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妈妈说,镜子里的人不是我》by小瓜快跑:深夜独自在家照镜子时,我突然发现镜中的自己嘴角有一颗痣。可我脸上从来没有痣。镜中人突然咧嘴笑了:“谢谢你看着我,我们终于可以交换了。”我吓得后退,却发现镜子里的影像没有跟着移动。它正缓缓从镜面里爬出来,用我的声音说:“别怕,我只是想活成你的样子。”---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晚毫无波澜的脸。指尖机械地滑动,一条条或猎奇或惊悚的都市传说流水般淌过,却激不起她心中半点涟漪。做自媒体恐怖故事解说这么久,能让
妈妈说,镜子里的人不是我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深夜独自在家照镜子时,我突然发现镜中的自己嘴角有一颗痣。
可我脸上从来没有痣。
镜中人突然咧嘴笑了:“谢谢你看着我,我们终于可以交换了。”
我吓得后退,却发现镜子里的影像没有跟着移动。
它正缓缓从镜面里爬出来,用我的声音说:“别怕,我只是想活成你的样子。”
---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晚毫无波澜的脸。指尖机械地滑动,一条条或猎奇或惊悚的都市传说流水般淌过,却激不起她心中半点涟漪。做自媒体恐怖故事解说这么久,能让她心头一紧的素材,越来越少。
窗外的夜色浓重,这套租来的老公寓隔音不好,隔壁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更反衬出她这一室的冷清。合租的室友回了老家,偌大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放下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向洗手间。需要用冷水洗把脸,驱散这沉沉的困意。
老旧的节能灯管滋滋闪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洒下惨白的光。洗手间狭小,一面长方形镜子挂在洗手池上方,边缘的镀铬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底色。
林晚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流下。她俯身,捧起水拍在脸上,冷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关掉水,她习惯性地抬头,看向镜中。
水珠顺着额发滚落,滑过眉毛,差点渗进眼睛。她眯起眼,伸手抹去眼角的水渍。
动作顿住了。
她的目光凝固在镜中影像的嘴唇右上方,那里,就在鼻翼的侧旁,清晰地缀着一颗小小的、深褐色的痣。
林晚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到自己光滑的脸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心里咯噔一下,凑近镜子,几乎把脸贴了上去。镜面冰凉。镜子里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那颗痣依然顽固地待在那里,像白纸上一个突兀的墨点。而她自己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明确无误,皮肤光滑,绝无他物。
“眼花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点空。
她后退半步,用力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
镜中人,嘴角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牵扯开来,形成了一个完全不属于林晚的、带着一丝诡异戏谑的弧度。
那不是她。
镜子里的人,在用她的脸,笑。
林晚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谢谢你看着我,”一个声音响起,语调,音色,都和林晚的一般无二,却透着一股冰冷的、非人的质感,从镜面方向传来,“我们终于可以交换了。”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林晚猛地向后退去,脊背狠狠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她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她”,还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她的后退而同步移动。影像,脱离了本体!
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镜面,那层坚硬的、反射影像的边界,开始变得如同水波般柔软、粘稠。一只苍白的手,轮廓和林晚的手别无二致,猛地从那片粘稠中探了出来,五指张开,牢牢抓住了洗手池冰冷的陶瓷边缘。指甲盖上,甚至还有林晚昨天不小心磕碰到的一小块细微的划痕。
然后,是另一只手。
两只手同时用力,一个头颅跟着顶了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下面是一张林晚每天都会见到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沉沉的、贪婪的死寂。
它正在爬出来!
用着她的脸,用着她的声音!
“别怕,”它说,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带着一股寒气,“我只是想活成你的样子。”
林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呜咽,巨大的恐惧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不顾一切地拧身,发软的双腿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量,踉跄着冲出洗手间,反手“砰”地一声狠狠甩上门!
背脊死死抵住门板,她能感觉到里面传来一下下沉重的撞击,伴随着陶瓷漱口杯被碰落在地的碎裂声。那东西在里面砸门!
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门旁靠着一根旧网球拍上,不知道是哪一任租客留下的。她抓过球拍,手忙脚乱地将拍柄斜插进门把手下方的缝隙里,构成一个脆弱的阻挡。
门内的撞击声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只有她自己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它……放弃了吗?
林晚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来寒意。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却止不住那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
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吗?是不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独居的神经衰弱?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尖锐的痛感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