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绝症缠身时他带白月光赴樱花之约,我死后,他疯了五年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羽什么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绝症缠身时他带白月光赴樱花之约,我死后,他疯了五年》章节试看
拿到阿尔茨海默症确诊报告那天,窗外的樱花开得正盛。
粉白的花瓣乘着三月的风,轻飘飘落在窗台,像极了我和陆则言刚在一起时,他用彩纸折的樱花。
那时我们挤在月租八百的出租屋,窗户漏风,他就把折好的樱花粘在玻璃上,说 “阿栀,这样就像咱们每天都能看到樱花了”。
可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跳出他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里,苏晚穿着我去年生日看中却没舍得买的淡粉色连衣裙,站在日本京都的樱花树下。
落英缤纷里,陆则言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指尖还替她拂去发间的花瓣。
配文是:“终于带我的女孩赴了樱花之约。”
我指尖攥着诊断报告,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指节泛白。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初步判断是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记忆力会逐渐衰退,后期可能会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目前没有根治办法,只能靠药物延缓……”
窗外的风裹着樱花香飘进来,甜腻的气息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最想去的地方,最想看的花,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去了。
我藏在购物车半年的裙子,他买给了另一个女人。
心里像被塞进了一把冰锥,冷得发疼。
我想起他曾无数次抱着我,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说:“阿栀,等我创业成功,咱们就去日本看樱花,你站在最大的樱花树下,我给你拍满内存卡的照片,还要买你最爱的草莓蛋糕,在花瓣落下来的时候跟你求婚。”
那时候他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樱花还亮。
我信了七年。
甚至为了这个约定,偷偷卖掉母亲留的翡翠手镯帮他周转资金。
那手镯是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要留着做嫁妆” 的物件。
我连碰都舍不得多碰,却为了他的 “樱花梦”,毫不犹豫地当了。
可现在才明白,有些承诺从一开始,就只是说说而已。
他的梦里,从来都没有我。
更残忍的是,脑部 CT 显示,我的海马体萎缩速度远超常人。
或许用不了半年,我就会忘记他,忘记我们七年的过往,最后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我盯着手机里苏晚笑靥如花的脸。
她身后的樱花树开得肆意,粉白的花瓣落满她的肩头,像一场盛大的祝福。
而我,像个局外人,蹲在命运的角落,看着属于我的幸福被别人偷走。
1
我和陆则言是大学校友。
他是计算机系的学霸,我是中文系的普通女生。
第一次见他,是在图书馆三楼的文学区。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踮脚够顶层的《诗经》时,书突然滑落在地。
他弯腰帮我捡起,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还沾着刚从外面进来的寒气。
“小心点,”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个小小的梨涡,“这本书很重。”
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挤在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我们就裹着同一条厚棉被。
分享一碗泡面,用一台旧电脑看老电影。
屏幕里播放《秒速五厘米》时,他突然抱着我说:“阿栀,等我攒够钱,就带你去日本看樱花,让你站在最大的樱花树下,我给你拍好多好多照片,比电影里还美。”
那时候的承诺多真诚啊。
我甚至把它写进了日记本的第一页,用荧光笔描了又描。
想着等我们去了日本,就把日记给他看,让他知道我有多期待。
为了实现这个约定,我拼命工作。
从出版社的实习生做到编辑,工资从三千涨到八千。
大部分都存进了联名银行卡 —— 那是我们一起办的,他说 “以后咱们的钱都放这里,攒够了就去看樱花”。
陆则言创业初期,资金周转不开,整夜整夜地失眠。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得厉害。
偷偷联系了典当行,把母亲的翡翠手镯当了三万块。
塞给他时,只说 “是跟朋友借的,不急着还”。
他抱着我哭,说 “阿栀,等我好起来,一定加倍对你好”。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觉得一切都值得。
可苏晚的出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划破了我们七年的安稳。
苏晚是陆则言的高中同学,也是他口中 “年少时没敢说出口的遗憾”。
去年同学聚会后,她突然频繁联系陆则言。
今天说 “在陌生的城市没朋友,下班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明天说 “工作不顺心,被领导骂了,想找个人聊聊”。
陆则言每次都瞒着我去见她。
回来时身上总带着陌生的栀子花香水味 —— 那是我最讨厌的味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