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我在流放地鉴宝暴富》by健康富贵喜悦:冰冷的雨水,鞭子似的抽打在我脸上,顺着脖颈灌进单薄的囚衣,冻得骨头缝都在打颤。脚下一滑,那只早就被泥水泡烂的草鞋,彻底被深褐色的泥浆吞没。我踉跄一步,背上那个滚烫的小小身躯猛地一坠,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就在我耳后炸开。“咳咳……咳……阿姐……”小砚的声音微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崽,带着濒死的沙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冰冷的耳根上,灼得我心口发慌。“小砚,忍忍,马上……马上就到了。”我喉咙干得冒烟,声音
我在流放地鉴宝暴富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冰冷的雨水,鞭子似的抽打在我脸上,顺着脖颈灌进单薄的囚衣,冻得骨头缝都在打颤。脚下一滑,那只早就被泥水泡烂的草鞋,彻底被深褐色的泥浆吞没。我踉跄一步,背上那个滚烫的小小身躯猛地一坠,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就在我耳后炸开。
“咳咳……咳……阿姐……” 小砚的声音微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崽,带着濒死的沙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冰冷的耳根上,灼得我心口发慌。
“小砚,忍忍,马上……马上就到了。” 我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听不清。说是到了,可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被暴雨搅成一片混沌的泥泞荒野,几座低矮破败、如同巨大坟包般的土坯房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死气。这里就是燕回关,朝廷流放罪囚的绝地。
背上小砚的重量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把滚烫的骨头。他五天前就发起了高烧,在这缺医少药、连口干净水都难的鬼地方,每一刻都是煎熬。我咬紧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把弟弟瘦小的身体往上颠了颠,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几座勉强能称为“家”的土房挪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破木板门,一股混合着霉味、汗臭和劣质炭火的浊气扑面而来。狭小的堂屋里,挤着苏家流放过来的十几口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角落里,二婶周氏正就着一点微弱的炭火,小心地烘烤着一小块巴掌大、硬得像石头的杂粮饼。那点可怜的香气,在这污浊的空气里,却像钩子一样,勾动着所有人饥饿的神经。
小砚在我背上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小心翼翼把他放下来,让他靠坐在冰冷的土墙根。他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半睁半闭,神志模糊。
“二婶,” 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厌恶的哀求,“小砚……小砚快不行了,求您……求您掰一小块饼,用热水泡软了给他喂一口吧?就一口……” 我指着墙角那个破瓦罐,里面是我们省下来的一点浑浊雨水。
周氏头都没抬,仿佛没听见。她慢条斯理地翻烤着手里那块珍贵的饼,直到两面都微微焦黄,散发出更诱人的香气。她这才抬眼,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刻薄的鄙夷,刀子似的刮在我身上。
“哟,大小姐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 她嗤笑一声,声音尖利,盖过了屋外的雨声,“进了这燕回关,就都是贱骨头!你那短命爹娘留下的孽种,命贱,就该认命!活不了是他没福气,省下这口粮,还能给我们家狗儿垫垫肚子。” 她说着,炫耀似的把烤好的饼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旁边她那个胖墩墩的儿子苏金宝嘴里。
苏金宝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朝我和小砚投来一个得意又恶意的眼神。
一股腥甜猛地冲上我的喉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愤怒和不甘,更是我灵魂深处被点燃的滔天怒火。认命?贱骨头?去他妈的命!我看着蜷缩在墙角、气若游丝的小砚,那滚烫的温度仿佛隔着空气灼烧着我的皮肤。不行,他不能死!绝不能!
我猛地转身,冲进了里间我和小砚蜗居的那个角落。说是角落,其实就是用几块破木板和草帘勉强隔开的一小块地方。我扑到那个充当床铺的、铺着薄薄一层干草的土炕上,双手疯狂地在干草下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物件,我一把将它攥在手心,紧紧握住,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是一块玉佩。触手温润细腻,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玉质极佳,通体洁白如羊脂,只在边缘处有一抹天然的、如同流霞般的淡粉色晕染。玉佩雕琢成一朵半开的莲花,线条流畅柔美,莲心处一点深红沁色,宛如一滴凝固的血泪。这是“苏渺”——原身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苏家大小姐身份最后的证明。它本应珍藏在锦匣之中,如今却成了这流放之地里,能换来弟弟性命的最后希望。
我把它紧紧捂在胸口,感受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屋外,周氏刻薄的咒骂和苏金宝含糊的咀嚼声还在继续。我深吸一口气,将玉佩小心地贴身藏好,然后脱下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厚实的外衣,轻轻盖在小砚身上。做完这一切,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屋子,重新投入外面冰冷的瓢泼大雨之中。
燕回关的“鬼市”,与其说是个市集,不如说是一片巨大坟场边缘的畸形产物。没有灯火,只有几盏昏黄得如同鬼火般的气死风灯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勉强照亮一小圈泥泞的地面。影影绰绰的人影在黑暗和雨幕中晃动,低语声、讨价还价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痛苦的呻吟,被风雨撕扯得支离破碎。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腐烂物的酸臭,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心头发紧的铁锈味。
我浑身湿透,冻得牙齿不住打架,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