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的草莓奶盖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偷走的草莓奶盖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西三环的风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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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棠第三次站在公司茶水间的冰箱前时,指尖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捏出印子。屏幕上是快递平台的取件通知:「您的草莓奶盖奶茶已送达,放置于前台旁冰箱中层左数第三格,取件码 6789。」可冰箱里那格空荡荡的,只剩层薄薄的霜,连个奶茶杯的影子都没有。
不是第一次了。
周一,她点的全糖草莓奶盖,中午去取时杯盖被掀开个月牙形的小口,最顶上那层绵密得能插住吸管的奶盖,少了整整一圈,像被谁用舌头小心翼翼舔过,杯壁上还沾着个浅淡的指印,指节宽度看着像男生的;周二,奶盖直接少了一半,杯底压着张粉色便利贴,字迹歪歪扭扭:「奶盖太甜,下次三分糖就好——顺便说,你昨天穿的碎花裙,比奶茶晃眼。」
当时周小棠捏着便利贴,差点把手里的全麦面包揉成渣。她们「星轨科技」是家初创公司,全公司连老板带保洁就二十三人,工位挤在一间 loft 里,谁这么胆大包天,偷喝她的奶茶还敢顺便撩拨?
第一个嫌疑人,她锁定了隔壁工位的林哲。
林哲是公司的前端程序员,天天抱着个印着「代码虐我千百遍,我待代码如初恋」的保温杯泡枸杞,却总在周小棠点奶茶时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也不管:「小棠,你这草莓奶盖甜不甜?能不能让我尝一口?就一口。」前两次周小棠都以「你不是乳糖不耐受吗?喝了窜稀别赖我」怼回去,现在想来,这小子怕不是「乳糖不耐受」是假,「馋奶盖」是真。
为了抓现行,周小棠周三特意搞了个「双杯计」:一杯正常点的三分糖草莓奶盖,明晃晃放在冰箱中层左数第三格,杯身贴了张卡通草莓贴纸做标记;另一杯一模一样的,藏在冰箱最底层的角落里,还用个黑色塑料袋套着,只露个杯底;除此之外,她还从家里翻出个闲置的迷你摄像头,粘在茶水间天花板的通风口上——镜头精准对准冰箱,连冰箱门开合的角度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布置完「陷阱」,周小棠坐在工位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茶水间的方向。林哲倒是安分,一上午都没离开工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孤勇者》。倒是市场部的张姐,上午去了三趟茶水间,每次都在冰箱前停留几秒,不过每次都拿的是自己的柠檬水,没碰周小棠那杯标记过的奶茶。
下午三点,周小棠借口打印文件,绕到茶水间看了一眼——明着放的那杯还在,贴纸好好的,藏在底层的那杯也没动静。她心里松了口气,琢磨着这偷奶盖的贼,说不定是下午才动手。
没成想,那天老板临时通知加班,说是要赶一个项目方案,全公司留下来开会到晚上十点。散会时周小棠饿得肚子咕咕叫,第一件事就是冲去茶水间——结果刚打开冰箱门,她就傻了眼:藏在底层的那杯奶茶没了,明着放的那杯倒是安安稳稳待在原地,杯盖上还多了张新的粉色便利贴,字迹还是那熟悉的歪扭:「藏得挺深,不过我猜你没喝这杯,留着给你。对了,你加班时皱眉咬笔的样子,比平时凶一点,也好看一点。」
周小棠捏着便利贴,气得想笑。这贼不仅偷了她的奶茶,还摸清了她的习惯——知道她开会时不喝奶茶,特意留了一杯。她赶紧搬来椅子,够下通风口的迷你摄像头,连到手机上回看录像。
下午五点十分,办公室里的人大多去楼下吃饭了,茶水间空荡荡的。这时,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人影走了进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冰箱门,没看中层那杯贴了贴纸的奶茶,反而直接弯腰,精准地摸出底层那个黑色塑料袋套着的杯子,转身就走。
录像里光线有点暗,只能看到这人的侧影:个子挺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肩膀很宽,走路时脊背挺得很直,手腕处露出一小截银色的手链,不是林哲常戴的黑色运动手环。
周小棠反复看了三遍录像,越看越纳闷:这走路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林哲——林哲走路有点同手同脚,尤其是着急的时候,胳膊甩得像个小马达;可录像里的人,步态稳得很,甚至有点慢悠悠的。
难道不是林哲?那会是谁?
公司里符合「一米八五、肩宽、戴银色手链」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老板陈哥,天天穿西装打领带,手腕上是块劳力士,不可能穿连帽衫;技术部的老吴,倒是高,可他左手戴着块机械表,而且上周刚摔了一跤,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有……等等,上周新来的设计总监,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沈,沈知行?
周小棠猛地想起,上周一入职的设计总监沈知行,第一天来公司时穿的就是件灰色连帽衫,当时她还在心里嘀咕:这总监怎么穿得跟大学生似的。而且她好像在哪见过沈知行的手腕——上次开项目会,沈知行坐在她对面,抬手翻方案时,手腕上确实有串细银色手链,看着像个小众品牌。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沈知行是总监,工资比她高好几倍,至于偷喝一杯二十块钱的草莓奶盖吗?而且他平时话少得像个闷葫芦,开会时最多说三个字:「改」「不行」「可以」,上周周小棠做的活动海报,被他打回了三次,她还在工位上偷偷骂过他「面瘫脸」「审美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