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银白色那尾鱼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孕吐时,他正陪白月光产检这本书来看,银白色那尾鱼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孕吐时,他正陪白月光产检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推荐语:
我孕吐到昏天黑地时,接到了陆烬言的电话。
他语气冰冷,让我去医院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的白月光也怀孕了,他不想让外面的「野种」影响她养胎。
我平静地挂了电话,预约了手术,然后给自己办了张死亡证明。
后来,京圈太子爷陆烬言疯了。
在他最盛大的商业酒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一个叫「涅槃」的女画家面前,眼眶猩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晚晴,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笑了,那是我「死」后,第一次对他笑。
1
苏晚晴蜷缩在私人医院冰冷的洗手间里,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头翻涌的剧烈孕吐。
她刚拿到孕酮报告,数值低得危险,医生用最严肃的口吻叮嘱她,必须立刻卧床静养。
手机屏幕幽幽亮起,是陆烬言的助理发来的消息,字句客气却冰冷:“陆总今晚有重要应召,不回家了。”
苏晚晴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指尖无意识地滑动,却在下一秒僵住。
社交平台的热搜词条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陆总陪林小姐产检#。
照片里,她的丈夫陆烬言,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身穿米色长裙的林婉儿,步入全城最昂贵的高端妇产中心。
他素来冷峻的眉目此刻柔和得能滴出水,宽大的掌心正轻柔地贴在林婉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份珍视,是苏晚晴从未拥有过的奢望。
胃里再度翻江倒海,这一次,不是因为妊娠反应,而是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剜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她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陆烬言极不耐烦的冷淡声音:“你又在闹什么?”
“闹?”苏晚晴的声音气若游丝,“陆烬言,热搜上……”
话未说完,就被他无情打断:“林婉儿怀孕了,身体弱,我必须陪她做第一次B超,这很重要。”
重要?
那她呢?
她腹中同样是他的孩子,此刻正挣扎在危险的边缘,难道就不重要吗?
深夜,苏晚晴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就被陆家的私人医生强行从床上拖起,带到了另一家医院。
手术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陆烬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纤尘不染,眼神却比手术刀还要冰冷。
“孩子,不能留。”他看着她,像在审判一个与他无关的罪人,“婉儿的情绪经不起任何刺激,你若执意生下这个孩子,苏家那最后一块地皮,我会亲手将它碾成灰烬。”
苏晚晴怔怔地望着他,这个她爱了十年、嫁了两年的男人,此刻的脸庞竟是如此陌生。
手术室的灯骤然亮起,刺得她眼睛生疼。
冰冷的麻醉针推入静脉前,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头顶那片巨大的无影灯,在心底无声地立下血誓:
陆烬言,这一胎若断,我苏晚晴对你的情爱,也一并流尽。
从此,我绝不会再为你流一滴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朦胧中醒来。
为她手术的周医生悄悄将一张纸塞进了她随身的画册夹层里,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走吧,别回头。”
苏晚晴用尽力气展开那张纸,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字:母体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陆太太苏晚晴。
只有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孤魂,将在遥远的海风中,等待着重塑肉身、卷土重来的那一天。
2
两年后。
滨海老城区的涂鸦巷里,雨丝混着海腥味,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一个戴着宽大黑纱帽的女人,正用一把冰冷的刮刀,在废弃的墙面上涂抹。
颜料在她的刀下混着雨水肆意流淌,像一道道刚刚凝固的血。
她叫“阿涅”,巷子里的人都这么叫她。
没人知道她从哪来,也没人见过她黑纱下的脸。
只知道她的画,每一笔都带着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感,看一眼就让人心头发紧。
一个叫陈野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西装,在这肮脏的巷口蹲着看了她整整三天。
雨水打湿了他昂贵的皮鞋,他毫不在意。
直到女人放下刮刀,他才终于走上前,递上一张黑底烫金的名片。
“地下美术馆‘灰烬’,下个月要办一场名为‘焚心’的画展。”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主题是‘被毁灭者的怒吼’——我要你,压轴。”
被称作阿涅的女人,也就是苏晚晴,沉默地站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良久,她伸出那只布满颜料和旧茧的手,却不是去接名片。
她一把撕下帽子垂落的黑纱一角,翻过面前那块简陋的画布,在粗糙的背面,用一支炭笔飞快地写下了《焚心》的初稿构想:烈火焚天的画中央,一个女人正在分娩,可她产下的不是婴儿,而是一捧滚烫的灰烬。
画的尽头,远处的角落,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正跪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