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他总对我以下犯上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皇叔他总对我以下犯上》第1章 在线精彩试看
我冒充他死对头的白月光那晚,被萧砚堵在墙角。
他指尖摩挲我后颈:“嫂嫂身上,怎么有我的玉佩香?”
后来他全家下狱,我撬开镣铐时——
这位王朝最年轻的权臣咬住我耳尖:
“每次骗我,都穿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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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浓得化不开。
我缩在镇北王府后院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冰凉的树干硌着背脊,呼吸都绷成了细细的一线。前头宴饮的喧嚣隔着一重重院落,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心口跳得厉害,几乎要撞碎在肋骨上。
失算了。
原以为借着那位世子爷“心上人”的名头,能浑水摸鱼摸进书房,找到那份要命的边防图。谁承想,消息有误,世子萧灼压根不在府中,倒是他那个平日里深居简出、以文官身份执掌御史台的弟弟萧砚,今夜不知为何回了王府,还偏偏在这后院设了小宴招待同僚。
更要命的是,我那半真半假的“偶遇”戏码,好像……演砸了。
刚才提着裙摆,故意从月亮门边慌慌张张跑过,营造被“追兵”驱赶的假象时,眼角余光分明瞥见,水榭那边独自凭栏的身影,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隔着半个莲池,那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种穿透夜色的力道,无声无息地落在我身上。
是萧砚。
萧灼的死对头,也是这府里我最不想碰上的人。他太静,太深,像一口古井,望不到底。被他那样看一眼,比被萧灼那莽夫提刀追三条街还让人发毛。
现在怎么办?退路被可能存在的“追兵”堵着,前进就是自投罗网。只能等,等这场见鬼的宴席散场,等这后院重新恢复寂静。
夜风掠过树梢,带着初夏的微潮气,拂过我裸露的脖颈和手臂,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身上这件为了扮演“柔弱心上人”特意换上的纱裙,此刻薄得像层纸,根本抵不住深夜的寒凉。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就在我脚踝发僵,几乎要忍不住换个姿势时,前院的喧嚣终于渐渐歇了。脚步声,告辞声,马车轱辘声,次第远去。
世界重归寂静。
我悄悄松了口气,试探着,想从树影里挪出来。
刚一动作。
“人已经走了。”
一道清冽的嗓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预兆地,在我身后极近处响起。
我浑身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四肢瞬间冰凉僵硬。
猛地转身。
萧砚就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知来了多久。他依旧穿着那身墨蓝色的常服,身形颀长挺拔,月光在他周身上下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冷硬的银边。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虚无处,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可我知道,他不是。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看到了多少?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强迫自己冷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不能慌。我是萧灼的“心上人”,林尚书家那位体弱多病、鲜少出门的嫡女,林微。我此刻应该惊慌,应该羞涩,应该不知所措。
我垂下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受惊后的微颤,细弱蚊蝇:“多、多谢二公子告知……我,我这就离开。”
说着,我便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一步。
仅仅一步。
他动了。
没有预兆,快得我只来得及看见他衣袖拂过的一道残影。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攫住了我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天旋地转。
后背重重撞上老槐树粗糙的树干,闷痛传来。而他的手臂,横亘过来,撑在我耳侧的树干上,将我彻底困在他与树木之间方寸之地。
清冷的、带着淡淡酒气和松墨气息的男子身躯逼近,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垂下的眼睫,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青影。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额前的碎发。
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终于抬了眼。
那双眼睛,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黑得惊人,像是蕴藏着星辰碎片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缓慢地、一寸寸地掠过我的眉眼,鼻梁,最后,定格在我因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我自己那失控的心跳,咚咚咚,响得像是战场上的催魂鼓。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瘫软下去。
然后,他忽然微微倾身,低下头,朝着我的颈侧靠近。
他要做什么?
我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住身后的树皮,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到皮肤上。
他的鼻尖,在离我颈侧肌肤只有毫厘之差的地方停住了。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像是在嗅闻。
这个认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