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我在乡下种出了黄金屋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栖悦秋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真假千金:我在乡下种出了黄金屋小说第1章精彩阅读
苏家真假千金的身份揭晓那天,
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苏清鸢被扔进后备箱,
送回据说生母早逝的乡下。
真千金苏明月穿着她的公主裙,
在媒体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别怪爸妈,我会替你好好孝顺他们的。"
苏清鸢攥紧了袖中那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
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别墅,
突然笑出了声。
谁也不知道,
那个在苏家笨拙得连刀叉都拿不稳的假千金,
能在黄土里种出金疙瘩,
能凭一双手救活濒死的药圃,
更能让那些轻视她的人,
最终跪在尘埃里求她回头。
1
苏清鸢被塞进后备箱的时候,
后脑勺磕在了备用轮胎上。
钝痛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听见后备箱盖 "砰" 地合上,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透过缝隙渗进来的微光里,
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司机发动汽车的震动传来,
她蜷缩着身体,
摸到了口袋里那只冰凉的银镯子。
是六岁那年,
苏家还没把她当精心雕琢的摆件时,
保姆张妈偷偷塞给她的,
说是什么生母留下的念想。
那时她还会奶声奶气地问:
"张妈,生母是什么?"
张妈总是红着眼眶别过头,
后来张妈就被辞退了,
理由是手脚不干净。
现在想来,
大概是知道得太多了。
汽车行驶了三个小时,
苏清鸢数着颠簸的次数,
一共七百二十六下。
后备箱盖再次打开时,
刺目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
面前是低矮的土坯房,
墙角爬满了牵牛花,
空气里有泥土和牛粪混合的味道。
司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里捏着一个信封。
"苏先生说,这是最后给你的补偿,"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以后你就跟苏家没关系了,别再想着回来。"
信封砸在她胸口,
她没有接,
任由它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红色的钞票从信封里滑出来,
像几片干枯的枫叶。
"告诉苏明成,"
苏清鸢缓缓从后备箱里爬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 他欠张妈的三个月工资,
我会替她讨回来的。"
司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在苏家向来逆来顺受的女孩,
会说出这样的话。
随即嗤笑一声,
发动汽车扬尘而去。
苏清鸢弯腰捡起那个信封,
数了数,正好五千块。
不多不少,
够买她从这里到县城的车票,
再加上几个月的伙食费。
苏家做事,
向来这么 "体面"。
她转过身,
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吱呀作响的门轴声里,
露出了院子里丛生的杂草,
和正屋门上挂着的、
已经褪色的红绸带。
这是她名义上的外祖父家,
一个只在苏家偶尔提及的,
存在于地图角落的名字 ——
清溪村。
据说她的生母,
就是从这里嫁出去的,
然后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苏清鸢走到正屋门口,
伸手擦掉门楣上的蛛网,
看见了门楣内侧刻着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清鸢。
是她的名字。
刻痕很深,
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指尖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笔画,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烫。
十六年,
她在苏家学会了钢琴十级,
学会了跳《天鹅湖》,
学会了在宴会上保持完美的微笑,
却从来没人告诉她,
她的名字,
是这样刻出来的。
2
清理完满院子的杂草时,
天已经擦黑了。
苏清鸢找出外祖父留下的煤油灯,
点亮时,
昏黄的光晕里飞着几只小虫。
她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
打开了那个被苏家佣人称为 "垃圾" 的旧木箱。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