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文岳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女儿用我骨灰献祭:爸,重生快乐这本书来看,文岳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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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报警指认我杀妻:“爸把妈妈埋在后山老槐树下。”
>警方掘出白骨,法医却皱眉:“死者男性,死亡超二十年。”
>女儿突然朝我诡异一笑:“爸爸,妈妈托梦说,下面好冷。”
>DNA报告粉碎我最后侥幸:“白骨系你生物学父亲。”
>我嘶吼:“我爸早病死了!骨灰还在祠堂!”
>女儿掏出泛黄孕检单:“可奶奶生下你那年,爷爷刚下葬啊。”
>祠堂骨灰坛突然炸裂,露出半张烧焦的出生证明。
>接生婆名字被血圈出——正是白骨生前的妻子。
1 女儿指证父亲埋尸
审讯室的强光灯像烧红的针,扎进我每一寸皮肤。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砸在冰冷的金属桌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空气里是劣质香烟、陈年汗渍和绝望发酵的酸腐味。我死死抠着桌沿,指甲缝里还嵌着后山潮湿的泥土。
“姓名!”年轻警官的喝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周卫国。”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年龄!”
“四十八。”
“职业!”
“……包工头。”喉咙发紧,那个称呼像鱼刺般卡着,“周心妍……她……她是我女儿。”
“说说吧,周卫国。”警官身体前倾,目光如鹰隐般锁住我,“你女儿周心妍报警,指认你杀害她母亲李秀兰,并将尸体埋在后山那棵老槐树下。你有什么想说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骤然停止跳动。眼前闪过心妍那张漂亮却毫无血色的脸,她站在警局门口,指着我的手指稳得像枪管,声音清晰冰冷:“警察叔叔,是我爸。我看见他把妈妈埋在后山的老槐树下面。”
“胡说八道!”我猛地抬头,血丝瞬间爬满眼球,声音因愤怒和恐惧扭曲变形,“秀兰是病死的!三年前!肺癌!医院有记录!火化的!骨灰……骨灰在南山公墓!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她疯了!她在诬陷我!”
“诬陷?”警官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现场照片,“啪”地甩在我面前,“那这你怎么解释?!”
照片上,是我家后山。那棵盘根错节、枝桠狰狞的老槐树被警戒线围住。树根旁,一个新挖开的土坑,坑边散落着凌乱的工具——一把我常用的、沾满泥的短柄铁锹,还有一卷用了一半的黑色加厚塑料布。塑料布的边缘,一只沾着泥点、洗得发白的女式旧帆布鞋格外刺眼——那是秀兰生前最爱穿的!她总说舒服!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这……这……”我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这铁锹……塑料布……是我家的……可……可鞋子……鞋子怎么会在这里?!秀兰的东西……我……我明明都收好了……”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语无伦次。
“收好了?”警官眼神锐利如刀,“周心妍说,她亲眼看见你用这卷塑料布裹着什么东西,扛在肩上,深更半夜去了后山!还用这把铁锹挖坑!时间就在前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你前天晚上在哪里?!”
前天晚上……
记忆像蒙了层血雾。那天……对,那天是秀兰的忌日。我喝了酒,很多酒。心里堵得慌,像压着块巨石。后山……我确实去了后山!在老槐树下坐了很久,抽了半包烟……可……可我扛了东西?挖了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黏腻冰凉。
“我……我喝多了……记不清……”我颓然瘫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如同沼泽,一点点将我吞噬。心妍……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记不清?”警官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没关系,物证会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像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我听着警官一条条罗列证据:我家仓库里发现的同款塑料布卷,缺失的长度与现场遗留的吻合;铁锹木柄上提取到我的汗液指纹;后山泥地里提取到我43码解放鞋的清晰鞋印,与埋尸坑边的鞋印花纹完全一致;邻居模糊的证词,说半夜似乎听到后山方向有挖土声……
每一项证据都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摇摇欲坠的辩解上。物证链,正在我口中“喝断片”的空白里,完美地、冷酷地闭合。
“头儿!挖出来了!”对讲机里传来现场警察激动的声音,打破了审讯室的死寂,“老槐树东侧三米,深度一米二!确有一具白骨!初步判断……埋了有些年头了!”
警官按了免提,声音清晰地回荡:“法医初步勘察怎么说?”
对讲机那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