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继承人后,我带球跑路了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吕喵喵miao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生下继承人后,我带球跑路了》第1章 免费试读
>他娶我只因我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婚后三年,他每天让我穿白月光的衣服,梳白月光的发型。
>我默默忍受,直到他发现我偷偷服用避孕药。
>“你凭什么拒绝生我的孩子?”他掐着我下巴质问。
>我笑着吐出鲜血:“因为,我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而她,是偷走我人生的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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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抚过旗袍细腻的绸面,上面蜿蜒着淡雅的白玉兰暗纹,触手是微凉的滑腻。这是“她”最喜欢的款式,民国女学生的式样,温婉又矜贵。沈瑾修喜欢我穿这个。
梳妆台上放着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巧笑嫣然,眉眼间与我有着七分相似,只是她更活泼,更鲜亮,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樱桃。林薇薇。这个名字是横亘在我和沈瑾修之间一道无形的墙,一座永恒的纪念碑。
王妈站在我身后,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手里拿着木梳,一下一下,力道均匀地梳理着我的长发。“太太,头发还是要梳成林小姐那样的双鬟髻,先生吩咐过的。”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我“嗯”了一声,抬眼看向镜中。镜里的女人,苍白,安静,眉眼被刻意描画成林薇薇的弧度,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经过反复练习,直到与照片上的人重叠。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穿着她喜欢的衣服,梳着她钟爱的发型,用着她习惯的香水,甚至,模仿着她说话时娇嗔的尾音。
起初不是没有过期待。家族联姻,一场交易,我带着姜家岌岌可危的产业嫁入沈家,他则需要一个体面的、像“她”的摆设,来安抚沈家二老,也安抚他自己那颗据说因林薇薇意外身亡而碎裂的心。新婚夜,他掀开盖头,眼神炽热又冰冷,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喃喃低语:“薇薇……”那一刻,我心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碎掉了,再也拼凑不起。
后来,便是日复一日的扮演。他给我买无数的衣服,全是林薇薇生前喜欢的风格;他带我去高级餐厅,点她最爱吃的菜;他在情动时,吻着我的脖颈,一声声喊着那个陌生的名字。我开始是麻木,后来,竟也渐渐习惯,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精准地复刻着另一个女人的一生。
直到半年前,我开始偷偷服用避孕药。
小小的白色药片,藏在维生素瓶子的深处,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不能怀上他的孩子。一个流着我和他血液的孩子,却可能在他眼中,永远是“林薇薇”孩子的替代品,或者,连替代品都不如。更深的恐惧来自心底,我害怕一旦有了孩子,我连这最后一点仅属于自己的、残破的“姜晚”的身份,都彻底失去。我将被永远禁锢在“林薇薇”的躯壳里,万劫不复。
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沉稳,有力,是沈瑾修回来了。
我迅速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垂下眼睫,站起身,走到客厅门口,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迎接他回家。
他脱下西装外套,我伸手接过,挂好。他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从上到下,审视一件物品般仔细。最后,落在我的头发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天这髻,梳得不够松。”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或许还有不满。
“下次我会注意。”我轻声回答,声音模仿着林薇薇的柔媚。
他似乎满意了,抬手,指尖碰了碰我耳垂上那枚林薇薇遗物之一的珍珠耳钉。“嗯。”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长长的餐桌,光可鉴人,映出我们两人模糊的身影,相隔咫尺,却像隔着千山万水。他偶尔会说起公司的事,语气平淡,我只需适时点头,或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表示在听。他并不需要我的意见,他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像“她”的倾听者。
饭后,他照例去了书房。我回到卧室,反锁了门,从维生素瓶子里倒出那片白色的小药片,和水吞下。喉咙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滑过,直到那个下午。
我在衣帽间整理“她”的衣物——那些属于林薇薇风格,如今穿在我身上的行头。沈瑾修很少白天回来,我以为他有应酬。所以当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出现在门口时,我惊得手一抖,一件真丝衬衫滑落在地。
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紧紧攥着的,正是我那瓶伪装好的维生素瓶子,瓶盖已经打开,里面混杂的白色避孕药片,有几粒滚落在他掌心,刺眼的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击在我心脏上。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