整容项目……”
  我的指尖在桌底摸索到凸起的木刺。审讯桌是松木材质,三道环形年轮间距异常——这是用东北大兴安岭的木材制作的,而警局采购清单上应该只有江西杉木。
  “林法医,”我打断对方,“你皮鞋底沾着红黏土,城郊只有松林路在建楼盘有这种土质。”
  林深猛地缩回脚,这个动作让我确认了两件事:第一,这位法医去过克隆体所在的工厂;第二,警方内部有陆氏集团的人。
  “你!”林深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会后,又说道:“算了,笔录你不用做了,赶紧走吧,这件事不是你能参与的。”
  我走出审讯室,来到洗手间里,在一个隔间内拆开怀表。SD卡被我藏在发条齿轮的间隙,沾着机油的指尖在卡片表面摸到凹凸感——顾盼用指甲刻的摩斯密码:。-...-----。-。。(L1CE)。
  这是顾盼高中时发明的密语,L1CE代表谎言中的真相(LieInCivilianEyes)。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把SD卡塞进薄荷糖铁盒。镜子里映出周瑾的身影,她今天涂着顾盼最爱的奶茶色唇釉,发梢卷起相同的弧度。
  “川哥!”她扑过来时,我闻到苦杏仁的味道——顾盼对氰化物过敏,从来不用含苯甲醛的化妆品。
  我赶忙扶住周瑾扑过来的身体,缓缓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周瑾幽怨的瞥了我一眼,开口道:“不是你昨晚约的我吗,发现你一直没来,电话又打不通,正想着来这报警,就遇到你了。”
  我缓缓垂下眼眸,一抹怀疑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又道:“走吧!”
  周瑾听罢,双手自然而然的挽起我的胳膊,亲昵的贴在我的身上,我皱了皱眉,本能的想要推开她,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默不作声的朝警局外走去。
  来到警局外面,我走进一家便利店,缓缓打开冰柜,冰柜的冷气在周瑾睫毛上凝成霜。她抢先拿起两瓶电解质水,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刮过货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后说道:“川哥,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
  说罢,周瑾调出手机照片:实验楼走廊监控截图,时间显示2019。03。0703:07,画面里顾盼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某种蓝色粉末。
  我的视网膜在抽搐,那抹钴蓝色他在父亲书房见过,是陆氏医药研发的神经抑制剂CTX-9的标识色。
  “其实……”周瑾突然握住我的手,戒指内侧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陆叔叔上周找过我,他说只要你愿意回家,顾盼的事可以重新调查。”
  自动门叮咚作响,我透过货架缝隙看到林深正在对面报刊亭买烟。法医的右手始终插在兜里,鼓起的形状是92式警用手枪的轮廓。
  我接过周瑾的手机,将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面,然后默不作声的抽出手,开口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等周瑾反应,我已然走出了便利店,只留下周瑾一个人,拿着两瓶电解水发愣。
  回到我的宿舍,我把薄荷糖盒卡进空调出风口。这是顾盼教我的防盗机关:如果有人强行破门,糖盒会掉进下方装满润滑油的马克杯,彻底损毁SD卡。
  打开电脑,我开始操作起来,电脑屏幕上跳动着代码,我正在黑入陆氏医药的服务器。登录界面需要双重认证,但父亲惯用的密码始终是母亲忌日——20100307。
  当实验日志加载完毕,我的呼吸凝滞了。2019年3月的记录显示,GP系列实验体的存活周期被提升至183天,恰好是顾盼失踪到克隆体出现的时间差。
  窗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我赶忙冲到阳台,只见楼下花坛里躺着摔碎的盆栽,泥土里混着熟悉的红黏土——和警局林深鞋底的一样。
  看到这些,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戴上帽子和口罩,匆忙向外跑去。同时,给周瑾打去电话,不久电话接通。
  周瑾悦耳的声音传来,“川哥,找人家什么事?”声音带着些许雀跃,似乎是在为我主动找她而感到高兴。
  “你现在在公寓吗?我过去找你。”
  “当然了,那我等你。”
  听罢,我挂断了电话。
  找到离学校最近的地铁口,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异常后,便赶忙搭乘地铁离开……
  就在我在人民路站换乘时,突然发现,玻璃幕墙的反光里有三个跟踪者。
  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正在读《财经周刊》,但杂志是三个月前的旧刊;戴耳机的女生每隔十秒按压右耳,那是在调整窃听器频率;最危险的是清洁工,他拖把杆的金属接口有膛线打磨痕迹。
  地铁进站的瞬间,我假装踉跄撞向《财经周刊》男人,顺走对方口袋里的门禁卡——卡面印着陆氏医药研发中心的logo。
  当我在下一站冲出车厢时,听见身后传来愤怒的咒骂。地铁通道的应急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被反复折叠的刀片。
  甩掉追踪者后,我打了辆车,径直朝周瑾的公寓而去,来到公寓门口,我再度观察四周,在确认没有人跟踪我之后。
  从安全通道走到了7楼,敲了敲701的大门。
  一道靓丽的身影打开了门,周瑾穿着顾盼同款的棉质睡裙,袖口却沾着星点油彩——这是美术学院才用的马利牌丙烯颜料,而她的档案显示毕业于金融系。
  周瑾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将我迎进房间后,说道:“川哥,我先去洗个澡,你坐会。”
  说罢,倒了杯水,从房间拿了衣服之后,便走进了浴室。
  在确认周瑾开始洗澡后,我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书柜,《神经药理学报》最新期刊被倒放在第三层,我趁机将期刊调转方向。内页用荧光笔标记的段落提到海马体记忆移植,这远超陆氏医药公开的研究范畴。
  浴室突然传来水声,周瑾的手机留在茶几上。我用她的发卡撬开后盖,发现sim卡槽里插着两张芯片——移动和Verizon的美国卡,用手机拍下照片后,我将周瑾的手机复原。
  不等周瑾洗完澡出来,我朝的浴室喊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不等周瑾回复,就已经离开了……
  再次来到顾盼坠楼的天台边缘,夜风灌进我的衬衫,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撕扯。三年前这里还没有防护网,如今钢丝绳在月光下泛着蛇鳞般的冷光。
  “你以为自己在演侦探游戏?”林深的声音从水箱后传来,他举着个密封袋,里面是我在地铁站顺走的门禁卡,“陆振霆给警局施压了,这个案子明天就会移交市局。”
  我的余光瞥见周瑾出现在楼梯口。
  她拎着的便利店塑料袋里露出半截铁铲,铲头沾着湿润的红黏土——和警局、公寓楼下的土质完全相同。
  “林法医,”我突然提高音量,“你女儿在加州大学的医药费,是陆氏基金会赞助的吧?”
  这句话让周瑾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后退时撞翻了消防栓,金属撞击声惊飞了夜栖的乌鸦。
   3
  “谁?!”林深猛的回头,在发现是周瑾后,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颤抖。
  我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林深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异常,对周瑾使了个眼色,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我说道:“算了,你走吧!记住,不要再追查下去了,这对你我都好!”
  说罢,不等我回应,径直转身离开。
  我在天台上沉默良久,直至晨曦破晓而来,这一夜,我思绪万千,从相识到相离,从过往到如今,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在我脑海中浮现,我知道,真相必然隐藏在深渊之下,而我,义无反顾,至死方休!
  ……
  陆氏老宅前
  我的指尖在门禁系统停留了3。07秒。
  三年前我摔碎翡翠镇纸,冲出这扇雕花铜门时,顾盼在银杏树下等我。此刻那棵百年老树的根系拱裂了青石板,裂缝里卡着半枚生锈的注射器针头——20G规格,常用于动物实验。
  “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你。”管家老吴的唐装散发着苦橙花精油味,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香薰。但我注意到他左手虎口结着新痂,形状与电击项圈的金属扣完全吻合。
  穿过中庭时,锦鲤池泛起异样的涟漪。十几尾红白相间的昭和三色鲤,全部头朝东南方向静止,这是强电磁场导致的方向感知紊乱。我用鞋尖轻点池水,水面倒映出屋檐隐蔽处的军用级信号屏蔽器。
  走进书房,陆振霆正在书桌前坐着,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他的雪茄烟雾在晨光中织成蛛网。
  “实验室的安保漏洞已经处理了。”他弹了弹烟灰,陨石材质烟灰缸发出金属嗡鸣,“那个赝品,你该明白是竞争对手的陷害。”
  我没有理会他的解释,而是将视线锁定在书柜第三层。那排《资治通鉴》的书脊有细微色差,其中两本的书页厚度异常——真正的顾盼曾在这里偷拍过机密文件,她说过陆振霆习惯把重要资料伪装成史书。
  “三年前您说顾盼挪用研发资金。”我突然抓起烟灰缸砸向书柜,钢化玻璃爆裂的瞬间,藏在假书中的全息投影仪暴露出来,“那为什么她‘自杀’当晚,财务部所有凭证都被粉碎了?”
  纷扬的纸屑中,我精准捏住一片带火漆印的残页——那是境外某医药巨头的LOGO。
  陆振霆罕见的没有动怒,平静的看着我,缓缓开口道:“那只是个意外。”
  我冷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去。我当然知道应该冷静下来,但只要一想到顾盼,我的情绪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剧烈波动。
  老吴看到走出书房的我,表情平静,他早就料到了,自从当年那件事之后,老爷和少爷的谈话,就总是不欢而散。
  走出府邸大门,来到侧门,这里有一个地下酒窖,根据我之前的调查,下面藏着一个实验室。
  沿着阴暗的台阶,我一路向下走去,直到酒窖之中,冰柜的冷气在地面凝成霜花。
  我用手机的灯光,照亮酒架背后的暗门。密码锁是瞳孔识别系统,但我记得母亲葬礼那天,八岁的顾盼被困在这里,只因她天生虹膜异色症能骗过扫描仪。
  “验证失败”的红光第三次闪烁时,我将薄荷糖铁盒贴在感应区。SD卡释放的电磁脉冲让系统短暂死机——这是顾盼教的“电子过敏”原理,她总说万物皆有弱点。
  暗门后的实验室让我的胃部痉挛。三百个圆柱形培养舱排列至视野尽头,淡蓝色营养液里漂浮着人脸,每张都是顾盼的复刻版。舱体标签显示着:GP-03至GP-47。
  警报骤响的瞬间,我扯下CP-07舱体的数据线,接口处的磨损痕迹显示,这个舱体至少被重启过19次。
  逃出酒窖之后,我又一次来到府邸的大门前,不出所料,老吴果然在门前等着我。
  老吴看到我之后,开口说道:“少爷,今晚家族有个晚宴,老爷要求您务必到场。”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傍晚,陆家大殿内。
  水晶吊灯在银餐具上折射出眩晕的光斑。
  我用鱼骨在餐巾上勾画实验室平面图,余光观察着长桌末端的堂弟陆明宇。这位斯坦福生物工程博士正在切割牛排,但餐刀握法完全错误——他在模仿左撇子的顾盼。
  “小川,尝尝这个。”姑姑陆雅君递来青瓷盏,松茸鸡汤表面浮着银杏果,“你小时候每次发烧,顾盼都去后山捡白果给你熬汤。”
  瓷盏内壁的釉色在汤水浸泡下显露出数字:47。
  我的舌尖尝到微量氯化钾的涩味,这是顾盼克隆体血液检测报告里出现过的电解质紊乱数值。我突然剧烈咳嗽,将含毒的汤水吐进顾盼送的手帕——手帕右下角绣着的银杏叶,与培养舱标签上的防伪水印一模一样。
  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我离开了晚宴会场。
  径直来到府邸深处的陆家阁楼前,沿着木质的楼梯一路向上,老鼠啃噬木料的声音掩盖了我的脚步。
  阁楼档案柜的锁芯,残留着新鲜润滑油,显然最近有人来过。当我用发卡撬开第三层抽屉时,月光正好照亮2019年3月的监控日志——3月7日凌晨2点,顾盼的虹膜识别记录显示她进入地下实验室,但出口记录空白。
  泛黄的实验日志从柜顶坠落。
  我接住的刹那,发现纸页边缘的霉斑构成北斗七星形状——这是顾盼独有的标记方式,她总用茶水在重要文件做暗号。日志末尾记载着:GP-00实验体出现自主意识,建议立即进行海马体摘除术。
  窗外忽然掠过无人机红光,我迅速将日志塞进排水管。当他翻出窗外时,看见老吴站在庭院,正在用特制鱼粮喂养那些方向错乱的锦鲤。
  看到这,我知道,是时候该走了。
  借着昏暗的夜色,我回到了自己的奔驰车旁,仔细的观察了下四周,在并没有发现异常后,迅速开车离去。
  黑色奔驰在盘山公路甩出漂移弧线。
  我将油门踩到底,后视镜里三辆改装越野车紧咬不放。对方显然熟悉我的驾驶习惯,每当我要切入弯道捷径,就有车横挡在出口。这种战术,只有参加过德国纽博格林赛道特训的人会使用——而陆氏集团的保镖培训手册里,确实有这条记录。
  轮胎碾过山崖护栏的瞬间,我突然急刹。追尾的越野车冲下悬崖,爆炸的火光中,我看清驾驶员佩戴的夜视仪型号:陆氏军工2022年特供版。
  手机在此刻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张模糊照片:顾盼闭目躺在手术台上,背景仪器显示着脑电波激活指数87百分之。定位地址在二百公里外的沿海渔村,那里有陆氏集团废弃的海洋药物实验基地。
  4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下疯狂波动的情绪。
  打开手机导航,一路向200公里外的沿海渔村驶去。
  路上,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下导航,距离目的地还有63公里。
  来到我最近的别墅,将一整套潜水设备放进后备箱,我再次朝沿海渔村驶去。
  来到渔村,这个村落似乎荒废了很久,方圆10公里内没有一点人烟,我再次看了看,手机上那张模糊的图片。
  发现里面的背景大有玄机,周围波动的黑暗,像是深渊中沉寂的海水,我似乎想起来了,这里是陆氏集团的海底实验室。
  据我所知,这种海底实验室一般建造在,海涯底下距岸边3海里,深度50米左右。
  想到这,我开车沿着渔村,开始寻找符合条件的地方。不久,我来到了海涯边,用缓降器将潜水装备放了下去。
  而我自己,则沿着山崖间的陡坡,下到了海岸边。换好潜水装备,我开始潜入海水之中探查起来。
  20分钟后,我借着探照灯的亮光,发现了一处符合要求的地方。突然,我的潜水服被暗流撕开一道裂口,海水像冰锥刺入脊椎。
  我借着探照灯扫过海底隧道的金属舱门,门缝渗出的血丝在光束中凝结成珠——这是CTX-9抑制剂与海水反应的特征,三小时前顾盼的克隆体正是注射了这种药剂。
  当液压钳剪断第六道锁链时,通风管突然喷出淡蓝色雾气,我屏息后撤,却瞥见雾气在玻璃上凝成指纹:中指第二节有月牙形疤痕,与顾盼高中时,被试管割伤的痕迹完全一致。
  心中的希望之后开始熊熊燃烧,我顾不上其他,待通风管道的蓝色雾气散尽后,从通风管道进入了这座海底实验室。
  这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点点猩红光芒在黑暗闪烁,我打开探照灯,环顾四周,发现除我之外再无他人。
  脱下身上沉重的潜水装备,一路来到实验室的最深处,只见全息屏幕上跳动着GP-00的脑电波图谱,我将贴身的怀表取出,贴在扫描仪上。
  表盖内侧的「GP&LC」刻痕被解析成基因密钥,档案库瞬间解锁——2019年3月7日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顾盼穿着实验服走进地下实验室,手里攥着半枚银杏叶标本。她在操作台前停留了3分07秒,突然转身对镜头比出「L1CE」手势,随即切断所有电源。
  「这是意识上传前的告别仪式。」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然回头看去,发现林深正从身后传来,他举着份泛黄的尸检报告:「真顾盼的遗体失踪当晚,停尸房温度被调至零下196度,恰好是液态氮的沸点。」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故作平静的开口道:“我收到的所有位置信息,应该都是你发来的吧,我说的对吗,林法医!”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你真正想要看到的东西。”林深没有理会我话语中的质问,而是径自朝实验室另一处走去。
  我赶忙跟了上去,不多时,我和林深就来到了目的地。只见,一个巨大的数据终端陈列在实验室的角落。
  林深指着那个数据终端,开口道:“去吧,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终是求而不得

终是求而不得

作者:虚闫 类型:短篇 状态:连载中

漆黑夜幕,我正如往常一般沿着楼梯往下走。叮!熟悉的手机提示音传来。我感到有些疑惑,深更半夜,会是是谁呢?我略带疑惑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一刹那,我寒毛炸立,瞳孔不由自主的扩大,手机屏幕上的,赫然是我失踪了三年的青梅竹马——顾盼。照片以她浑身血污,娇弱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原本璀璨如宝石般的双眸,无神的低垂,透露出一种死寂的空洞。正当我震撼之际,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陆川,你终是求而不得!”紧接着,一个位置发来,正是城郊的废弃工厂,我明白,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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