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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价格：一个总监职位小说第4章在线免费试读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许薇此刻脸上错愕、震惊、继而转为屈辱和愤怒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顾清寒拿着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像一只正在逗弄爪下猎物的猫。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看着别人痛苦的乐趣。
过了足足十几秒，许薇颤抖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
「顾……顾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清寒轻描淡写地说，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弄乱的衣领。
动作亲昵，却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强势。
「许总监，你是个聪明人。你把他送给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锁骨。
我身体一僵，呼吸都漏了一拍。
「你的总监职位，是你用他换的。那么现在，他是我的。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许薇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没有！顾总，我只是……我只是怕沈默他不懂事，惹您不高兴……」
她还在试图挽回，试图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和“懂事”。
「哦？」顾清寒笑了，那笑声又轻又冷，「他懂不懂事，不需要你来教。倒是你，许总监，我希望你懂事一点。」
「我的东西，我不喜欢别人惦记。」
「管好你自己的手，和你的心。不然……」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人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顾总！我明白了！我再也不会打扰您和沈默了！」许薇在那头语无伦次地保证着。
「很好。」
顾清寒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过身，重新审视着我。
「感觉怎么样？」她问，「看着你的前女友，为了一个职位，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爽吗？」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爽。」
「哦？」
「这只是利息。」我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之前，我不会真的感到爽。」
顾清寒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她点了点头，端起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有志气。」她放下杯子，「走吧，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给你配一台新电脑。」她说，「我虽然买下了你这个人，但还没奢侈到让你只会暖床。你的脑子，比你的身体值钱。」
半小时后，我坐在顾清寒那辆玛莎拉蒂的副驾驶上。
这是我第一次以“宠物”的身份，和我的“主人”一起出门。
车里放着我听不懂的古典乐，空气里是和她身上一样的木质香气。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像做梦一样。
几天前，我还是那个每天挤地铁，为了几块钱的优惠券跟同事抢外卖红包的程序员沈默。
现在，我坐在豪车里，身边是身价上亿的美女总裁，而我的前女友，刚刚在电话里被羞辱得体无完肤。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到了全市最顶级的电子商城，顾清寒直接带我去了外星人专卖店。
「挑一台。」她言简意赅。
我看着那些动辄三四万的顶配笔记本，咽了口唾沫。
我以前做梦都想有一台。
「怎么，」顾清寒看我没动，「看不上？」
「不是。」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最贵的那一台，「就它吧。」
导购员的眼睛都亮了，热情地开始介绍性能。
顾清寒没听，直接刷了卡。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从专卖店出来，顾清寒又带我去了商场的男装区。
她把我推进一家我不认识牌子，但看起来就很贵的店里。
「给他配几身体面的衣服。」她对经理说。
然后，我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几个店员围着，换了一套又一套。
顾清寒则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着店员送上的香槟，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然后对经理说一句「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