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妹妹放了大火,爸妈让我顶罪》by西门瘦肉:我妹妹放了一场大火,害得忠勇伯世子重伤。可爹妈轻飘飘几句话,便让我顶罪。“清欢,你是姐姐,要顾全大局。”“清悦年幼,又在那场火里毁了容貌,若下诏狱,她这辈子就毁了!你替她担下吧!”未婚夫说:“清欢,委屈你十年。待你出来,我必八抬大轿,娶你过门。”1忠勇伯府的人恨极了我。那个重伤世子的亲随,一瓢滚烫的火油当头浇下,腥臭刺鼻。“贱人!我要你偿命!”我爹娘,我亲兄长沈晏清,都围在我身边,声声句句,剜心刺
妹妹放了大火,爸妈让我顶罪第1章精彩阅读
我妹妹放了一场大火,害得忠勇伯世子重伤。
可爹妈轻飘飘几句话,便让我顶罪。
“清欢,你是姐姐,要顾全大局。”
“清悦年幼,又在那场火里毁了容貌,若下诏狱,她这辈子就毁了!你替她担下吧!”
未婚夫说:“清欢,委屈你十年。待你出来,我必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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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伯府的人恨极了我。
那个重伤世子的亲随,一瓢滚烫的火油当头浇下,腥臭刺鼻。
“贱人!我要你偿命!”
我爹娘,我亲兄长沈晏清,都围在我身边,声声句句,剜心刺骨:
“欢儿,清悦她不是存心的!她自己也伤了,她受不住牢狱之苦的!”
“阿姐,你就应了吧!算我求你!”
我不应。我挣扎,我辩解,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凭什么?
可第二日,他们亲手将我推上了那辆押送诏狱重犯的囚车,亲手为我扣上了沉重的枷锁。
诏狱十年。
足以让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成为沙场枯骨,也足以让一个曾有望入宫供奉画院的才女,彻底沦为枯槁的废人。
而我的未婚夫,那位权倾朝野的靖国公世子萧临渊,便是这出大戏的幕后推手。
他怕我逃脱,竟联合沈家,将我送入了孤悬海外的“鬼哭岛”水牢,让我插翅难飞。
登岛前,隔着冰冷铁栏,他对我承诺,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清欢,委屈你十年。待你出来,我必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十年后。
“沈清欢,刑满出狱。往前走,莫回头。”
老狱卒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他将一个破旧的布包塞进我手里。
里面是几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旧衣,还有一支折断的画笔。
我沉默地登上了那艘来接我的破旧渔船。
海浪腥咸,海风如刀。
没有侯府的华盖香车,没有靖国公府的护卫仪仗。
为免我出狱的消息扰了沈清悦的“清静”,他们只租了这样一艘渔船。
十年沧海桑田,当年那场震动京城的纵火案早已被人遗忘。
唯有这暗无天日的水牢,我住了整整十年。
海州码头。
破船靠岸时,我一眼便看见了那辆熟悉的玄黑楠木马车,车辕上靖国公府的徽记依旧刺眼。
车窗推开半扇,露出萧临渊那张俊美却永远淡漠如冰的脸。
“委屈你了。”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我答应你,我们成亲。”
我目光掠过他,未作停留,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嗯。”
十年不见,他似乎更显尊贵,而我……
我借力爬上马车,瞥见车窗倒影中自己的影子——枯瘦如柴,面如黄纸,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右额斜划至左颊,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曾经尚算清秀的脸上。
萧临渊也看到了,他眉头微蹙:“清欢,你的脸……”
话未说完,一名靖国公府打扮的精悍侍卫急匆匆策马奔来,在车窗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世子!侯府急信!沈二小姐突发急症,侯爷夫人请您速去!”
萧临渊神色一凝,立刻转向我:“清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抱歉。清悦情况危急。爹娘和晏清都在医馆,我必须过去。”
看着他立刻就要驱车离开的样子,我早已料到,识趣地掀开厚重的车帘,下了车。
萧临渊握着缰绳的手一顿,回头看了站在尘土飞扬路边的我一眼,补了一句:
“我留车夫送你回府。脸上的伤……我会寻宫中圣手为你诊治。”
马车绝尘而去,带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我在那暗无天日、蛇鼠横行、日日受尽折磨的水牢熬了十年。
数千个冰冷刺骨或酷热难当的日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
他们不爱我。
无论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还是曾许诺白首的良人。
二十六年前,我与娘亲在避暑山庄失散。
爹娘悲痛欲绝,两年后收养了一个眉眼与我有些相似的孤女,取名“清悦”,与我名字里的“欢”字,何其相近。
十二岁那年,我被寻回沈家。
可满府的温情脉脉,从未落在我身上。
他们只让我处处忍让,时时照顾沈清悦的情绪。
十年前,更是逼我替她顶罪,说我“天资愚钝,入不得画院也无甚可惜”。
他们吝于给我一个眼神,萧临渊亦是。
与沈清悦相比,我沈清欢,才像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外人。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武安侯府气派的朱漆大门前。
年关将近,偌大的侯府却显得冷清,只有管家和两个值夜的小厮在。
他们见到蓬头垢面、形容枯槁的我,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与嫌恶。
在这府里,我这个不被喜爱的大小姐,从来就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