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妻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猫妻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安可Anchor12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猫妻小说第1章精彩阅读
林砚书是在一个深秋雨夜的街角捡到墨痕的。
那晚公司应酬,他喝得头重脚轻,独自撑伞归家。冰冷路灯昏黄光晕被雨丝搅得稀碎,映照着路边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小凸起。一只猫,通体墨黑,几乎融进深巷的阴影里,只有胸口一小撮雪白绒毛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遗落的一抹月光——又像他记忆中某个模糊印记。它浑身湿透,像团被弃的抹布,唯有一双眼睛,在黯淡光线下却隐约灼亮,像熔化的黄金,幽幽地望过来,瞬间穿透酒意混沌,直抵他心底某处。
鬼使神差,他蹲下身,伞面倾斜过去,为这小生灵挡开冰冷的雨水。“跟我走?”他带着醉意问。
墨痕没有犹豫,拖着湿淋淋的尾巴,轻轻一跃,便蜷进了他敞开的温暖大衣襟怀。那一点温热的小身体紧贴着他微凉的心口,竟奇异地安抚了他因酒精而翻腾的胃和孤寂的心。
墨痕就此成了林砚书逼仄蜗居里唯一的活物。它似乎格外迷恋他书桌的方寸之地,每当砚书本被项目压得焦头烂额,在图纸或电脑前蹙眉凝思时,这只黑猫便悄无声息地跳上桌案。
它总爱用那根丝绒般柔软灵活的尾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嗔意,轻轻扫过林砚书执笔的手腕,或者灵巧地拂过他刚刚画好、还未来得及晾干的图纸线条。力道刚刚好,不会撕破纸面,却足以将他苦心勾勒的线条扫出一个突兀的弧度。
“墨痕!”林砚书每每又气又无奈,只得放下笔。
黑猫闻声,便慢悠悠转过头来。那双熔金般的眼眸清晰地映照出他轮廓,尾巴尖带着一丝得意,微微翘起。林砚书恍惚觉得,它眼神里,竟像是藏着某种极其遥远的、近乎责备的温柔笑意——像多年前,也曾有人这样嗔怪地看他,说他画错了她的眉梢。这念头一闪而过,荒谬得让他失笑。他伸手去揉它头顶。墨痕顺势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柔软的毛发蹭过他的掌心,那一点莫名的嗔意便消散无踪。
午夜梦回,林砚书有时会从深不见底的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黑暗里,只有窗外城市永不沉睡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巨大的空虚感像冰冷的潮水漫涌上来。这时,墨痕总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它轻盈地跳上床沿,挨着他身侧卧下,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颤抖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异常熨帖。它会伸出带着细软倒刺的舌头,耐心而温柔地,一下,再一下,舔舐他冰冷汗湿的手背。
那细微的麻痒触感,带着生命原始的温热与抚慰,驱散着噩梦残留的寒气,也奇异地抚平了他灵魂深处莫名的、难以言说的巨大空洞。它仿佛知道他灵魂深处那个巨大而隐秘的缺口,用毛茸茸的体温和轻柔的舔舐,无声地填补着。林砚书在这小小的温暖里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手指无意识地陷入墨痕厚实绵密的毛发深处,沉沉睡去。
转眼已是隆冬。林砚书负责的新项目进入关键攻坚阶段,压力如山。项目组在“云顶茶楼”私密雅间里连续熬了第三个通宵,空气浑浊不堪,充斥着浓咖啡的苦涩和烟熏火燎的气息。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浓重寒夜。
林砚书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灌下一大口早已冰冷的浓茶,舌尖只剩下浓重的苦涩。他疲惫地揉了揉干涩发烫的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片刻。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凄厉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猫叫!
是墨痕!
林砚书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攫住!墨痕怎么会来这里?它从未离开过他那小小的公寓!
他几乎是撞开椅子冲到窗边。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他看见了墨痕!它小小的黑色身影在窗外狭窄的空调外机平台上焦躁地来回奔窜,浓墨似的皮毛几乎融进夜色,唯有胸口那点白毛在寒风中惊悸起伏。它不断扬起头,朝着紧闭的窗户发出绝望的嘶叫,熔金般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恐惧!它用小小的前爪疯狂地抓挠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仿佛里面的主人正一步步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墨痕?” 林砚书下意识地拧动窗锁。冰冷的风裹挟着雪花猛地灌入,也带来了墨痕身上惊恐的气息。
就在他开窗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得如同大地内脏破裂的巨响,从雅间紧闭的门板之外骤然炸开!紧接着是玻璃疯狂爆裂的可怕锐响!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冲击波,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和灼热的气浪,狠狠撞在厚重的雕花木门上!
门板剧烈地呻吟、摇晃!
“着火了!快跑!” 门外走廊传来撕心裂肺、变了调的哭喊和疯狂的奔跑踩踏声!
死亡的气息瞬间扼住了雅间内所有人的咽喉!浓烟如同有生命的黑色巨蟒,带着刺鼻的毒气和灼人的热浪,疯狂地从门缝、从天花板缝隙涌入!原本隔绝喧嚣的雅致空间,顷刻化为蒸腾的焚尸炉!
“门!门打不开了!” 同事老王扑到门边,疯狂地拧动那黄铜把手,纹丝不动!“外面……外面堵死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每一个人。林砚书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肺部火烧火燎。呛咳中,他看见一个小小