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重生后,第一件事是往绣线里淬毒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上官疏玥)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重生后,第一件事是往绣线里淬毒小说第1章在线试读
导语:
我死的时候,被关在嫁衣房,浇了三桶火油。
摄政王,我的夫君站在门外说:“烧干净些,别让她转世。”
可我回来了——十五岁,春分,绣架前。
这一次,我不转世,我索命。
我以绣为刃,丝线藏毒,建立女子商帮,操控朝野风云。
我接近那个曾下令烧我的男人,却发现:
他也是被皇室操控的棋子,夜夜梦见我哭喊。
于是,我绣的不再只是复仇。
我要绣一幅《山河无恙图》,
让天下女子,不再是谁的妾、谁的女儿、谁的祭品——
而是,执针的人。
这是我的“锦杀令”
一针一线,血染锦绣;一绣一杀,改写山河。
正文
第一章:火烬重生,十五岁归来
——我睁开眼时,正坐在十五岁那年的绣架前。而我的皮肤,还在烧。
春日,江南。
柳絮落进绣棚,像一场未落尽的雪。
我坐在云锦坊后院的绣架前,指尖捏着一根银针,针尖挑着一缕金线,正要落针在“蝶恋花”的底稿上。
阳光很暖。
可我的骨头在疼。
不是现在的疼——是被烧焦的疼。
我猛地抬头,镜中映出一张脸:十五岁的苏挽晴,眉眼清秀,发间别着一支白玉蝶簪,嘴角还带着点少女的稚气。
可我的瞳孔在抖。
因为我记得这张脸最后的样子——
焦黑、裂开、眼珠爆裂,像一颗被火舌舔过的葡萄。
“小姐?”丫鬟青禾端着茶进来,“您怎么了?手都在抖。”
我低头看手。
稳的。
可心在炸。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
我咬了舌尖——血腥味冲上喉咙。
我翻开绣谱——页脚有我小时候咬过的牙印。
这不是梦。
我,苏挽晴,云锦坊嫡女,前世被献给摄政王为妾,一年受尽折辱,最终因“私藏龙纹嫁衣”之罪,被活活焚死在嫁衣房。
火是谢临渊下令点的。
他站在我门外,一身玄袍,冷眼看着火舌吞没我的哭喊。
他说:“苏家女,生来便是祭品。”
可现在……我回来了。
我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慌乱,只有一片寒潭般的黑。
我回来了。这一次,谁是祭品,还不一定。
当天夜里,我翻出尘封的绣匣。
在最底层,压着一幅绣品——“龙凤呈祥”。
红底金线,龙腾凤舞,是当年我耗时九个月,为江南第一才女林婉之出嫁所绣。
可就是这幅嫁衣,被人调包送入宫中,绣纹被改为“凤囚龙”,触了皇忌。
苏家满门抄斩,我被献入王府,成了摄政王的“暖床妾”。
而现在,这嫁衣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我指尖抚过龙眼——那里,曾用“影丝针法”绣了一滴泪。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泪。
是毒。
“青蚨散”的母线,遇体温则释,七日暴毙,无痕无迹。
我前世不会毒术,是入王府后,被逼着学的。
可现在……我竟然记得。
我盯着那根金线,忽然笑了。
原来不止记忆回来了。
连我死前炼的一身毒术,也跟着我,重生了。
更深露重,我独坐绣房。
铜镜映出我的脸,可镜中人忽然眨了眨眼——
而我没有动。
我心头一凛。
再定睛,一切如常。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我回来了。
不是魂,不是鬼。
是怨。
是那场大火里,我烧了九个时辰都没烧尽的恨。
我拿起针,对着烛火轻轻一烫,针尖发红。
然后,我将针尖按在左手掌心,一寸寸划下一道血痕。
血顺着掌纹流下,像一条蜿蜒的河。
我轻声说:
“谢临渊,你梦见的火中女子,回来了。”
“这一世,我不再等你开门。”
“我要你,亲手,把门焊死。”
“我要让那些送我入火的人——记得我是怎么爬出来的。”
第二章:寒梅带毒,他梦中喊我名字
——他收下我绣的屏风那夜,开始做同一个梦:火,女人,还有……我的脸。
官府来人那天,云锦坊外落着细雨。
青衣差役捧着烫金令:“摄政王谢临渊,点名云锦坊苏氏女,绣制‘寒梅映雪’六曲屏风,三月为期,入王府正厅。”
满堂哗然。
这差事,是荣耀,更是刀尖。
谢临渊,大周摄政,年未二十,执掌兵权,冷面铁腕,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