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记忆窃案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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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密室疑云
>我接手了一桩富豪密室被杀案,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妻子。
>她平静地描述案发时自己正在剧院看戏,监控也证实了这点。
>但她描述的剧情细节,却来自另一部歌剧。
>更离奇的是,她记忆里出现了只有凶手才知晓的作案手法。
>追查中我发现一种能篡改记忆的黑科技。
>当闯入地下实验室时,墙上挂满被篡改记忆者的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背面写着:“你看见的真相,不过是我让你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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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混合气味——昂贵木质家具温润的沉香、顶级雪茄残留的微醺烟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血的味道,源头就在那张宽阔得离谱的欧式大床中央。周正海躺在那里,穿着丝质睡衣,姿态甚至称得上安详,如果不是他胸口那一片深褐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渍,以及喉咙上那道整齐得令人心悸的切口,简直像睡着了一样。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死亡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惊动一丝面部肌肉。
“一刀毙命,干净利落。”法医老赵摘下沾血的手套,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疲惫,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手法……专业得让人发毛。门窗反锁,内部完好无损,典型的密室。啧,周老板这是惹上阎王爷了。”
我,林默,没接话,只是更仔细地观察着这间卧室。太干净了,干净得过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翻找迹象,连地毯上的绒毛都服服帖帖。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很平静。唯一的不和谐音,是床头那幅巨大的、色彩浓烈到有些刺眼的油画,画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在风暴中舞蹈,笔触狂放扭曲,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张力。它和周正海那张平静的死人脸形成了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对比。
我走出主卧,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淡了些,被另一种清冷的气息取代。客厅巨大得像个小型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巨大的白色欧式圆桌前。她身姿挺拔,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羊绒长裙,勾勒出清瘦的轮廓。桌上一个素白瓷瓶里,插着几枝刚修剪好的白色马蹄莲。她正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枝花茎斜斜插入瓶中,动作优雅、稳定,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
“叶晚女士?”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她缓缓转过身。一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瓷器,眼睛很大,瞳仁是极深的黑,此刻却像蒙着一层薄冰,空洞得映不出任何东西。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后的平静。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节哀。”我公式化地说,“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林默,负责周先生的案子。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请问吧。”她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中的羽毛,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您在哪里?”
“我在城东的‘星河剧院’。”她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投向远处虚空中的某个点,“看歌剧。《蝴蝶夫人》。”她甚至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回忆某个细节,“柳儿那段咏叹调,‘晴朗的一天’,唱得真好。女主角的绝望……隔着那么远,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冰层下找到哪怕一丝裂痕。没有。她的叙述清晰流畅,逻辑分明,如同背诵一段无可指摘的证词。
“有人能证明吗?或者,有什么票据之类的?”
“有。”她走到旁边一个精致的鳄鱼皮手包前,打开,取出一张印着星河剧院烫金logo的票根,日期赫然就是昨天。指尖在递过来时,似乎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冰凉一片。
“监控显示,叶女士昨晚九点四十分进入剧院,在散场后,十一点五十分左右离开,时间完全吻合。”技术队的小王把平板电脑递给我,压低声音,“头儿,剧院内部好几个角度的监控都拍到了她,位置就在她说的那个包厢。中途除了去过一次洗手间,没离开过座位。时间……对不上。”他指了指平板上定格的几个画面,清晰度足够辨认出叶晚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黑色长裙的身影,在流光溢彩的剧院灯光下,她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像。时间、地点、人证(监控)、物证(票根)……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完美得无懈可击。
可那股萦绕不散的甜腥味,还有周正海那平静得可怕的死相,像冰冷的藤蔓缠上心头。直觉,一个老刑警浸在无数案子里的直觉,在尖锐地报警: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柳儿的咏叹调?”我回到客厅,叶晚依旧站在那瓶马蹄莲前,仿佛刚才那段问询从未发生。我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放得很平,“叶女士很喜欢《蝴蝶夫人》?”
“是的。”她目光依旧放空,“很美的故事。也很……悲伤。”
“您刚才提到柳儿那段‘晴朗的一天’,”我走近一步,声音放得更缓,“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