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遗嘱,我的命文笔挺流畅的,剧情方面也没有什么毒点,他的遗嘱,我的命看着还是让人期待感挺高的!喜欢的小伙伴们可以看一下,长安一抹红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字数也多,强烈推荐!
他的遗嘱,我的命免费试看推荐
1
棺材停在灵堂正中央,照片上的男人在笑。
我站在角落,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很少对我这样笑。结婚五年,他给过我钱,给过我房子,给过我一个“陈太太”的名头,唯独没给过我这种笑。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婆婆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客人来了不知道招呼?我儿子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死了都不消停!”
我转过身。
婆婆穿着黑衣服,脸上没有一滴泪,嗓门比谁都大。小叔子陈浩跟在她后面,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往那儿一戳,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嫂子,”他吐了口烟,“我哥走了,你也别太难过。往后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我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背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德行!装什么装,心里不定多高兴呢,终于没人管她了……”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
追悼会来了很多人。我站在灵堂一侧,鞠躬,握手,说“谢谢”。婆婆站在另一侧,拉着每个人哭诉:“我儿子命苦啊,娶了这么个女人,一天好日子没过……”
有人偷偷看我。我当没看见。
下午三点,人渐渐少了。
婆婆突然走到灵堂中央,拍了拍手:“各位亲戚朋友,趁着大家都在,我有几句话要说。”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她。
“我儿子走了,但这个家还在。”她拉着小叔子的手,“陈浩是我小儿子,也是陈家的血脉。往后公司的事,家里的事,都得靠他撑着。”
小叔子挺了挺胸,装出一副稳重的样子。
婆婆转向我,目光像刀子:“至于你,我也把话说清楚——房子是陈家的,公司是陈家的,家里的一分一毫,都是陈家的。你嫁进来五年,肚子都没鼓起来过,没给我们陈家留个后,有什么脸拿陈家的东西?”
灵堂里一片死寂。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站在那儿,看着婆婆,没说话。
“看什么看?”婆婆往前走了一步,“我告诉你,识相的自己走,别等我们赶。行李我让人收拾好了,今天就搬。”
小叔子也走上来,站到婆婆身边,歪着嘴笑:“嫂子,别让我为难。”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亲戚——有人低下头,有人别过脸,有人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灵堂正中央,丈夫的照片还在笑。
我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今天是他的追悼会。”
“你还知道是他追悼会?”婆婆嗓门更高了,“他要是在天有灵,第一个赶你走!”
我看着她,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请问,是陈太太吗?”
所有人都回头。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我是高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他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受陈建国先生生前委托,来宣读他的遗嘱。”
婆婆的脸瞬间变了。
2
遗嘱宣读是在陈家客厅里进行的。
婆婆坐在主位,小叔子站在她旁边,十几个亲戚挤在周围,把客厅塞得满满当当。我坐在最边上,一个人。
律师打开文件,开始念。
前面都是套话,直到那一句——
“本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位于XX路XX号的房产、XX公司的全部股权、银行存款、理财产品、车辆等,全部由我的妻子林晚继承。”
客厅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婆婆猛地站起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律师推了推眼镜:“陈建国先生将全部财产留给了他的妻子林晚。”
“不可能!”婆婆的脸涨成猪肝色,“那是我儿子的钱!是我陈家的钱!她一个外人——”
“妈!”小叔子拽住她,眼睛却盯着律师,“这遗嘱是假的吧?我哥怎么可能——”
“遗嘱真实有效。”律师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陈建国先生亲笔签名的遗嘱原件,这是公证处的公证书,这是见证律师的签字。各位可以自己看。”
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婆婆扑过去,抓起那份遗嘱,手抖得厉害。她盯着上面的字,盯着那个签名,脸从猪肝色变成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着,猛地抬头看向我,“是你!一定是你逼他写的!你这个毒妇!”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说话啊!”她把遗嘱摔在我脸上,“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是不是?”
纸张打在我脸上,又落在地上。
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整理好,放回茶几上。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婆婆。
“遗嘱是他生前立的。”我说,“我不知道内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放屁!”婆婆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你少在这儿装!我告诉你,这遗嘱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