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替考?我当场撕开伪装的疤!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一见劝欢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高考替考?我当场撕开伪装的疤!第1章免费阅读
爸妈把双胞胎妹妹宠成公主,却让我睡漏雨的阁楼。
高考前夜,妹妹撒娇说头疼不能考试。
妈妈撕掉我的复习资料:“你去替考,不然别想拿大学学费。”
我默默走进考场,在最后一科交卷时突然举手。
“老师,我举报有人替考。”
撕开伪装疤痕的瞬间,妈妈在警戒线外尖叫晕倒。
“忘了说,我偷偷录下了你们所有威胁录音。”
冰冷的雨水,像无数细小的针尖,顺着腐朽的木板缝隙扎下来,滴答,滴答,落在我枕边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盆里。
声音空洞,又带着一种磨人的规律,像极了这座阁楼的心跳——
潮湿,阴冷,苟延残喘。
我蜷缩在薄得几乎透光的被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小团白雾,迅速被阁楼里厚重的霉味吞噬。
空气里弥漫着木头腐烂和灰尘混合的沉闷气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咽下一口浑浊的冷水。
楼下,截然不同的世界。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像一条奢侈的金带,铺在通往楼梯口的黑暗里。
随之流淌上来的,是流畅悠扬的钢琴声,轻盈跳跃的音符,像春日阳光下无忧无虑的鸟鸣。
那是沈清在练习。
还有妈妈刻意放柔了音调的夸奖:
“我们清清弹得真好听,手指真灵活,天生就是公主的命……”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的金线,织就着楼下的温暖童话,却将楼上这片狭小的阴影衬得更加寒凉彻骨。
我闭上眼,把冻得发僵的手指更深地蜷进袖口。
公主?
是啊,沈清是爸妈捧在手心的公主,理所当然地占据着家里唯一带空调、铺着厚地毯的朝南大卧室。
而我,沈谊。
这个比她早出生三分钟的双胞胎姐姐,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用来衬托她的光芒万丈,以及,填满这个漏雨的阁楼角落。
楼下的琴声停了,脚步声轻快地响起,然后是妹妹沈清特有的、带着点娇憨的抱怨:
“妈,我饿啦!想吃你做的酒酿小圆子!”
“好,好,这就去给我们小公主做!”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宠溺,脚步声立刻转向厨房。
很快,食物的甜香霸道地穿透了楼板,固执地钻进我的鼻腔,勾动着空空如也的胃袋。
那香味如此具体,如此温暖,几乎能想象出瓷碗里晶莹软糯的圆子,氤氲的热气。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潮气的枕头,试图隔绝那诱人的气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阁楼里,只有雨水滴落在破盆里那一声声单调的回响,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明天,就是高考了。
书桌上那盏昏暗的台灯下,摊开的最后几页复习资料,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微光。
……
第二天傍晚,家里的空气绷得死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会断裂。
沈清从下午开始就歪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蹙着秀气的眉头,纤细的手指按着太阳穴,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轻哼,像一只被风雨打蔫了的娇弱蝴蝶。
妈妈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一只手不停地给她揉着额头,另一只手端着温水和药片,嘴里不住地哄着:
“乖清清,忍一忍,吃了药就好了,啊?明天还得考试呢,坚持一下就好……”
爸爸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敲击声,一声声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他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目光不时扫过时钟,又落在沈清苍白的小脸上,那里面混杂着担忧和一种被计划打乱的恼怒。
我沉默地坐在餐厅冰凉的椅子上,面前摊着最后一点需要强记的公式,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着,留下毫无意义的凌乱线条。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紧缩的恐慌。
我知道,风暴要来了。
果然,当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晚上九点,沈清突然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抽泣,带着浓重的哭腔扑进妈妈怀里:
“妈…呜呜…头好痛…像要炸开了……明天…明天我肯定撑不住进考场的……怎么办啊?我完了……”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濡湿了妈妈胸前的衣料,肩膀无助地耸动着,表演得淋漓尽致。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爸爸的脚步猛地顿住,妈妈搂着沈清的手骤然收紧,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多少对女儿病痛的真正忧虑,反而像两个商人看到了唯一的解决方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然后,他们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打在我身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刺穿了我试图维持的平静伪装。
“沈谊。”爸爸的声音低沉得吓人,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你妹妹的情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