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医妃穿成弃妇,脚踹渣男统兵权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中南海岸)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医妃穿成弃妇,脚踹渣男统兵权第1章免费阅读
苏清鸢在一阵彻骨的寒意中猛然睁眼,入目是糊着黄泥的斑驳土墙,屋顶破了个碗口大的洞,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落在脸上像细针扎。身下的被褥硬邦邦的,散发着经年累月的霉味,混着淡淡的药渣气息——这绝不是她那间恒温25℃、消毒水味萦绕的外科手术室。
“小姐!您醒了?谢天谢地!”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凑到床边,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眼眶红肿,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看不清原料的糊状物,“您都昏迷三天了,高烧不退,春桃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小姐?春桃?
陌生的称呼像石子投入湖面,搅得苏清鸢脑海里一阵翻涌。下一秒,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大炎王朝,镇北侯府嫡女苏清鸢,生母早逝,继母刘氏表面温婉,实则心狠手辣,庶妹苏婉柔更是个惯会装可怜的白莲花。三个月前,原主与靖王萧景渊的婚期将近,京中却突然传开她“八字过硬、克夫丧父”的流言,萧景渊二话不说上书退婚,原主被气得吐血;紧接着,苏婉柔又诬陷她偷了侯府传家宝“翡翠玉如意”,父亲镇北侯苏承彦不问青红皂白,只骂了句“孽障”,就把她贬到这城郊破院,连个像样的大夫都没派来。
看来,她穿越了。穿成了一个爹不疼、未婚夫嫌、被亲爹弃之不顾的“弃妇”。
苏清鸢撑着胳膊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胸口还隐隐作痛——这具身体本就虚弱,又遭了连番打击,若不是她现代的灵魂恰好过来,恐怕早已一命呜呼。“春桃,” 她嗓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把碗给我,再找件厚点的衣服来。” 前世她能从大山里的穷丫头,一路拼到国内顶尖外科医生的位置,靠的从不是“认命”二字。
春桃连忙递过粗瓷碗,又转身从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布棉袄。苏清鸢强忍着不适,喝了半碗糙米粥——米粒夹着沙子,难以下咽,可此刻她必须先保住体力。刚放下碗,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着娇柔婉转的说话声:“姐姐在吗?妹妹特意从府里来看你了。”
苏清鸢抬眼望去,只见苏婉柔穿着一身藕荷色撒花锦裙,头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石的抹额,腕间是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一身锦衣华服,与这破院的破败格格不入。
苏婉柔走进屋,目光扫过满是蛛网的墙角,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嫌弃,随即又换上怜悯的表情:“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父亲也是,就算你犯了错,也不该把你送到这种地方来,瞧这屋子,连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冻坏了可怎么办?”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身后的仆妇却已经动了手——两人径直走到原主那只唯一的木箱前,粗暴地掀开盖子,翻找起来。很快,她们就从箱底搜出一支银钗和半块刻着“苏”字的玉佩——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她仅剩的值钱东西。
“哎呀,” 苏婉柔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这不是母亲前些日子丢的银钗吗?怎么会在姐姐这儿?还有这块玉佩,明明是父亲赏给我的,姐姐怎么也收起来了?” 她伸手拿过银钗和玉佩,揣进自己的锦袋里,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姐姐,我知道你日子过得苦,可也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啊。这些我先替母亲收着,免得传出去,又坏了姐姐的名声。”
春桃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上前一步想抢回来:“这是小姐的东西!是夫人留给小姐的!你不能拿!”
“放肆!” 苏婉柔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一个低贱的丫鬟,也敢跟我顶嘴?这侯府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 她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里满是嘲讽,“姐姐,不是妹妹说你,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再惦记靖王殿下了。你这‘克夫’的命,根本配不上他,还是安安分分在这儿反省吧。”
苏清鸢冷冷地看着她演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只不起眼的银镯子——这是原主生母临死前留下的,刚才她醒来时就发现,这镯子触碰时会传来微弱的温热感,此刻心神一动,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约莫一立方米的空间,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她现代常用的急救药品、手术刀、消毒水,还有几包葡萄糖注射液。
是随身空间!这是她的金手指!
苏清鸢心头一定,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苏婉柔,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你也敢动?”
苏婉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懦弱、只会默默流泪的苏清鸢,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她随即嗤笑一声:“姐姐,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装什么硬气?我劝你还是安分点,不然惹得父亲不高兴,连这破院你都住不下去。”
她的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的男子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男子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正是靖王萧景渊。他显然是路过,看到院内的情景,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时,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苏清鸢,” 萧景渊开口,语气冰冷,“本王已与你退婚,你为何还让婉柔来看你?我警告你,别再纠缠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