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众选了钱,霸总让她一夜破产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脑洞开到能跑火车哒!
她当众选了钱,霸总让她一夜破产第1章免费阅读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靳砚收到一段视频。
靳砚的妻子邬璃在聚会上被起哄玩“人性天平”——选丈夫还是选钱。
她笑着抓起那叠钞票时,满场尖叫刺穿手机屏幕。
当邬璃哭着回家时,靳砚正擦拭她的名牌包:“游戏好玩吗?”
他甩出离婚协议:“你选钱的样子,真熟练。”
第一章
靳砚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层惨白的霜。包厢里嘈杂的喧嚣声浪隔着听筒汹涌而出,几乎要掀翻他办公室死寂的空气。
“选啊!邬璃!快选!”一个男人亢奋到变调的声音在尖叫,背景是更多混乱的、兴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和口哨。
画面晃动得厉害,聚焦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茶几上。一边,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邬璃七年前在马尔代夫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他搂着她,笑容有些拘谨,她则笑得明媚张扬。另一边,是厚厚一摞崭新的、扎眼的、散发着贪婪气息的百元大钞,堆得像座小山。
他的妻子邬璃,穿着他上个月才从巴黎给她带回来的限量款连衣裙,站在茶几前。灯光暧昧地打在她脸上,她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却高高扬起,带着一种被众星捧月、被酒精和气氛烘托起来的、近乎亢奋的笑意。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相框和钞票之间,虚虚地晃动着。
“选钱!选钱!选钱!”起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整齐划一,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
“赵公子,你这局设得够狠啊!”一个尖利的女声插进来,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兴奋,“靳砚那小子要知道他老婆在钱和他之间做选择,脸不得绿了?快拍下来!孙淼,你手机举高点!”
镜头猛地拉近,清晰地捕捉到邬璃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酒精刺激、虚荣心被极大满足、以及被群体情绪裹挟着走向失控边缘的迷醉。她咯咯地笑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堆钞票。
“选啊!嫂子!别磨叽!”那个被称作赵公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恶意的怂恿,“七年的老公,值不值这二十万?你点个头,这钱就是你的!游戏嘛,玩得起就得放得开!”
靳砚的呼吸停滞了。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金钱赤裸裸的渴望,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他心口,然后缓慢地、残忍地搅动。七年的婚姻,七年的付出,七年的自以为是的安稳,在这一刻,被那堆肮脏的钞票和她脸上迷醉的笑容,碾得粉碎。
邬璃似乎被那句“值不值二十万”刺激到了,又或者,是那堆钞票本身的光芒彻底迷住了她的眼。她猛地伸出手,不是犹豫,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一把抓住了那摞厚厚的钞票!
“哇哦——!!!”
“牛逼!嫂子牛逼!”
“哈哈哈!靳砚完了!他老婆选了钱!”
“录下来没?孙淼!发群里!快发群里!”
尖叫声、口哨声、拍桌子的狂笑声瞬间爆炸,几乎要冲破手机扬声器的极限。镜头疯狂地晃动、旋转,最后定格在邬璃那张因兴奋和得意而扭曲的脸上。她高高举起那叠钞票,像举着胜利的奖杯,鲜红的嘴唇咧开,笑得肆意而刺眼。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黑暗的屏幕,映出靳砚毫无血色的脸。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死寂中沉重地、一下下地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那声音巨大得仿佛要震碎他的耳膜。
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冰冷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变幻着冰冷的光影。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机。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又重得像卸下了千斤枷锁。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短暂的、近乎窒息的灼痛,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口那股翻江倒海的、带着血腥味的恶心。
烟雾缭绕中,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一个只用于特定联系的私人号码。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精准地找到一个名字——李国栋,市商业银行的行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
“靳总?”李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和谨慎。靳砚很少直接打他这个私人号码。
靳砚的声音透过烟雾传出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李行长,是我。”
“您吩咐。”李国栋立刻回应。
靳砚又吸了一口烟,看着烟头明灭的红光,缓缓吐出两个字,清晰、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邬氏集团那笔三个亿的过桥贷款,明天一早,可以收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李国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惊住了。邬氏集团,那是靳砚岳父邬正雄的产业!靳砚和邬璃结婚七年,靳氏集团对邬氏明里暗里的扶持不在少数,这笔过桥贷款能批下来,很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